“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先生,上帝會保佑你的”
“不用客氣的老先生,這算不了什麼”
雖然不是東正教,更不是基督教,但洛千在抵達俄羅斯島知道了這裏的狀況後,很乾脆的拉出五萬點數,兌換了足夠的食物和純凈水
在和丹德萊確認了抵抗藥劑可以大幅度加強對潰爛病的癥狀後,他也用了七萬點數,將一箱箱的抵抗藥給發了出來
這些救命稻草被獨眼巨人從下水道裡抬出來的時候,可是讓所有人目瞪口呆,但很快就知道了什麼意思,老神父康納更是哽嚥著比劃著祝福的手勢,向著洛千道謝
「他們居然也不奇怪你從哪裏搞來的」
“這有什麼奇怪的,就算問了,我也會說是從瓦哥雅幫那邊搶來的”
洛千讓身後的姑娘們將抬上來物資都給分發下去,隨後讓獨眼巨人去接替一些重要的防禦位置,並把修道院給護衛了起來
旁邊一直看傻眼的反抗軍這才反應過來,之前還在和神父講道理的斯拉夫白人硬著頭皮走上來,說道:“先生,我需要核對你的身份,並且瞭解你的隊伍狀況”
老兵掃了一眼一眾反抗軍,先讓老神父負責接下來的救助行動,再讓柳德米拉去指揮剩下的一批獨眼巨人幹活兒,似乎從一開始,洛千就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至於他們怎麼抵達這個小島的?現在是個人都看出來了,這上百號的人,直接走更深一層的地下下水道
俄羅斯島的下水道係統分為兩層,其中最下麵的一層,是和市區的地下層下水道連貫著的,所以理論上,這條道是可以走通的
那為什麼是理論呢?
這個原因也非常簡單,變異的老鼠成了巨大的食人鼠之後,它們就佔據了整個地下層的下水道,構築了自己的巢穴
瓦哥雅幫曾經多次試圖進行清理,但最終因為各種原因失敗了
而從洛千他們一身的臭味,汙水還有血漬不難看出,這上百號人就是硬生生給殺出來的
老兵現在的脾氣很差,真的很差,任誰在下水道裏麵呆了半天,除了殺老鼠就是殺老鼠,心情也不會好哪裏去的
整個過程就是枯燥,乏味且煎熬,甚至打到後麵,前後兩條路都是老鼠,洛千的彈藥補給都不知道放多少次了,點數也是就地抓老鼠屍體兌換的
夜視儀成了至關重要的東西,但一戴就是幾個小時,摘了又看不見,隻能靠著槍火來辨認遠處的物體……
在這種環境下打了半天仗,還是最討厭的下水道,這心情能保持好樣才尼瑪是見鬼呢……
洛千臉上的防毒麵具就沒摘下來過,兩塊紅色鏡片當中的其中一塊已經碎裂了,但他依然沒有摘下來的意思,似乎這個麵具,已經徹底焊在了老兵的臉上一樣
他腳步穩健的停在這個和他身高差不多的白人男子麵前,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還沒有資格來過問我的狀況,也沒有權利瞭解我的隊伍,現在我隻想告訴你,修道院這裏由我接手”
老兵的態度算客氣的了,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在對麵看來,這傢夥已經快把“威脅”這兩字差不多都貼腦門上了,他身後的那些漂亮姑娘和幾台獨眼巨人也都齊刷刷的看著這裏,表情都不是很好
畢竟坐牢的又不止是洛千,人形們也是差不多,如果現在再來一場遭遇戰,那她們完全不介意再大幹一場
這股快形成實質性的幽怨和威懾,讓白人男子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就連挺直的背都有些垂下去
他不過是一個小隊長,有些事情還真不是他說了算的,至少在麵對一個從地底下水道殺出來的隊伍麵前,他還真不能這麼樣
“我……我會儘快幫您聯絡我的上司”
“最好快一點,我沒有多少時間”
洛千說的沒有多長時間是真的,他也僅僅隻是提個醒
然而白人男子顯然自我腦補了一番這句話的其他用意,馬上就跑去招呼自己的隊友快速的把通訊員叫過來,那急急忙忙的樣子,就好速度慢一點就要被殺全家一樣
洛千轉過身,正巧看見了不遠處阿爾法和瑪赫蓮,便不急不慢的走過去,一邊將臉上的麵具給拔下來
長達幾小時的煎熬讓老兵的眼睛都帶有血絲且通紅,在看見外麵的亮度後,眼睛有些不適應的眯起眼
雖然太陽任然沒有衝破烏雲,但長時間的窩在黑暗裏,再一下子站在高亮度的外麵,這對眼睛來說顯然有些不太友好
“明明有實力走正門,非要走後門?”阿爾法見著他這幅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隻不過表情還是冷冷的
“走正麵太容易製造其他因素了,隻能走後門”洛千揉了揉眼睛,又眨眨眼,等過了好一會才讓自己的眼睛重新恢復了正常狀態
“羅賓,要不去休息一下吧?”瑪赫蓮多少有些擔心這個男人此刻的樣子,她並不嫌棄對方身上的汙漬和骯髒,畢竟自己也鑽過幾回,也就那回事
況且經歷了這麼多大大小小的危機,瑪赫蓮基本上對一些情況都比較淡定了,而且有羅賓在,她一直覺得這些問題都沒什麼好怕的
“不用,過一會大家還要忙……”洛千指了指那些藥劑和帶來的物資:“修道院的狀況你比我更瞭解,你可以替我去把這些東西交給更需要的人……有情況的話,找閃電她們就行,你應該都認識”
“的確認識……”
瑪赫蓮表情有些古怪,雖然雙方沒多少交際,但基礎認識還是有的,不過最讓她感到疑惑的是,為什麼羅賓身邊冒出來的女性又一下子翻倍了
「我感覺還不如你和她一起忙活,說不定還能知道更多有用的東西」
丹德萊突然間插嘴:「反抗軍對你的到來肯定不會很開心,對他們來說,你的隊伍固然重要,但如果態度不穩定,那麼想必有些內容也會選擇隱藏」
“我並不覺得奇怪”
這些短視鬼和沒什麼腦子的人都形不成氣候,要是反抗軍知道後麵神州陸軍即將過來收復這裏,他們的態度也並不好說
而且根據阿爾法的旁敲側聽來看,這幫傢夥無非就是一個翻版的瓦哥雅而已
雖然打著保衛家園的名義,但幹起來的事兒就沒多少件是能拿出來說的,前不久他們還襲擊了市區市場,製造了大量的平民傷亡,這一點洛千是親眼目睹的
修道院很快就被抬出大量的病患,裏麵的空間實在是難以下腳,分發物資都極為不方便
洛千這時候纔算是徹底看見了潰爛病的各種程度的樣子
大量的患者麵板大麵積的在自我潰爛,有些外皮組織已經算是徹底壞死了,肌肉和神經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有些人被包裹的就像木乃伊一樣,但它們任然還留有一絲氣息,任誰都看得出來,這種嚴重患者算是徹底失去挽救的可能性了
“丹德萊,全價的醫療藥劑對這種傷勢有救麼?”
「有,但是潰爛病的主要問題是那些老鼠身上的病毒和病菌,除非你把我放出來,讓我蒐集那些死老鼠的dna,再給我一批醫療藥劑和抵抗藥劑,三天我就能給你搞出解藥」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是的」
世界上最大的無奈在於,明明有辦法,卻依然無能為力去挽救一批人的性命
他們的哀嚎和苦苦哀求讓老兵想起了那些在野戰醫院看到的傷員,隻不過眼前的患者還能保持完整的軀幹,而那些上前線的士兵,有時候連完整的肉體都拚湊不出來
如果一定要說兩者之間最大的相似之處,那就是他們在死前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一直到徹底的死去才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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