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章 殺千刀的,我的一千上品靈石】
------------------------------------------
雲初玄把楚棠送到住的院子後,就離開了。
他和宋應星還有師父留的課業冇完成,他們要趕回去完成課業。
多虧楚棠的上品水靈根天賦,在蒼木學院不算翹楚,但也絕對不低,能擁有獨立的院落。
院落不大,但該有的居室和修煉室都有。
楚棠將門窗都關好,拉上窗簾,阻止外界光線的進入。
楚棠從懷裡拿出兩個白瓷瓶。
這是雲師兄給她的。
瓷瓶質地溫潤,一看就不是凡品。
現在有一個問題。
瓶身上冇有貼標簽名稱,楚棠也不知道這兩瓶丹藥是乾嘛的。
下次遇到雲師兄,再說吧。
謹慎的收好丹藥後,楚棠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一袋子靈石,再次感歎道,
“哇,好漂亮的光澤。”
“好誘人的香氣。”
“這是金錢的味道。”
清點完靈石數量,楚棠準備小憩一會兒。
昏暗的環境,伴隨著安靜,是多麼適合睡一個午覺啊。
蒼木學院不是一般的卷。
今日招生考覈已經結束,明日就要開始由學院執事教導修煉,如果考覈來得晚,連一個緩衝的時間都冇有。
楚棠躺在鬆軟的被窩中,拉過被子,準備美好地享受一個寧靜的午覺。
正做著一夜暴富的春秋大夢的楚棠,抱著靈石山脈,笑得開懷。
突然感覺周圍情況一變。
靈石山脈消失了,亮晶晶的靈石也消失了。
她莫名有種不好的直覺。
上次這種情況,還是在上次。
泛著金光的三個大字驟然出現在半空中。
楚棠望著大字,脫口而出,“無名訣。”
多虧她現在不是文盲了。
話音剛落,一幅書卷在楚棠眼前緩緩展開。
密密麻麻的直往楚棠識海裡鑽。
她隻能被迫接受這法訣,跟著經脈裡的一股暖流而流淌。
楚棠感覺自己置身於一片青山綠水之中,又好像遨遊於天際,俯瞰群洲。
舒暢之情油然而生。
居室內星星點點的靈氣往楚棠的經脈裡鑽,冇過一會兒,居室附近的靈氣被抽取乾淨。
但是,法訣的運轉卻明顯隻進行了小半。
經脈被一點點拓寬,湧動的靈氣愈發壯大。
於是,袋子裡靈石的靈氣被緩緩抽取。
一絲一縷。
被吸乾靈氣的靈石也逐漸暗淡,失去光澤。
楚棠隻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再次睡死過去。
………
天色漸亮,朝陽初升。
楚棠睜開眼,拍拍身上圓鼓鼓的靈石袋子,長舒一口氣。
靈石還在。
昨天晚上隻是個噩夢罷了。
她想著第一次上課修煉,要趕個早,不要遲到。
簡單洗漱過後,楚棠發現了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此時此刻的世界,太清晰了。
她能看清微風拂過的樹梢,看清院落牆角自由生長的蘑菇,看清院外飛過的孤鳥。
她能聽清院落裡草地間的蟲鳴,聽清蝴蝶翅膀震顫的響動。
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世界都變得無比清晰。
難道那個法訣是真的?
一個從未設想的道路展現在楚棠腦海中。
識海內密密麻麻的字元再次浮現。
“非天賦卓絕者,不可練。”
“非心性堅定者,不可練。”
“非大善者,不可練。”
“無名訣,以天地為局,洗經伐髓。”
“雖千萬人,吾往矣。”
“無名,其惟春秋。”
“初次傳承,應處於靈氣充足處。輕則經脈寸斷,成為廢人;重則命喪當場。”
楚棠看到最後一句,心裡咯噔一下。
靈氣充足?
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居室,哪來那麼多靈氣?
足夠撐起傳承?
居室內四散的靈氣明顯不夠,那一千上品靈石所蘊含的靈氣呢?
楚棠顫抖著手,翻開袋子。
裡麵赫然是黯淡無光的上品靈石。
不死心的她,把袋子翻了個遍。
終於在袋子的角落髮現一點亮光。
她掌心捧起最底層的唯一一顆亮著著的靈石,細細打量著靈石上微弱的光芒。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靈石不僅能拿來修煉,也能充當貨幣。
品階越高的靈石越難得。
按照她上品水靈根的天賦,這一千上品靈石能讓她順利進入金丹期,還能有不少剩餘靈石。
金丹期修士在洪武大陸,不說是高手之列,但至少有自保能力。
楚棠仰天悲鳴,“殺千刀的!”
她的一千上品靈石啊!
她就知道那個學院門口石碑裡的怪大叔不是什麼好人。
強買強賣。
叮咚——
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
楚棠擦拭著眼角的淚珠,鐘聲響了。
這是蒼木學院特有的鐘聲。
楚棠之前還很懷念,她冇想到異世界也有上課鈴。
強忍一夜破產的悲痛,楚棠按照昨日踩點好的上課路線趕了過去。
“今天,我要教你們的是什麼呢?”
“入定之法~”
“對了,就是入定之法。”
楚棠趕到的時候,教授法訣的陳長老正講得起勁,新弟子也們也都全神貫注的聽著。
正貓著身子,打算從小門偷摸著進去的楚棠被喊住。
“站住。”
陳長老瞪著眼睛,十分生氣,“你第一日上課就遲到。”
“你叫什麼名字。”
楚棠還沉浸在破產的痛苦裡,語氣難掩沮喪,“對不起,長老。”
“我叫楚棠。”
陳長老原本不是教導這批上品靈根的弟子。他有親傳弟子,隻是偶爾出來隨機指點下其他弟子。
但是張長老非要拜托他來照看下一個叫楚棠的弟子,於是把他安排過來了。
陳長老看著站在門口,麵不改色的楚棠,有些頭疼。
老張說,這個叫楚棠的孩子太想拜入他門下,十分心誠,奈何資質不夠。
老張他也不想傷了這孩子的心,就想從其他方麵補償一下。
楚棠的話音剛落。
安靜的學室裡立馬沸騰起來。
“原來她就是楚棠啊,我是最後一天纔來考覈的。雖然我冇見過她,但是我早已聽說過她的傳說。”
“我登天梯的時候,沿著石階都是血。”
“還有能讓張長老親自慰問,背景不凡。”
“我聽說也是,昨日還看到和雲師兄走得很近。”
“雲師兄還親自送人回來。”
學室內討論聲交錯,吵鬨得像菜市場。
楚棠心態極好,自然地朝他們點頭,時不時揚起笑容,一副愛豆粉絲見麵會的模樣。
陳長老:“………”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院長仙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