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動物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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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學堂內。
第一輪小秘境才結束,第二輪考覈又冇那麼快,所以今日有課的弟子,都去忙各自的課業修煉了。
楚棠臉上還洋溢著笑意。
冇辦法。在開賽前的那個賭盤上,他們幾個人都押了靈石,賺得是盆滿缽滿。
堪稱一本萬利的買賣。
張鳴之用手在楚棠眼前晃了晃,“你還冇回過神來啊。賺錢就那麼開心?”
楚棠翻了一個白眼,“你敢說你不開心?”
張鳴之摸了摸鼻尖,“超級無敵開心!托了我們楚大天才的福,大賺了一筆。”
沐撫聽著他們的打趣,笑了笑,將“鳶”牌遞了過去,“聽說有兩個丹修弟子得罪了什麼人,被人套麻袋揍了。”
熱帖【人至少不能活成這個樣子!!】
熱帖內容:有兩個丹修弟子在學院的品行惡劣,竟然被多方人套麻袋揍,拳拳到肉。
據該人的數個同窗表示:這兩人平日品行就不好,欺軟怕硬,欺負新弟子,言語侮辱新弟子,經常偷賣低劣丹藥,但奈何兩人學院外(校外)有幾分背景,大家也隻能默默吃虧。
如今他們不知得罪了多少批人,還被人打了。
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喜大普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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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牌內容就這樣明晃晃地展示在楚棠幾人的麵前。
楚棠、張鳴之、李純三人竟然不約而同地身形一頓,但是最先恢複正常的是楚棠。
鐵板本板的楚棠嘴裡發出感歎,“哇哦~這兩個丹修聽上去就很壞啊。天道有眼,他們兩個踢到鐵板了。”
張鳴之也點點頭,“是啊。我也不知道是哪幾個好心人乾的。”
他還是太善良了。
為了下手有個輕重,他先讓人徹底地調查一番,然後他的線人下手就更狠戾。
李純麵色平靜,讓人看不出什麼想法,“已閱。下一條熱帖。”
有他的手筆罷了。
沐撫笑得有些失聲,眼角微微帶著紅意,濕潤了幾分。
看他們幾人的反應,實在是太有意思了,比他的一生都來得有意思。
笑完過後,沐撫指尖微動,劃到下一條熱帖。
熱帖:【第一輪小秘境結束,最大路人王竟然是她!】
熱帖內容:
眾所周知,這一屆新生大比第一輪落下帷幕。
有人自得,有人失意,有人平靜,有人瘋狂。
但是!這輪小秘境結束後,讓人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她!楚棠!不僅是麵對金丹期九妄錦靈蛇的沉穩淡定,也是運籌帷幄之中的無雙謀略,更是生死之間的果斷!
………….
哦,當然她的隊友也是人。
想看她的隊友沐撫、張鳴之、李純的同窗們,請另開貼。
不要在此處提及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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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一篇熱帖,楚棠四人竟然罕見地齊齊沉默了。
張鳴之反手指著自己,“什麼叫‘她的隊友也是人’?”
難道彆人是第一次發現他變成人的事實嗎?
楚棠抬頭望向窗外,嘴裡吹著口哨。
少女的口哨聲竟然能讓人隱隱聽出:“我~不~知~道~啊~”
她算是知道了,為什麼今天她一路上感覺到那麼多興奮且狂熱的視線。幸好她心態好,還能笑著和對方打招呼,然後若無其事地來上課。
沐撫指尖微動,跳轉了蒼木學院修真論壇的其他頁麵。
頁麵上赫然是這第一輪小秘境中各類表現出色,或者絕境翻盤的弟子熱帖。
除了像秦安、沈妙竹這些築基期大圓滿的師兄師姐,大部分也是往屆實力不凡的弟子。
這些師兄師姐往往進入學院有幾年的光景,擁護者眾多。不然也不會有人願意給他們下注投錢。
像楚棠幾人這種年紀尚小的剛入學院不足一年的弟子,還能有人願意為其寫帖子的弟子屈指可數。
沐撫翻了翻,然後將“鳶”牌遞給張鳴之。
“好了,專門跳到你的帖子。你留著慢慢欣賞。”
“乖,彆吵彆鬨。”
楚棠見對方安穩了,鬆了一口氣,還是沐撫有辦法啊。
楚棠:“對了。過兩日就是第二輪的大比。第二輪比什麼?”
原著中,隻有隻言片語地提及了第一輪和第四輪的考覈內容。
第一輪是殺靈獸,取靈核,累積分。第一輪也許會有人憑藉手段、陷阱和謀略,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
第四輪則是實實在在地拚實力,打擂台賽。所以第四輪的占比也是最重的,占了整個新生大比五分之二的分數。其餘三部分各占五分之一。
沐撫思索了片刻,回答道,“第二輪的規則比較複雜。”
“學院之中有一至高陣法於九層塔中。
眾弟子以神識入法器,寄神識為載體,擬靈獸之形,參加考覈,擊殺其他隊伍。至多者,為魁首。”
楚棠直接放棄思考,“說簡單點,不用那麼官方的術語。”
沐撫歪了歪頭,顯出幾分朝氣與鮮活。
“大概就是每支隊伍會隨機變成一種靈獸,然後眾人互相廝殺,哪支隊伍殺得最多,哪支隊伍奪魁。”
楚棠現在總算知道了,為什麼原著不提及第二輪的考覈。
這麼抽象的考覈方式。
楚棠:“這不是修真版《動物世界》嗎?”
隻不過,他們來演動物。
拒絕動物表演,但不拒絕弟子飾演動物,以此表演。
李純也湊了過來,“《動物世界》是什麼?吃的,還是喝的?”
楚棠:“既不是吃的,也不是喝的。這個是用來看的。”少女立馬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你們知道話本嗎?”
在場三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知道。”
那個最火的《少年遊》就是話本。
楚棠在三人專注的目光中伸出兩隻手,比劃出一個大大的“叉”字,這是一個否定的動作。
“知道就對了!《動物世界》和話本冇有關係。”
原本期待著楚棠能有什麼專業的解讀,結果他們卻聽到這樣一個回答。
張鳴之:“我服了!”
李純:“我早就應該放棄期待的。”
沐撫:“彆人是吃一塹長一智。我們是吃一塹,吃一塹,再吃一塹。”
這樣打趣著,幾人的話題又回到了那個第二輪的考覈上。
楚棠猶豫了一秒鐘,還是問出了心中所想,“這個考覈的目的是什麼啊?”
李純勇敢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覺得大概是想要學院弟子保持不嗜殺的念頭?
就如同你之前在小酪多多熊地盤所說的話:殺,而不嗜殺。
三思而後行。
修士的神識擬為靈獸,但所通所感皆傳遞於自身,讓弟子置身處地感受著靈獸的生活與生死。
隻有設身處地過後,才能更為謹慎。
而且陣法已經極大地削弱了痛感。以上種種可以最大程度地錘鍊弟子的神識和心態。”
楚棠眨眨眼,“是嗎?聽上去,這第二輪的考覈設定還挺合理的。”
在現代,大大小小的考試能過濾學渣,卻不能過濾人渣。能力越大的人,越應該注意修心。
難得這個考覈卻這麼正常且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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