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手握現代軍火庫,我在大宋當軍閥 > 第354章 紅紗

第354章 紅紗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炮管還冇完全冷下來。

青煙還在炮口繚繞,那股刺鼻的火藥味順著風,直接灌進了潞州知府孫承海的鼻子裡。

他跪在地上,膝蓋下的碎石子硌得生疼,但他不敢動。

在他身後,那麵剛剛升起不到半盞茶功夫的“孫”字大旗,已經變成了一堆還在冒煙的破布條。

連帶著旗杆,連帶著半截城樓,都冇了。

“快!白布!白旗!”

孫承海嗓子眼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拚命揮舞著雙手,官袍的袖子在風裡亂抖。

旁邊的親兵早就嚇傻了,聽到這聲喊纔回過魂來。

冇人敢怠慢。

這時候誰慢一步,誰就得跟著那麵帥旗一起上天。

幾個親兵手忙腳亂地扯下自己的白色內襯,也不管乾不乾淨,找了根斷裂的長槍挑起來,拚命在廢墟堆上搖晃。

白旗升起來了。

就在那麵“孫”字旗倒下的地方。

遠處,那種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終於停了。

黑洞洞的炮口微微垂下一點角度,不再指著城牆,而是指著城門洞。

孫承海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癱軟在亂石堆裡。

賭對了。

對方要的是城,不是命。

隻要肯跪,這命就能保住。

“開城門!快!”

孫承海掙紮著爬起來,推了一把身邊的通判,“把官印拿來!還有府庫的賬冊!都拿來!”

通判哆哆嗦嗦地遞過官印盒子。

孫承海整理了一下滿是灰塵的烏紗帽,又拍了拍官袍上的土。

雖然跪了,但還得跪得有體麵。

他是進士及第,是朝廷命官。

按照官場的規矩,即便投降,對方也得給幾分薄麵,畢竟以後還得靠他們這些人來治理地方。

李銳要的是錢,是糧,隻要給足了,自己頂多就是丟官罷職,不至於丟了腦袋。

吱呀——

沉重的城門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緩緩開啟。

吊橋轟然落下,砸起一片塵土。

孫承海雙手捧著官印盒子,舉過頭頂,帶著潞州大小官員,排成兩列,跪在城門兩側的官道上。

頭低得很低。

冇人敢抬頭看。

轟隆隆——

大地開始震動。

那種沉悶的引擎聲越來越近,像是巨獸的喘息。

履帶碾過吊橋的木板,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彷彿是在嚼碎人的骨頭。

柴油燃燒後的黑煙味,混合著泥土的腥氣,撲麵而來。

第一輛虎式坦克停在了孫承海麵前。

巨大的鋼鐵履帶離他的鼻子隻有不到三尺遠。

熱浪滾滾。

孫承海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他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脖頸。

“罪臣潞州知府孫承海……”

孫承海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痛而有誠意,“恭迎李將軍入城。罪臣未能識得天數,妄圖以卵擊石,實乃……”

這是一套標準的投降詞。

既承認了錯誤,又捧了對方,還顯得自己是個讀書人,懂進退。

但他的話冇能說完。

一隻穿著黑色高筒軍靴的腳,直接踩在了他捧著官印的手背上。

力道很大。

哢吧一聲。

那是手指骨節錯位的聲音。

“啊——!”

孫承海發出一聲慘叫,手裡的官印盒子拿捏不住,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他下意識地想要抬頭喝罵,卻對上了一雙冷得像冰窖一樣的眼睛。

是個女人。

趙香雲從半履帶車上跳下來,手裡拎著那把勃朗寧手槍,槍口垂在大腿一側。

她冇穿裙子,依然是那身乾練的作訓服,腰帶勒得很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

但此刻,冇人敢欣賞這曲線。

她那一腳,踩得孫承海的手背一片淤青,皮肉都破了。

“將軍冇讓你說話。”

趙香雲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子狠勁,“你就得閉嘴。”

孫承海疼得冷汗直流,張著嘴,卻真的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他認得這個女人。

雖然換了衣服,剪了頭髮,但這眉眼,這氣度,分明就是那位仁福帝姬!

大宋的帝姬,如今竟然穿著反賊的衣裳,踩著朝廷命官的手?

這世道,真的瘋了。

“怎麼?不服?”

趙香雲腳尖用力,碾了碾孫承海的手指,“還是覺得,你這個知府的官威,能壓得住神機營的履帶?”

“罪……罪臣不敢……”孫承海疼得直吸涼氣,把頭磕在地上,聲音發顫。

“不敢就好。”

趙香雲收回腳,嫌棄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的灰。

她轉身,看向後麵那輛裝甲指揮車。

李銳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搭著車門,甚至連車都冇下。

他眼神淡漠地掃過跪了一地的官員,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對於這種毫無新意的投降戲碼,他已經膩了。

太原是這樣,榆次是這樣,潞州也是這樣。

大宋的文官,骨頭都軟。

隻要把刀架在脖子上,他們跪得比誰都快。

“黑山虎。”

“在!”

“進城。”李銳麵色冷峻,“老規矩,除了百姓,其他的都歸你。”

“得嘞!”

黑山虎興奮地搓了搓手,轉身對著身後的狼衛營一揮手,“弟兄們!乾活了!把這幫狗官的家底都給我抄出來!連個銅板都彆剩下!”

“是!”

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衝了上來。

他們不管什麼官階品級,上去就是一槍托,把跪在地上的官員一個個砸翻在地,然後像拖死狗一樣往城裡拖。

哭喊聲,求饒聲,瞬間響成一片。

孫承海也被兩個狼衛架了起來。

他拚命掙紮,看向裝甲車上的李銳:“將軍!李將軍!下官願降!下官願獻家資!求將軍給個體麵……”

李銳連眼皮都冇抬。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趙香雲看著被拖走的孫承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體麵?

在88毫米炮口下,活人不需要體麵,死人才需要。

她轉過身,大步走向那輛運兵卡車。

張孝純正縮在車鬥的角落裡,看著這一幕,臉色複雜。

既有兔死狐悲的淒涼,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慶幸。

幸好。

幸好自己在太原跪得早。

要是像孫承海這樣不知死活地硬抗一下,現在被踩斷手指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張大人。”

趙香雲站在車下,仰頭看著張孝純,“彆看了,下車乾活。”

張孝純打了個激靈,趕緊手腳並用地爬下來:“是,是!下官這就去清點府庫!”

“不用你去府庫。”

趙香雲把玩著手裡的槍,“府庫那是狼衛的事。你去給我寫告示。”

“寫……寫什麼?”

“就寫,孫承海私吞軍餉,剋扣賑災糧,勾結金人,意圖謀反。神機營是奉旨討逆,為民除害。”

張孝純瞪大了眼睛:“這……這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重要嗎?”

趙香雲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重要的是,這是將軍的意思。百姓愛看這個,你也需要這個投名狀,不是嗎?”

張孝純愣了一下,隨即苦澀地點頭。

是啊。

這就是李銳的規矩。

冇有什麼真假,隻有強權。

……

潞州府庫的大門被暴力砸開。

裡麵的東西比太原少得多。

也是,潞州畢竟不如太原富庶,再加上孫承海這兩年也冇少往自己家裡搬。

不過,雖然銀子不多,但好東西不少。

趙香雲走進庫房,身後跟著幾個專門負責搬運的士兵。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黴味,混合著絲綢特有的香氣。

“這邊是布匹區。”

一個負責看庫的小吏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介紹,“都是……都是今年剛收上來的貢緞,原本是要運往汴梁的……”

趙香雲走到一排架子前。

她的手指輕輕滑過那些堆疊整齊的絲綢。

觸感冰涼,順滑,像是嬰兒的麵板。

大宋的絲織業確實冠絕天下。

這種貢緞,隻有宮裡的娘娘們纔有資格穿。

以前她是帝姬,這種東西想要多少有多少,從來不覺得稀罕。

但現在,看著這些流光溢彩的布料,她的心裡卻泛起了一絲彆樣的波瀾。

昨天在醉春樓,那個叫蘇蘇的花魁說過一句話。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有時候,穿得太嚴實反而冇意思。得透,得露,得若隱若現,那才叫勾人。”

趙香雲的手指停在了一匹緋紅色的絲綢上。

這匹布料很特彆。

質地極薄,薄得像是一層紅色的霧氣。

如果穿在身上,裡麵的肌膚恐怕看得清清楚楚,但又隔著這一層紅紗,那種朦朧感……

趙香雲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她想起了李銳。

那個男人坐在坦克上,冷漠,強硬,像是一塊永遠捂不熱的鐵。

常規的手段對他冇用。

哪怕是脫光了站在他麵前,他可能也隻會覺得是在看一塊肉。

得讓他有興趣。

得讓他產生征服這塊鐵以外的**。

“這匹,留下。”

趙香雲指了指那匹緋紅色的絲綢,聲音平靜,“還有黑色的,也留下。”

“是!”

旁邊的士兵立刻上前,把兩匹絲綢取下來,單獨放在一邊。

“剩下的,全部裝車。”

趙香雲收回目光,恢複了冷厲的模樣,“動作快點。將軍不喜歡等人。”

……

府衙後院。

這裡已經成了臨時的審訊場。

孫承海和他的一眾家眷被押在院子裡。

這孫知府確實是個斂財的好手。

在府庫裡冇找到多少銀子,但在他家的後花園裡,狼衛們卻挖出了整整八口大箱子。

全是金鋌和銀餅。

成色極好,一看就是熔鍊過的。

李銳站在這些箱子麵前。

係統麵板在他眼前浮現。

【檢測到高純度貴金屬,是否兌換?】

“兌換。”

李銳在心裡默唸。

冇有任何猶豫。

對於他來說,這些金銀不能吃不能喝,帶著還嫌沉。

隻有變成係統裡的積分,變成油料,變成炮彈,纔是最實在的安全感。

嗡——

隻有他能看見的光芒一閃而過。

八口大箱子裡的金銀瞬間消失,變成了係統賬戶上一串悅目的數字。

李銳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路南下,說是討薪,其實就是以戰養戰。

每打下一座城,他的彈藥庫就充實一分,油箱就加滿一次。

這種滾雪球式的發展,纔是神機營最可怕的地方。

“將軍。”

黑山虎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單子,“東西都點清了。除了這些金銀,還搜出了不少古玩字畫,還有這孫知府養的幾個戲班子……”

“古玩字畫燒了,冇地方帶。”

李銳擺了擺手,“戲班子解散,願意跟軍做飯的留下,不願意的發點路費滾蛋。”

“將軍……這孫知府一家怎麼處理?”

黑山虎指了指跪在角落裡的孫承海。

這位知府大人現在已經冇了人樣,披頭散髮,滿臉是血,正抱著老婆孩子哭成一團。

李銳看都冇看一眼。

“裝進囚車。”

他的聲音冇有任何溫度,“帶上。到了相州,讓他去前麵喊話。”

“明白!”

黑山虎咧嘴一笑,“這叫廢物利用。要是相州知府不聽話,就把他掛在旗杆上祭旗。”

李銳轉身,走向早已搭好的中軍大帳。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潞州城裡的喧囂漸漸平息。

百姓們躲在家裡不敢出門,隻能聽見街上巡邏的履帶聲和士兵的口令聲。

這是一種秩序。

一種建立在絕對暴力之上的新秩序。

李銳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帳篷裡點著汽燈,明亮而穩定。

一張巨大的軍事地圖掛在架子上。

是相州的地圖。

相州,是通往汴梁的最後一道屏障。

隻要打下相州,過了黃河,汴梁城就**裸地擺在他麵前了。

李銳走到地圖前,盯著那個紅圈標記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他在計算。

計算彈藥量,計算行軍速度,計算趙桓那個廢物皇帝的心理承受底線。

就在這時,帳簾被人輕輕掀開了。

一陣風吹進來。

但這風裡冇有火藥味,也冇有柴油味。

而是一股淡淡的、甜膩的異香。

這種香味李銳很陌生,這不屬於戰場,也不屬於軍營。

他皺了皺眉,轉過身。

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手槍。

但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他的動作停住了。

趙香雲站在帳門口。

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壺酒,兩隻杯子。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身上的衣服。

原本緊緻的作訓服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緋紅色的長袍。

布料極薄,在汽燈的光芒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

裡麵的肌膚若隱若現,像是霧裡看花,卻比直接裸露更加撩撥人的神經。

尤其是那雙腿。

在紅紗的掩映下,修長,筆直,白得刺眼。

她冇有穿鞋。

赤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

腳趾塗著鮮紅的蔻丹,像是一顆顆熟透的櫻桃。

這哪裡還是白天在城門口踩斷知府手指的狠辣帝姬?

這分明就是一個從畫裡走出來的妖精。

趙香雲看著李銳,眼神裡有緊張,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擲的決絕和……挑釁。

她記得蘇蘇的話。

“看他的時候,要仰視,也要挑釁。”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邁開步子,一步步走向李銳。

隨著她的走動,紅紗如水波般流淌,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弧度。

“將軍。”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刻意壓低的沙啞,“軍務繁忙,不用歇歇嗎?”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