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楊淩就出了東城。
一出東城，他就發現這裏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了。
要說這寒山城，也挺有意思的。
城南雖然也有大片農田，但是再往南，卻是軍事基地。
城西看起來像是別墅區，那裏大部分都是私人別墅，不過更遠處也有農田，隻是他沒有過去看過，隻是遠遠的看到陽光房之類的建築。
城北則是純粹的農業區，到處都是農田。
而城東，一眼看去，則全都是工廠。
雖然不知道這些工廠是做什麼的，但是這些工廠的佔地麵積可不小。
一路騎行，楊淩走馬觀花，看到很多有著大煙囪的工廠，也不知道是不是化工廠。
從外麵，看不出什麼來。
畢竟，這些工廠的圍牆真的很高，而且看那圍牆的質地和厚度，說是城牆也不為過了。
一般的變異野獸想要闖進去，幾乎不可能。
而且可以想像，這些工廠也是有自己的守衛力量的。
看樣子，想要從這些工廠中弄些化學原料是不大可能的了。
畢竟那古小月也說了，原料一般都是用來生產的，出售幾乎不太可能。
“咦！”
車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後，楊淩忽然聞到一股異常刺鼻的味道。
順著味道找過去，很快他就發現一條河，這條河寬度不小，足有四五十米，而這條河的河水顏色十分詭異，竟然是褐色的，有些地方甚至都發黑了。
那刺鼻的味道，就是從這條河裏傳出來的。
楊淩頓時有些詫異。
一般的河流，雖然河水中富含放射性物質和酸性物質，甚至還有其他的化學物質，但是顏色最多渾濁，發黃，但是這裏確實近乎黑色，這是怎麼回事？
沿著河流走了一段之後，楊淩發現了端倪。
河對麵有一家大型工廠，不知道是生產什麼的，但是卻有一條管道直通河流，此時，那管道中正源源不斷的流出顏色詭異的水。
“工業廢水！”
楊淩恍然大悟。
這個年代，可沒有什麼環保的說法，那些工廠都是直接將工業廢水排放到河流中的。
本來嘛，那河流中的水質比起工業廢水也好不了多少，真混到一起，是誰汙染了誰還真不好說呢。
而這城東，足有數十家工廠，這廢水要是都排放到這條河流當中的話，河水的顏色變成那種詭異的模樣還真就不奇怪了。
這裏的河水中，還不知道包含了多少莫名其妙的東西呢！
忽然，楊淩腦海中靈光一閃。
這TM的不是正合自己的意嗎？
幹嘛非要找化學品？
這條廢水河中的化學物質，隻怕不比那純粹的化學品少，而且成分更加複雜。
關鍵是量大啊，還不用付錢！
當即，楊淩心念一動，將投影收回，直接佈置在這條廢水河中。
然後他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進入了玉石空間，在牆壁邊緣做好標記之後，就直勾勾的盯著看。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那牆壁邊緣竟然就已經離開了幾好十幾厘米。
“哈！”
楊淩哈的一聲笑了起來。
這下發達了。
玉石空間成長的這麼快，以後真不愁沒有地方可以用了。
又等了一會兒，玉石空間至少增加了一米，而且用時還不到10分鐘。
這速度，頂了天了！
當即，楊淩就出了玉石空間，準備在往下遊找找。
此時，他還在這工業區的中段呢，越往下遊走，工廠越多，水裏的化學物質就越多越複雜，理論上，能夠讓玉石空間成長的更快。
一路開著越野摩托沿著河道向下遊走，果然，每經過一家工廠，他就能發現一條或者幾條排汙管道，正肆無忌憚的朝著河中排放汙水。
而且，越往下遊走，那河水的顏色就越詭異，甚至到最後都變成了花花綠綠的，看著非常噁心，也不知道這裏麵究竟有多少詭異的東西。
而且，他發現越往下遊走，河水就變得越粘稠似的，看著都像是漿糊了。
不過越是這樣，楊淩就越開心。
越臟越好，越毒越好！
越臟越毒對自己的幫助越大。
等他順著河流衝出工業區，進入了荒野之後沒多久，就發現這條河最終流入了一個大型湖泊中。
而這湖泊周圍詭異的一點樹木都沒有，甚至草都不長，而且附近根本就沒有任何變異野獸的蹤跡。
即使是現在的植物大多都是變異了的，也經不起這樣的毒水侵蝕。
這大湖周圍變成了真正的不毛之地。
到了這大湖附近之後，楊淩也感覺到呼吸不暢，甚至有種窒息的感覺。
他趕緊找出幾隻口罩戴了起來。
之所以會這樣，估計是這附近的空氣中都有毒，那些化學物質蒸騰到了空氣中，吸入過多的話，隻怕自己會有危險。
開著越野摩托，迅速衝到河邊。
看到那大湖，楊淩心頭也是微微一凜。
太恐怖了！
那湖泊不小，最寬的地方怕是能有兩三千米，但是此時，這湖中的水，顏色是詭異的漆黑色，臭氣熏天，即使戴著幾層口罩，楊淩還是覺得有些頭暈目眩。
趕緊將投影佈置在河流入湖口之後，迅速開著越野摩托遠離這大湖。
直到開出去一兩公裡之後，楊淩才感覺呼吸順暢了很多。
“這鬼地方，還真不是人待的！”
楊淩有些心有餘悸。
好在自己沒有被毒翻在那大湖裏。
有那麼大一個大湖在，湖水裏不知道積累了多少年的工業廢水，想來，這一次玉石空間能有一個跨越式的增長了。
現在，他就想知道，若是能將這大湖凈化完畢，玉石空間能夠成長到什麼程度。
懷著激動的心情，楊淩一路開著越野摩托進城。
這一次的發現，不僅僅是能將玉石空間提升到一個很大的麵積，而是他找到了能夠不斷提升玉石空間麵積的好辦法。
整個華國有多少城池就有多少工業基地，那些工廠，哪有不排放汙水的，要是能夠將這些城池一一走一遍，凈化掉它們長年累月汙染的河流，那玉石空間能成長到什麼程度？
會不會變得像一座城池那麼大？
想想就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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