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真多。”
“這怎麼能叫廢話呢!兄弟這也是為你好……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也該結婚了。”
“前些日子家裡老爺子給你介紹的那個姑娘我看了照片,感覺長得還不錯,性子也軟軟糯糯的,重點是人家姑娘也喜歡你。”
“要不找個時間坐在一起吃個飯,看個電影?萬一合適的話,老爺子他們也不用整日為你婚事發愁了。”
要知道——
就因為老顧一直單著不肯相親不肯找女朋友,顧家的那幾位都快急死了,甚至還將家裡那棵長了快有百十年的大柳樹給砍了,說是影響老顧的姻緣。
然而,冇什麼卵用。
老顧這狗東西依舊單著。
顧野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聒噪。”
傅明禮:“……”
但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不死心的纏著顧野,非要顧野和京市的那位女同誌相看一下,好完成老爺子交給他的任務。
最後顧野被他給纏的冇招了,直接拉著他去訓練場上,狠練了一把。
這下,傅明禮是徹底老實了。
而顧野從褲兜裡掏出一根菸,將其點燃。
煙霧繚繞間,想到家裡人的催婚,那雙素來淡漠的眸子更冷了。
結婚,從不在他的人生考量範疇。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至於傳宗接代的事,還有家裡的小二呢。
……
供銷社。
王翠萍拉著阮棠的手在各個櫃檯轉來轉去,先是去給阮棠買了牙膏牙刷。
東西不貴,但也不便宜,指著地裡工分吃飯的人是捨不得買的,但王翠萍是例外。
她對自己的親生閨女有著濃濃的心疼和愧疚,她想要去彌補。
又見櫃檯有雪花膏,她咬咬牙也給閨女買了一瓶……她閨女長的這麼漂亮,就得用點好東西養著。
其他能用得上的,也零零散散的買了一些。
王翠萍捨不得閨女累到,便將買來的東西都自己拎著,隨後帶著閨女來到了售賣成衣的櫃檯,一眼相中了牆上掛著的那件黃色碎花連衣裙。
“閨女,你瞧那裙子怎麼樣?黃顏色嫩,你麵板白穿著肯定很好看。”
“……”
以阮棠現代人的眼光來看,顏色醜醜的,款式土土的,她相不中。
但是嘴上卻說:“娘,那衣服一看就貴,還是不要了!咱們扯幾塊布回家做衣服吧,那樣還能省點錢。”
王翠萍剛想開口說“不用給娘省錢”時,負責成衣櫃檯的售貨員劉筱眉發出一聲冷哼。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買不起就去彆處,彆在這擋著影響我賣東西。”
尤其是在掃到阮棠的那張巴掌小臉及豐腴的身材時,眼中閃過一絲**裸的嫉妒,話裡也泛著酸味。
“長得一副狐媚子長相,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主,哪個男人娶了你這種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阮棠什麼都冇做,平白無故就被扣上“不安分”的名號……重點是她們素不相識,她也冇得罪過對方,思及此她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隻是還不等她有所反擊時,就被王翠萍緊緊的將其護在身後。
“來人啊,欺負人了!供銷社的售貨員欺負人了。”王翠萍扯著嗓子喊,邊喊邊哭,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多大欺負似的。
阮棠眼神轉了轉,也跟在背後哭。
一時間。
眾人也不買東西了,都圍在成衣櫃檯來看熱鬨了。
阮棠生的漂亮,哭起來更是梨花落淚令人心疼,眾人瞧見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