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洛清寒的震驚------------------------------------------。,從洞口的石縫間擠了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膝蓋上橫放著那把從青雲城帶出來的、平時用來切菜的破柴刀,臉上掛著一副“世事如棋、一切儘在掌握”的淡然表情,目光深邃地看著洞外。,洛清寒靠著冰冷的石壁,正用一塊浸濕的布料,一點一點優雅地擦拭著臉上的血跡。“前輩。”,抬頭看向楚辭,清冷的眼眸中透著一絲凝重。“太一聖地的死士,從不空手而歸,昨日他們被前輩驚退,必然會立刻傳訊回聖地,至多三日,就會有更強的人來。”“至少是元嬰期,甚至……會有化神期的大能親自出手。”,手指輕輕撫摸著柴刀的刀背,表麵上穩如泰山,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化神級彆的人來!,連個像樣的法術都不會,麵對化神期的大佬,他這點修為跟紙糊的有什麼區彆?人家吹口氣他連灰都剩不下!,以為他不在意,便進一步披露了太一聖地的恐怖底蘊。“前輩隱世多年,或許不知太一聖地如今的勢力。”,“他們的聖主,已是大乘巔峰,是整個東荒最接近大帝的存在,聖地內更是高手如雲,底蘊深不可測。”
她咬了咬蒼白的嘴唇,語氣中透出一絲懊悔。
“昨日……就不該放他們離開,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若是讓他們把前輩的訊息帶回去,太一聖地必定會傾儘全力來對付前輩。”
說著,她掙紮著想要起身,似乎是想給楚辭行禮。
但這一動,牽動了體內嚴重的傷勢,猛地捂住胸口,一陣劇烈的咳嗽後,又有刺目的黑血從嘴角溢位。
她顧不上擦拭血跡,那雙一向清冷、孤傲的眸子裡,罕見地浮現出了一絲懇求之色。
聽到洛清寒說話,楚辭又何嘗不明白要斬草除根,可惜那隻是體驗卡,自己若是想調動殺了他們的力量,說不定會比他們先承受不住爆體而亡。
看著她這副要強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眼前這個少女,曾經是站在世界巔峰、橫推東荒的大帝。
被至親背叛抽乾帝血,修為儘失,一路被像狗一樣追殺到這種窮鄉僻壤。
換做普通人,早就精神崩潰或者跪地求饒了。
但她一聲都冇哭過,即便是現在,她的眼神裡依然藏著那種不屈的狠勁。
洛清寒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前輩若肯出手,除掉那些即將到來的追兵……”
洛清寒咬了咬嘴唇,似是下定了決心,“清寒願以任何代價回報,無論前輩提什麼條件,清寒都答應。”
楚辭聽到“任何條件”四個字,心裡“咯噔”一下。
腦海中瞬間飛速閃過無數個念頭:讓她簽賣身契?讓她把前世的大帝級功法全都交出來?還是讓她以後恢複了修為,一輩子罩著自己?
但這些念頭隻存在了一秒,就被現實無情地擊碎。
最關鍵的問題是:他現在根本追不上那些人啊!
體驗卡昨天就歸零了,他現在就是個結丹期,那幾個黑袍人可是捏碎了高階遁符跑路的,結丹期想追上遁符的速度?做夢呢!
楚辭緩緩站起身,將柴刀彆回腰間。
他負手走到洞口,清晨的微光灑在他的側臉上,映出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他微微偏頭,目光越過荒林,看向遙遠的天際。
“幾條臭魚爛蝦,讓他們回去也不要緊。”
這句話,和昨天他當著那五個黑袍人的麵說的話一模一樣。
但語境完全不同。
昨天那是宣戰,是裝逼給黑袍人看的;而現在,這是安撫,是用來穩住洛清寒的。
洛清寒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她想告訴這位前輩,太一聖地有多少化神長老,有多少恐怖的陣法和法寶。
但當她抬起頭,看到楚辭站在晨光下的背影。
那種淵渟嶽峙的氣度,那種彷彿天塌下來都與他無關的從容,那種視天下群雄如草芥的淡漠。
她想說的話,全部卡在了喉嚨裡。
洛清寒活了三百多年,見過的強者無數,那些能徒手捏碎結丹期法寶、一袖掃飛五名同階修士的人,無一不是站在這個世界最頂端的存在。
也許……前輩真的有那個實力呢?
洛清寒默默低下了頭,當提到“帝血被太一聖主奪走”時,她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襟。
位置恰好是心口。
那裡,殘留著一絲極微弱的熱意,那是大帝本源中最後一絲帝血種子,正在她的體內陷入深沉的沉睡。
楚辭在洞口站了很久。
直到身後徹底安靜下來,確認洛清寒不會再追問為什麼不去追殺,他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穩住了!這波演技,地球奧斯卡欠我個小金人!
入夜後。
洛清寒在先前輸送的靈力滋養下,再次沉沉睡去。
楚辭靠在陰冷的洞壁上,盯著眼前隻有自己能看到的係統麵板發呆,他翻來覆去地看自己的屬性麵板:
宿主:楚辭
修為:結丹期大圓滿
功法:無
法寶:生鏽的柴刀
“就這麼點家底,怎麼扛化神老怪啊……”
突然,他再次注意到了麵板角落那行閃爍的小字:
首徒·洛清寒 當前狀態:未正式繫結,返還機製未啟用,請宿主儘快完成正式收徒,以啟用十倍被動返還。
楚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猛地坐直身體,目光灼熱地看向沉睡中的洛清寒,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冇繫結?
也就是說,她昨天和今天靠著自己的靈力,身體自發運轉恢複的那些修為,都還冇有開始給自己返還?!
楚辭正準備在心裡盤算,明天怎麼才能忽悠這個傲嬌的女帝正式拜自己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