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穿上,不然你們就都死在這裡吧!”鷹鉤鼻男人催促著說道,要不是這些人對米國組織還有用,他根本不會管他們的死活。
就像是其他的幾名組織成員,能活下來多少全看他們自己的命,最高等級的防護服可並不足夠這裡所有人穿戴!
幾人聽到鷹鉤鼻男人的話語,趕忙抓起桌麵上的防護服,快速穿戴起來。
亞裔女性穿完防護服後,轉頭看向身旁的鷹鉤鼻男人,隨即一步一步來到他身前。
“吸血鬼……成了?”亞裔女性聲音有些顫抖,不可置信地開口問道。
她離開島國組織,加入米國組織,為的不就是這種更加強大的力量嘛!為的就是可以讓所有超凡者都成為吸血鬼的強大力量!
現在她親眼見到了吸血鬼的存在,卻又害怕這股力量是假的……
“以後你就知道了!”鷹鉤鼻男人隨口說了一句,一把將麵前的亞裔女性推開,不願意再理會她的更多問題。
“我記得現在這東西並不穩定,你為什麼會……”白髮中年男人看著麵前的鷹鉤鼻男人,眉頭緊緊皺起,隨即開口詢問道。
顯然比起那名亞裔女性,白髮中年男人知道的事情更多。
“你不需要知道,先想想怎麼才能活下去吧!”鷹鉤鼻男人看了他一眼,隨即淡淡開口說道。
他現在冇心思理會其他人,因為這股能量波動很奇怪,莫名讓他心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就好似老鼠見到了貓一般。
他能感覺得到,這股能量波動當中,冇有任何意識存在,但就是這樣的能量波動,卻令他有一種稍有不慎就會徹底消失的感覺。
這些是屬於世界意識的能量……不,應該說是世界意識泄露出來的一點點力量……
這些力量隻是因為他們的窺探,所以才蔓延過來,甚至不帶有半點世界意識的主觀,隻是單純的一些能量。
世界意識真正的目標是針對梁鋅,而不是他們這些可有可無的人……
也就是說,真正承受著世界意識全部目光的人,是那個站在海麵上的梁鋅。
而他們承受的能量,不及梁鋅所遭受的萬分之一……
但僅僅隻是這樣的能量,卻令他們如臨大敵,稍有不慎就會被徹底抹除!
“看來你們真的是瞞著我們做了不少的事情啊!”絡腮鬍男人盯著麵前的鷹鉤鼻男人,語氣當中帶著些不善。
身為米國組織的高層,他對於吸血鬼實驗計劃知道的資訊,竟然被人隱瞞了……
麵前的鷹鉤鼻男人,已經完美融合了吸血鬼的力量,並且還能發揮出吸血鬼的特性。
“這件事情你們以後就會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鷹鉤鼻男人淡淡開口說道。
吸血鬼的實驗計劃並不完善,其中還存在多種致命問題,除了人類無法完美成為吸血鬼、可能會成為屍鬼這樣的怪物外,還有吸血鬼依然無法擺脫陽光這個致命缺點。
正因為這一點,鷹鉤鼻男人纔會來到米國組織第二個總部擔任負責人,這輩子都無法離開這裡!
除此之外,米國組織還發現,吸血鬼還有一些隱藏的致命問題——雖然轉化為吸血鬼以後,可以長生,受到的傷害會快速恢複,但它們無法觸碰銀器,隻要稍稍觸碰一點,麵板就會開始腐爛,甚至無法癒合。
好在這個問題暫時冇有被任何人得知,已被米國高層列為最核心的機密!
但是,他們無法確定吸血鬼是否還有其它弱點,更無法確定這些弱點梁鋅是否知曉……
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要不惜一切代價,解決掉梁鋅這個隱藏的致命問題!
“那你究竟能夠說些什麼?”絡腮鬍男人目光中閃過一絲冰冷氣息,語氣也越來越陰沉。
“關於吸血鬼的一切事情,全部都不能透露半點!”鷹鉤鼻男人無視了絡腮鬍男人的威脅,淡漠開口說道。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米國組織當中的能量忽然間發生了變化。
就如同潮水退潮一般,這股龐大的能量波動褪去,留下的隻是會議室當中的一片狼藉。
各種軍事器械被破壞,電擊儀器被能量乾擾導致徹底報廢,一個個組織成員被扭成詭異的形狀,有些甚至與牆壁“融合”到了一起,血液遍佈整個會議室,將其染成紅色。
僅剩下的幾名組織成員,雖然活了下來,但也受到了能量衝擊,大腦與**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鷹鉤鼻男人看著麵前發生的一切,眼底露出深深的恐懼情緒。
上一次米國組織發生如此慘烈的情況,還是因為他們探測到了一隻鬼神的能量波動,被對方發現後殺到組織當中,將裡麵的所有人屠戮殆儘。
自那以後,米國組織第二個總部外麵架構了三層防護,就是為了防止相同的事情再次發生。
可是冇想到,三層防護依然無法阻攔這股強大的能量波動,但好在這股能量波動並冇有明確目標,所以死傷情況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我們……剛剛想要做什麼來著?”亞裔女性忽然間開口詢問道。
這個話題問出來,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對啊,他們剛剛是想要做什麼事情來著!
“衛星畫麵恢複了!”絡腮鬍男人忽然間開口說道。
原本一片漆黑的螢幕上麵,竟然亮起了光芒,隨即衛星畫麵再一次恢複連結,投影到了螢幕上麵。
隻見螢幕上麵是一片巨大的海麵,海麵上有著一個黑色的深坑,周圍的海水卻冇有半點流入深坑當中。
以衛星畫麵的視角來看,就像是一塊藍色的果凍,被一隻圓形的勺子,挖去了其中一塊。
“哦,我的神啊!”絡腮鬍男人見到這一幕,頓時發出一聲驚呼,眼角不斷抽搐,甚至懷疑這個衛星畫麵是不是假的!
“奇蹟……”亞裔女性盯著衛星畫麵上麵的內容,口中呢喃著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衛星畫麵上麵的內容,唯獨鷹鉤鼻男人坐在一旁的會議桌前,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好似某段記憶正在消失。
他感覺自己剛剛一定是在做什麼重要的事情,甚至為此付出了重大代價,可是現在他卻忘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我剛剛究竟在做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