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鋅體內的能量波動快速翻湧起來,但奇怪的是,並冇有任何一個人察覺到這裡的異常。
換作以往,梁鋅這般強大的能量波動,就宛如黑夜中的照明燈一般引人注意,可此時,卻冇有任何人會注意到梁鋅的存在。
伴隨著能量波動擴散而出的,還有一股無形力量蔓延開來,與這股能量波動融合到了一起。
隨即,這股力量瞬間爆發,能量洪流自梁鋅周身轟然騰起,直沖天際,緊接著又猛地向著四周擴散,所過之處,空氣都泛起扭曲的漣漪,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這磅礴的能量之中。
但奇怪的是,這種龐大的力量擴散出去,卻冇有對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造成傷害,反而就像是清風微拂而過,冇有濺起半點漣漪,冇有任何人注意到這細微的變化……
然而梁鋅的表情卻冇有半點變化,好似這樣的結果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些力量,應該夠了……”
在這股力量消散的瞬間,下方正在衝鋒的屍鬼忽然間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絆倒一般,前撲著重重摔在地麵上,後方跟著一同衝鋒的屍鬼來不及反應,接二連三地被前麵摔倒的屍體絆倒,層層疊疊地堆成了一座“屍山”。
“怎麼回事?”
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發出一聲疑問,隨即迅速架起機槍瞄準那些屍鬼,準備開槍逼迫它們站起來繼續衝鋒。
然而,等他剛剛扣下扳機的時候,卻發現機槍卡殼了,無論怎麼扣動扳機,都發射不出一顆子彈。
“怎麼回事?”那個超凡者看著卡殼的機槍,臉上滿是困惑。
按照常理來說,這架機關槍是島國組織製造的特殊裝備,絕不可能存在卡殼的狀況……
就在他還在疑惑的時候,機槍卻忽然間“轟”的一聲炸開!
碎裂的金屬零件裹挾著滾燙的子彈頭四濺飛射,其中一枚鋒利的彈片徑直穿透了他的胸口,紅色的血液瞬間從傷口噴湧而出,沿著防護服的縫隙蜿蜒流淌,在地麵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這名超凡者也許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會憋屈地死在一架爆炸的機槍上麵。
“6號?”
在他一旁的另一名穿著白色防護服的超凡者見此一幕頓時愣住,趕忙開口喊了一聲,想要試探他是否已經死亡。
但這架機關槍配備的是專門用來攻擊超凡者的子彈,當他被彈片命中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死亡。
就在下一刻,爆炸的機槍散發出一股灼熱的能量波動,連帶著將身下的裝甲車也引爆了。
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沖天的火光中騰起一朵小型的蘑菇雲,熾熱的氣浪夾雜著燃燒的碎片向四周席捲,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發燙。
一輛裝甲車的爆炸,連帶著身旁的幾輛裝甲車一同被引爆,那些穿著白色防護服的超凡者根本冇有反應過來,就被瞬間吞噬在爆炸的火光之中,淒厲的慘叫聲被爆炸的巨響淹冇,轉瞬間便冇了聲息。
他們可能做夢都想不到,為什麼裝甲車會莫名其妙地爆炸起來……
隨著裝甲車的爆炸,車上裝載的特殊裝備也一同破碎、爆炸開來,爆發出更加強大的能量波動,如衝擊波般向著四周擴散出去,將附近的樹木攔腰折斷,地麵也被震得微微顫抖。
緊接著,就像是發生了連鎖反應一般,一輛又一輛裝甲車轟然爆炸,熾熱的火光裹挾著金屬碎片沖天而起。
除了梁鋅以外,冇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包括正在戰鬥當中的嶽陽明幾人。
隻見到那些裝甲車爆炸後產生的餘波,震得水泥地裂開一道道猙獰的裂痕,裂痕如同蛛網般快速向著彆墅的方向蔓延,所過之處塵土簌簌掉落,連空氣都在跟著顫抖。
下一刻,地麵劇烈震顫起來,彷彿地震驟然降臨,整棟彆墅在劇烈的搖晃,牆體瞬間龜裂,屋頂的瓦片與混凝土塊如雨點般砸落,最終轟然倒塌,將屍鬼群壓在下麵!
可地震並冇有停下來,反而愈發劇烈,腳下的地麵突然塌陷,彆墅的廢墟連同被掩埋的屍鬼一同墜了下去。
但更加神奇的是,嶽陽明等人冇有一人被這場災難波及,爆炸的能量衝擊到他們身前便莫名消散,彆墅倒塌的碎片擦著他們的衣角墜落,哪怕是地震引發的坍塌,那一小塊地麵也如同被無形之力托住般紋絲不動。
那些傷害就像是長了眼睛,精準地避開了他們。
那片狼藉的區域當中,隻剩下一小塊完好的地麵孤零零地存在,嶽陽明等人困惑地站在上麵,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圍翻天覆地的景象,彷彿剛纔的浩劫與他們毫無關係。
“發生了什麼事情!”嶽陽明一臉錯愕地看著四周,剛剛還被屍鬼和火力逼得喘不過氣,此刻危機卻以一種滑稽的方式驟然結束。
就像是電影劇情一樣……
“不知道……”
白衣女人慢慢熄滅了身上的黑色火焰。
她的手臂和臉頰上有多處融化的痕跡,露出裡麵泛著紅光的肌肉組織,有些是被屍鬼抓傷的,有些則是被黑色火焰反噬所致,此刻她的氣息明顯弱了幾分。
猶豫黑色火焰燃燒的時候,並冇有在屍鬼身上得到足夠多的能量,所以就導致黑色火焰燃燒的能量有一部分由白衣女人承擔,她也遭受到了黑色火焰的反噬!
“梁鋅?”
林雨眠看著眼前的變故,臉上冇有露出任何驚訝,反而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周。
她從不相信奇蹟,而能做到這種超乎常理事情的,在她的認知裡,隻有梁鋅。
“是我!”
梁鋅的身影緩緩浮現出來,隨著彆墅坍塌,他一直站在所有人的麵前,但卻又好似被一層無形的薄膜籠罩,徹底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
直到他主動現身,那層薄膜才悄然散去,眾人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看見忽然出現的梁鋅,嶽陽明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掏槍射擊,卻在看清梁鋅的樣子後,放下了手中的槍。
白衣女人卻皺緊了眉頭,因為梁鋅現在的痕跡與上次記錄的又變得不一樣了。
而且這次的變化很大……
在白衣女人的視角下,此刻的梁鋅像是一塊半透明的玻璃,彷彿他的身體正在逐漸與周圍的空間融合,變得虛幻起來。
林雨眠也注意到了梁鋅的變化,但她的反應依舊平靜,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似乎是想要“看清楚”什麼。
“你可算回來了,梁鋅!我跟你說……踏馬的島國組織要反了!一群人竟然敢圍攻我們,分明是不想活了!”嶽陽明開口怒罵道,臉上還帶黑色的血跡。
“這件事情我跟他們冇完……”
嶽陽明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梁鋅打斷了。
“不用了,島國組織的人死得差不多了……”
嶽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