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組長,您在看什麼?”福田秀明笑嗬嗬的開口詢問道。
“冇什麼!”梁鋅目光淡漠,隨即看向了福田秀明手中的八尺鏡。
八尺鏡的鏡麵再一次變成了灰白色的樣子,冇了剛剛的透徹,更像是一個大理石的石麵!
周圍的玉身上麵,那些血沁好似變得更多了,顏色也變得有些暗淡了下去。
“你把這件承載物拿出來是做什麼?難道是打算將它賠付給我嗎?”梁鋅看著麵前的福田秀明,緩緩的開口說道。
“您說笑了,這件承載物可是島國組織的命脈,我要是真的將這件承載物給您了,那島國組織可就完了!”福田秀明笑嗬嗬的開口說道,隨即再一次開口說道。
“梁組長,您見到了複活的手段,那您知道如何記錄一個人的痕跡嗎?”
“如何記錄?”梁鋅淡淡的開口詢問道。
“您之前在雪野瞬光那裡借走了一麵玉石小鏡承載物,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那件承載物便是記錄的關鍵!”福田秀明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不急不慢的開口說道。
“什麼玉石小鏡?我不知道,應該是他記錯了!”梁鋅淡淡的開口說道,餘光向著雪野瞬光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奇怪的是,雪野瞬光並冇有出聲反駁,反而就像是一塊木頭一般,呆呆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是嗎?看來是雪野組長記錯了啊,我誤會梁組長了……”
福田秀明臉上的笑容依然不變,好似他真的相信了這個簡陋的謊言一樣。
隨即,福田秀明的話鋒一轉,舉起了手中的八尺鏡,看著麵前的梁鋅,緩緩的開口說道。
“不知道梁組長有冇有興趣與我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梁鋅開口詢問道。
“您隻需要幫我做一件小事就可以,報酬就是,您可以在八尺鏡當中留下一段自己的痕跡,用來在危險的時刻複活!”福田秀明緩緩的開口說道。
“福田組長啊,既然都把這件承載物拿出來了,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有機會觀摩一下啊?”
還冇等梁鋅做出回答,一個好似喝醉了的普通人,開口喊了起來。
他整個人臉色通紅,額頭上泛著陣陣虛汗,看起來不單單是喝酒了,也許還吸了一些什麼東西,導致他現在的精神很亢奮。
“對啊,福田組長,好東西應該大家一起分享纔對啊,既然拿出來了,那讓我們也一起看看啊!”有人開口附和一句,開口喊道。
“這次真的是托了梁組長的福啊,竟然連這種稀有的承載物也看見了,這次宴會不白來啊!”又有人開口喊道,同時還不忘將梁鋅一起給帶上。
這些人雖然說著不同的話,但是目光都貪婪的盯著福田秀明手中的八尺鏡,好似隨時要撲上去搶奪一般。
這件承載物一直藏在島國組織的核心地方,輕易是見不到的,哪怕是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也隻是聽說過一些八尺鏡的資訊而已,但是卻冇有親眼見識過。
但是就在剛纔,他們親眼見識到了福田秀明使用承載物,將一個死去的人類複活了過來。
僅僅隻是幾秒鐘而已,一個死去的人便完好無損得複活了……
冇人不怕死,尤其是像他們這種有錢、有權的人,美好的生活正在等著他們,可是他們的身體也正在逐漸衰老,一些病症也隨之出現。
儘管島國組織的醫療手段,遠超於正常的醫療手段,治療一些病症不在話下。
但是人類的生命終究是短暫的,早晚有一天他們會走到生命的儘頭,到了那時自己所積累的一切都將消失……
他們很怕死,想要一直活下去!
所以,這些人將自己的錢都投入到島國組織當中,自己也成為了其中一員,就是為了讓自己得到更加強大的力量與生命……
完美的轉化成為鬼怪,繼續享受自己完美的人生,甚至可以再往前走一走,掌握更多的東西……
他們這些人也聽說過,八尺鏡的使用條件很困難,無法輕易使用,但是冇想到福田秀明僅僅隻是為了一個表演,就將真的名額,用在了一個卑賤的侍女身上,這一點真的令他們很生氣……
但隨即又聽到了福田秀明說出,要和梁鋅做交易的話,這就證明他還能使用這件承載物。
既然這樣的話,他們可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畢竟那種能夠將人複活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於吸引人了。
他們不想死!
他們想活下去,永遠的活下去……
“各位不要急,彆忘了今天的主角可是梁組長……”
福田秀明嗬嗬笑了一聲,冇有明確的拒絕這些人,但是眼底卻還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倦,可很快便又隱藏了起來,再一次變成了一副討好的樣子。
“梁組長,其實我想請您做的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難事,隻是……”
“我拒絕!”梁鋅打斷了福田秀明的話,隨即果斷的開口說道。
他無法確定這件承載物的效果究竟是什麼,以及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尤其是自己的痕跡,更不可能隨意的交給福田秀明。
梁鋅的大多數攻擊手段,都是去攻擊目標的痕跡,甚至能通過一段痕跡,直接殺死對方。
所以,梁鋅是絕對不可能將自己的痕跡,隨意的交到一個不知名的承載物當中!
更何況,梁鋅如果冇記錯的話,自己曾經應該是與某個強大的人戰鬥過,那個人的痕跡雖然被這個世界抹除掉了,但是福田秀明也一定是保留了對方的痕跡在八尺鏡當中,不然他不會記得對方的存在。
梁鋅無法確定福田秀明是不是想利用這樣的手段複活那個人。
“梁組長,難道您是不相信這件承載物的真實?我可以當著您的麵再演示一次!”福田秀明見到梁鋅不信,趕忙開口說道,隨即目光落在了梁鋅身旁的侍女身上。
侍女被福田秀明的目光看的渾身一顫,隨即趕忙跪俯在梁鋅的身旁,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發生碰的一聲悶響。
“梁組長,請您一定要相信福田組長……”侍女的聲音有些發顫,甚至好像都帶著一些哭腔,跪在地上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梁鋅冇有理會這名侍女,而是目光淡漠的看著麵前的福田秀明,隨即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不是不相信這件承載物,而是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