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梁鋅笑了一聲,隨即眼底藍紫色的光芒閃爍,手中的驚蟄短刀閃爍著藍白色的電弧。
清水崇司也咧開嘴笑了起來,握緊了手中的武士刀,向著梁鋅的方向衝了過來!
他很高興,也很興奮,上一次令他這麼興奮的時刻,應該是他發現自己得到了鬼神力量的時候。
然後就是無窮的噩夢籠罩。
在清水崇司得到鬼神力量的時候,他是新星,是人類的強者,是未來的希望。
清水崇司也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好似看見了一個光明的未來,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間發現自己快死了……
鬼神的力量不斷的蠶食著他的身體,比起普通鬼怪的力量,鬼神的力量汙染性更強,負擔也更大。
就在清水崇司覺得是自己新生的那一天,他也知道了自己即將死亡的事實。
並且這種過程是不可逆的,他隻能一點一點的看著自己逐漸走向死亡。
哪怕自己是鬼神之力的持有者,卻依然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
所以,清水崇司想著,在自己活著的時候,是否應該做一件大事?
做一件足以讓整個世界都記住自己的事情。
他要成為最強的人!
但是,隨著清水崇司不斷的處理其他鬼怪事件,他自身的強大逐漸顯現出來,與其他人的隔閡也就越來越大……
他是鬼神力量的持有者,隨意的便能造成巨大的破壞,他人恐懼的鬼怪,在清水崇司麵前,卻已經不是不可戰勝的了!
死在清水崇司手中的鬼有多少,他自己也不記得。
死在清水崇司手中的人,更是一個無法查清的數字。
有些是被誤傷的,有些則是他親手殺的……
慢慢的,清水崇司忽然間發現自己好似成為了一個異類,明明自己是人類,但卻被其他人類當做異類看待。
他們畏懼鬼神的力量,又想占有鬼神的力量,畏懼清水崇司力量的同時,卻又打算操控他。
清水崇司感覺自己就像是待在狗群裡麵的狼,原本所有人都是同類,直到某一天發現,他的爪子更有力,牙齒更加鋒利,其他人開始畏懼,排擠,甚至開始約束,想要套上項圈,變成一條可控的狗……
清水崇司是異類。
梁鋅也是異類。
在清水崇司第一次見到梁鋅的那一刻起,他就能感覺得到,他們兩個異類是同類!
“梁鋅,我很高興能見到你,能無所保留的和你一戰!”清水崇司忽然開口喊道,放聲大笑,隨即雙手握住武士刀,向著梁鋅快速的劈砍下去。
梁鋅目光平靜,瞳孔中倒映著武士刀快速落下的畫麵。
下一刻,他揮舞手中的驚蟄短刀,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前方揮舞。
但奇怪的是,驚蟄短刀並冇有攻擊到清水崇司的身上,反而攻擊的位置更加偏上,是他剛剛舉起刀的位置。
“啊……”
清水崇司忽然間吃痛喊了一聲,隨即手中的武士刀“鐺”的一聲掉在地麵上,連帶著掉下來的,還有一雙手……
梁鋅將清水崇司的手掌連帶著武士刀一起斬了下來。
“怎麼回事?武士刀隻要做出了攻擊,便必然會造成傷害,不可能會被阻攔下來,你是怎麼做到的?”清水崇司冇有第一時間去管自己的雙手,而是看著麵前毫髮無損的梁鋅,滿是好奇的開口詢問道。
武士刀隻要做出了劈砍動作,便必然會對目標造成傷害,哪怕劈砍的攻擊未完成,也一樣會產生傷害。
就像梁鋅剛剛使用驚蟄短刀擋住了武士刀的下落,但是武士刀依然砍斷了梁鋅的一條胳膊。
但是現在發生的一幕,卻違背了武士刀的攻擊規則,清水崇司很確信自己已經做出了攻擊的動作,按理來說梁鋅應該遭受到了傷害纔對。
但是梁鋅卻能毫髮無損的站在對麵,平靜的看著麵前的清水崇司,甚至冇有急著撿起地麵上的武士刀。
“因為我的武器是特殊的存在,它可以做到攻擊過去,我剛剛攻擊的是一秒前的你,那時的你還冇有做出攻擊的動作,我提前把你的手斬斷了!”
梁鋅目光閃爍著藍紫色的光芒,光芒在黑夜當中帶著一份詭異,看著麵前的清水崇司,平靜的開口說道。
驚蟄短刀是用來剋製裹屍布怪物的,也同時擁有了裹屍布怪物的能力,能夠影響過去痕跡點的事物。
梁鋅剛剛便是捕捉到了清水崇司過去一秒鐘的痕跡點,以未來斬了清水崇司過去的雙手,在他揮刀之前將他的武士刀擊落。
“原來是這樣啊,有意思,你的武器也很有意思……那也是鬼神的力量嗎?你果然掌握了多個鬼神的力量啊……”
清水崇司看著麵前的梁鋅,就像是兩個老朋友一般,逐漸的炫耀著自己這些年珍藏的寶貝。
“我有點好奇,你究竟是如何掌握這麼多鬼神的力量,還能將所有力量都融合到體內的?”清水崇司看著麵前的梁鋅,開口詢問道。
“打贏我,你就什麼都知道了!”梁鋅開口說道。
清水崇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對,打贏了你,我就什麼都知道了……”
話音落下,周圍白色的氣浪開始翻湧。
梁鋅看著籠罩在周圍的白色氣浪,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不知何時,周圍白色的氣浪變得凝實了許多,若是說剛剛的時候,這些白色氣浪更像是雲霧的話,那麼現在更像是一團團棉花……
甚至有了一些實質的感覺。
“這些氣浪吞噬能量後,竟然成長的這麼快……”梁鋅目光閃爍,顯然是冇有想到,這些白色的氣浪成長的速度會這麼快。
才過了多久?
梁鋅已經能在這些白色氣浪當中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感覺,像是穿著一層厚厚的棉襖在運動。
這些凝實的白色氣浪,不單單是在壓製梁鋅的行動,同時還在束縛梁鋅體內的能量運轉。
“這還是第一次,能打到現在……”
清水崇司緩緩的開口說道,隨即周圍的白色氣浪捲起了地麵上斷掉的兩隻手,將其捲了起來,按在他斷掉的手腕上麵。
隨即白色的氣浪像是粘合劑一般,將斷掉的手掌粘在手腕上麵,傷口處還殘留著一圈白色的氣浪,就像是被紗布包裹住一樣。
“來,我們繼續,打到有一個人徹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