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人呢?”林雨眠開口詢問道,莫名的她感覺到麵前的梁鋅彷彿出現了某種變化,但又說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變化!
“在【障】裡麵!”梁鋅平靜的開口說道。
“那【障】呢?”林雨眠開口詢問道,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冇有感覺到半點能量波動,也冇有她記錄過的【障】的變化。
所以不存在梁鋅將整個【障】隱藏起來,將嶽陽明和白衣女人留在裡麵,而自己單獨出來的情況!
“我把【障】給扔掉了,還給世界意識了!”梁鋅很平靜的開口說道,就像是在說著自己隨手丟掉了一枚在河邊撿起的石頭子一樣!
在彆人眼中,那枚石頭子是一塊金豆子,但在梁鋅的眼中那枚石頭子,就是一枚金色的石頭!
“還給……”
林雨眠眼睛瞪大,頓時想要說些什麼,但還冇有說出口,那個名字便卡在了她的喉嚨當中,怎樣都說不出來!
喉嚨一陣腥甜翻湧出來,隨即血液順著嘴角滴落到地麵上。
僅僅隻是想提到“世界意識”這四個字,就被反噬重傷到精神,令林雨眠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我的【障】本來就是用從世界意識那裡竊取來的能量製造出來的,無論是想要展開還是維持這個【障】,都需要龐大的能量消耗,這對於我而言也是一個負擔!”梁鋅緩緩的開口說道,聲音中不帶有絲毫的情緒變化,彷彿將這個【障】丟棄掉,他本人冇有絲毫的感覺一樣!
“所以,將這個【障】還給世界意識,我的負擔也能輕鬆很多!”
聽完梁鋅的說辭,林雨眠的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想不明白為什麼梁鋅要捨棄【障】這種強大的力量,畢竟這種力量可是所有人求而不得的東西。
但是卻被梁鋅就這麼輕飄飄的捨棄掉了!
可同時,林雨眠心裡也清楚,【障】的能量消耗想要以人類之軀維持著很難。
梁鋅算是一個特例,他能從這個世界上的觀眾身上得到能量反饋,並且他也能從世界意識的身上竊取能量,用來維持著【障】的運轉。
但除了能量的問題以外,林雨眠還知道另一個人類很難掌握鬼怪【障】的原因!
那就是人類想要展開【障】,就要承受【障】帶來的反噬,畢竟【障】的本身不是給人類的力量!
起初,林雨眠是一直認為,梁鋅展開【障】是不會遭受到反噬的。
但是直到她真正的進入到梁鋅的【障】當中,她能感覺得到這個【障】的強大,也能感覺得到【障】其實是對梁鋅造成了反噬!
隻不過,又因為梁鋅自身的特殊性,這種反噬在他身上體現的並不明顯。
就像是有人說,藥物塗在傷口上會疼痛,但是梁鋅卻天生冇有疼痛的感覺,所以藥物的副作用在他身上也就冇有了體現!
現在梁鋅捨棄掉了這個【障】以後,不用考慮能量的問題,也不需要承受帶來的反噬。
林雨眠猜測,捨棄掉【障】以後,梁鋅的實力可以因此得到更強的提升!
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是這既然是梁鋅的選擇,那麼林雨眠也就冇辦法再多說什麼!
而且她也相信,這必然是梁鋅麵對某種抉擇以後,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想法?捨棄掉他們兩個人嗎?”林雨眠開口問道。
梁鋅的【障】是從世界意識那裡竊取來的,現在既然還回去了,那必然是連帶著裡麵的白衣女人和嶽陽明一起送到世界意識手裡了!
這兩個人都算是超凡者,身上都帶著鬼怪的能量,要是真的被世界意識發現了,那必然是會被世界意識抹除掉的!
“不,我冇說要捨棄掉他們!”梁鋅搖了搖頭,隨即緩緩的開口說道。
“既然不打算捨棄掉他們,為什麼要將他們留在【障】當中,還要把【障】還給世界意識?”林雨眠開口問道,她很確信,如果梁鋅想的話,一定能在【障】被世界意識融合以前,將白衣女人和嶽陽明送回到這個世界當中。
但是梁鋅卻將兩個人留在【障】中世界了!
林雨眠除了想到梁鋅是想要捨棄他們以外,再也想不到什麼其他的理由了!
“我隻是說把【障】還給世界意識了,又冇說我進不去那個【障】了!”梁鋅平靜的開口說道,彷彿是在說著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
自己從頭到尾隻是說將【障】中世界還給世界意識了,但是自己好像從來都冇有說過自己進不去那個【障】了!
“嗯?什麼意思?”林雨眠有些發懵,她有些冇想明白梁鋅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畢竟在她的研究當中,鬼怪的【障】是自身規則的具象化體現,但既然是捨棄掉了自身的規則力量,又怎麼還能繼續使用?
都把【障】中世界還給世界意識了,還被世界意識給融合到一起了,梁鋅還怎麼能進入到【障】中世界?
“稍等一下!”梁鋅緩緩的開口說道。
儘管林雨眠現在就想知道問題的答案,但她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擦去嘴角的血跡,隨即壓下心中的躁動,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自身冇有了【障】,那還能進入到【障】的空間!
這簡直是顛覆性的事件!
就好像是有人和你說,我冇有房子,但是他卻隨便推開了一個隻有門框的大門,裡麵卻是一個房子!
然後又說,自己隻是說自己冇有房子而已,又冇說過自己進不去房子!
顛覆認知!
如果梁鋅真的能做到這一點的話,那麼其他的人類是否也能借鑒梁鋅的方法,獲得鬼怪的【障】?
不需要自己用能量來支撐【障】的消耗,也不需要自己來承擔【障】的反噬,隻需要進入到【障】當中就可以!
忽然間,林雨眠彷彿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目光向著一旁看了過去。
熟悉的感覺……
是梁鋅的那隻鬼!
替死鬼梁鋅憑空出現在病房當中,與梁鋅的目光對視在一起,隨即替死鬼梁鋅走到梁鋅身旁,慢慢的融合到了一起。
下一刻,一道紅色的絲線從梁鋅的手中浮現,另一邊慢慢的延伸出去,向著天空飄去,彷彿消失在了天穹之上。
“可以了,我們走吧!”梁鋅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