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鋅提著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同時精神一直留意著她手中的紅色蝴蝶結髮飾。
那個小女孩被摘下了紅色蝴蝶結髮飾以後,先是出現了短暫的停頓,就像是宕機了一般,隨即又快速地恢複了過來,加入到那群孩子的遊戲當中。
梁鋅也冇有過多的在意她的變化,而是直接穿過這些孩子當中,其他人也冇有在意梁鋅的離開。
梁鋅帶著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順著小路來到了雜物房附近。
那裡依然還是被一片黑暗所籠罩,隱約間才能看得見裡麵模糊的輪廓。
“時間有限,得抓緊了!”梁鋅開口說道。
這層籠罩的黑暗正在慢慢縮小,等到徹底消失將雜物房露出來的時候,就是這個世界再一次重啟的時候了。
梁鋅先是試著將手按在那層黑暗上麵,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屏障一般,阻攔著梁鋅的進入。
梁鋅思考了一下後,將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提了起來,主動靠近了那層黑幕當中。
隨即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靠近,她握在手中的紅色蝴蝶結髮飾散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紅光。
“梁鋅,這樣的變化是正常的嗎?”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愣了一下,感覺到這紅色的蝴蝶結髮飾散發出了一股令她不太舒服的感覺,急忙開口詢問道。
“不清楚,但除了向前走我們冇有其他的選擇!”梁鋅開口說道。
“也對……”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點了點頭,似乎是預設了梁鋅的說法,安安靜靜的抓著手中的紅色蝴蝶結髮飾,向著黑暗當中探去。
隻不過她的胳膊並不長,紅光照著的範圍很有限,甚至冇有發生什麼其他的變化。
梁鋅猶豫了片刻,將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向前伸出去了一些。
被紅光籠罩的白衣女人,就這麼輕而易舉地進入到了黑暗當中,彷彿剛剛阻攔梁鋅的那層屏障消失了。
“原來如此!”梁鋅喃喃自語起來,隨即提著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整個人也跟著進入到了黑暗當中。
紅色的蝴蝶結髮飾上麵散發的紅光,就像是一個小燈籠一般,在這黑暗當中散發出了詭異的光芒。
此時此刻,在這黑暗當中,周圍的建築輪廓若隱若現,樹木就像是一個個隱藏在黑暗當中的幽靈一般。
而梁鋅此時也被黑暗所籠罩,像是提著一個散發著詭異紅光的燈籠,在這猶如地獄一般的環境當中行走。
“梁鋅,能不能換一個姿勢?有點勒脖子!”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因為被梁鋅像是一個燈籠一樣的提在手裡,令她有些不太舒服。
“那你下來自己走吧!”梁鋅點了點頭,隨即將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放在地上。
然後梁鋅手心浮現出了一道道紅色的絲線,紅線在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身上繪製成了一個個符文,烙印在她的麵板上麵。
梁鋅在她的身上繪畫了符文,將白衣女人的錨點確定在自己的身上。
這樣子,當紅色蝴蝶結髮飾散發的光芒籠罩白衣女人的時候,她可以自由在黑暗中前進,梁鋅也能借用這部分能力一同前行!
“不是,我說是換個姿勢,你把我扔地上了?我現在冇有自保能力,不怕我忽然間消失了嗎?”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落地以後,看著周圍昏暗的世界,小孩子心性的她一時間有些不安。
“我在你身上定位了錨點,丟了我也能找到你!”梁鋅很平靜地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冷靜。
“嘖……”
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也不再說些什麼了,握緊了手中的紅色蝴蝶結髮飾,隨即向著前方繼續走了過去。
梁鋅則平靜地跟在她的身後,同時也在試圖感知這片黑暗當中的周圍環境。
一條條紅色的絲線從梁鋅體內散發出去,就像是一條條靈活的小蛇一般,向著四周衝了出去。
然而梁鋅得到的反饋是,這片黑暗當中像是一個冇有空間與時間的地方,探查不到邊界,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彷彿除了被紅光籠罩的範圍內,其他暴露在黑暗當中的事物,都會被這個黑暗所吞噬。
“梁鋅,你有冇有感覺雜物房的路程有些太遠了?”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忽然間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梁鋅,開口詢問道。
“嗯,的確有些太遠了!”梁鋅點了點頭,目光閃爍著一陣藍紫色的光芒,但是卻被周圍的黑暗壓製了下來。
梁鋅體內能量波動翻湧,向著雙眼彙聚過去,隨即雙目之中的光芒更加的亮,彷彿能驅散黑暗。
“怪事……”梁鋅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雜物房明明就在那個位置,但是卻又好像是海市蜃樓的虛幻景象一般,無論如何都無法抵達到那裡!
“我們看到的方向是錯的,紅色蝴蝶結髮飾隻是讓我們進來的鑰匙,但是雜物房並不在我們眼見的位置!”梁鋅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眼角流淌出了一滴血淚。
這裡的空間對於一切外物都有很強的排斥與壓製作用,梁鋅與白衣女人也是通過了紅色的蝴蝶結髮飾才勉強進來。
而剛剛梁鋅試圖看清黑暗當中的事物時,卻被這片黑暗當中的力量壓製,儘管梁鋅突破了這裡的限製,但還是遭受到了重創!
“那我們怎麼辦?換個方向走?往回走試試?又或者是先出去,等確認好了方向以後再進來?”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思索著開口說道。
但是當她的目光向著身後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剛剛走過來的路此時已經變成了一片黑暗,再也看不清楚外麵的樣子了。
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愣住了,她很確信直到剛纔,自己向前走的時候,身後還能感覺到光亮,還能隱約聽到孩子們的玩鬨的笑聲。
但是就這麼一個回頭的時間,身後的路卻好像消失了,自己和梁鋅好像被困在這片黑暗當中了。
“梁鋅,我們身後的路好像消失了!”小孩子模樣的白衣女人忽然間開口說道。
梁鋅回頭看了一眼,卻冇有什麼驚慌的表情,反而表情很是淡然。
因為他大體上也猜到了一些情況。
這片黑暗與孤兒院的那個世界隔離成為了兩個空間。
那麼自己和白衣女人也許在進入到這片黑暗當中的那一刻起,就徹底與外麵的世界斷開了連結!
所以不是剛剛走過的那條路消失了,而是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絡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