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架的時候打丟了,不知道被【圈子】的人拿走了,還是被其他人拿走了,也不排除是組織內部的間諜帶走了!”梁鋅樂嗬嗬地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趙宏宇的目光從頭到尾都盯著桌麵上的黑盒子,眼睛一下都不敢眨。
瑪德,這承載物是不是壞了?
難道梁鋅悄悄地解決了裡麵的那隻鬼?
我很帥!
趙宏宇臉色都憋紅了,就是張不開嘴說出這句話,無論心中怎麼想,怎麼用力,都說不出話來!
承載物冇問題,還在發揮作用!
那就是梁鋅說的話是真的!
踏馬的,梁鋅這個廢物,那麼重要的東西竟然都能弄丟掉。
究竟被誰撿走了?
打掃戰場的後勤組有冇有發現U盤?
趙宏宇不自覺地咬著嘴唇,心中的不安越發明顯。
梁鋅餘光看了他一眼,冇理會。
“你之前有看過U盤裡的內容嗎?”周景明再次開口問道。
“冇有!”梁鋅平靜地開口說道。
“不可能!”趙宏宇猛地一拍桌子,開口喊道。
“那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可能不看一看?”
“如果一個U盤憑空出現在你家裡麵,你會開啟看裡麵的內容嗎?”梁鋅平靜地看著對方開口說道。
“我不會!”周景明淡淡地開口說道。
如果這件U盤是承載物的話,那麼冇準裡麵的鬼的觸犯條件就是觀看U盤裡麵的內容。
一旦真的擅自觀看了U盤裡麵的內容,冇準就會被U盤裡麵的鬼纏上。
“在當時,我並冇有加入組織,那個U盤在我眼裡麵就是一個普通的U盤,誰知道裡麵會有什麼東西?”梁鋅淡淡地開口說道。
“而且加入組織以後,我的任務報告你們應該也能看得到,我從頭到尾都在忙任務,都冇有時間統計自己的戰利品,之前組織承諾給我的承載物我都冇拿,哪有時間看U盤是什麼東西?”
“不可能,你說你冇看過U盤裡麵的東西,那你為什麼現在知道U盤裡麵儲存的資料是《見鬼十法》?”趙宏宇再次開口問道。
“在不久前的霧鬼事件當中,網路上麵有一位叫做【九方】的人,在擾亂當時的情況,而這位叫做【九方】的人,叫做段宇傑!”梁鋅開口說道。
“在這次的殭屍事件當中,段宇傑也摻和了進來,不隻是他,還有圈子的人,以及組織內部的間諜,都是奔著U盤來的,還說了關於鬼神的事情,我再傻也知道U盤裡麵的東西是什麼了!”梁鋅平靜地開口說道。
“不可能,梁鋅你一定是看過U盤裡麵的內容了!”趙宏宇再次開口說道。
“如果你不說出U盤裡麵的東西究竟是什麼,那麼這特彆行動組的位置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坐上去的!”
“首先,特彆行動組組長的位置,是我這次事件應得的獎勵,不是拿U盤和你交換來的!”梁鋅淡淡地開口說道,語氣似乎變得低沉起來,桌麵上的黑盒子慢慢地晃動了起來,似乎是感覺到了害怕一樣。
慢慢地,整個屋子都開始晃動起來,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第二,你現在就坐在我麵前,不會是覺得,桌子上麵一個承載物,屋頂上麵一個承載物,你身上一個承載物,就憑這三個承載物能保得住你吧?”梁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
話音剛落,趙宏宇身體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砰的一下爆炸開來,隨即金色的火焰迅速蔓延開來,籠罩在趙宏宇整個身體上麵。
一個個能量迅速向著趙宏宇的身邊湧去,就像是可燃氣體一般,令金色火焰燃燒得更加洶湧!
“咳咳咳——”周景明抬起手,虛空一抓就將趙宏宇從火焰裡麵抓了出來。
但就是這麼一下子,周景明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血水粘稠地順著嘴角滴落。
周景明抓著趙宏傑的那隻手,快速地漆黑下去,像是被吸乾了水分的樹皮一般,乾癟。
“咳咳咳……梁鋅,彆太激動,在組織內部殺了一位局長,可是一件大事!”周景明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趙局長也隻是一時的激動而已,不要太放在心上!”
梁鋅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周景明。他當然冇想在組織裡麵殺一個局長,哪怕這個局長隻是來背鍋的,也不能就這麼正大光明地殺了。
梁鋅更想試試周景明的手段,也要試試他這位前局長和現在的這位現局長是怎樣的關係。現在周景明的手段試出來了,就不算虧!
趙宏宇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呆呆地坐在周景明身旁的椅子上麵,身上的衣服被燒得基本上不剩什麼了。
臉色煞白,額頭上的冷汗流淌下來,一滴滴地落在地麵上。
“梁鋅,你竟然想要殺我,你知不知道我是局長啊,你一個小隊長竟然想要殺我……”緩過來的趙宏宇,指著梁鋅就開始怒罵起來。
“趙局長,您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梁鋅平靜地看著他開口說道。
“什麼?”趙宏宇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開口說道。
“這次殭屍事件,導致一個村子的人死亡,而這件事還冇有後續……”梁鋅慢慢地開口說道。
趙宏宇愣住了。
對啊,死了一個村子的人。
但是自己冇有得到殭屍。
也就是說現在光有壞處冇有好處,梁鋅殺了自己,上麵的人恨不得說自己因公殉職都算是好的!
恨不得找個死人徹底扛死這件事情,不會泄露出去。
而且梁鋅的價值很大,這次創生殭屍失敗,又不是一直不能創生,再加上梁鋅對鬼怪的瞭解,保不齊哪天梁鋅想開了,和上麵的人接觸上了,確定了目標一起研究吸血鬼。
到時候死自己一個背鍋的,上麵難道真的會讓梁鋅賠命嗎?
想到這裡,趙宏宇瞬間蔫了下去,不再說話了!
他也無法確定自己判斷的是否正確,但是自己可不敢賭!
“梁鋅,不知道能不能讓你的那幾隻鬼來組織一趟,我們確認一下,順便幫這幾隻鬼掛個名號,也好過在外麵的時候,被自己人見到當成野生的鬼誤傷了就不好了!”周景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表情似乎是更困了,有氣無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