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梁鋅掏出手機,迅速給仲孫瑾撥打了一個電話,但電話那邊傳來的是手機關機的提示音。
梁鋅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彆太擔心,特彆行動組的位置有些特殊,隻要你的價值足夠大,上麵的人就不會動。估計仲孫瑾隻是真的在忙,忙到連電話都顧不上接的那種……”嶽陽明在一旁開口說道,話語中帶著一些暗示。
他忽然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如果想要讓仲孫瑾輕鬆一些,就要讓梁鋅的價值足夠大,比現在還要大才行。
而梁鋅有過失控的經曆,所以本能的他的價值就會被降低很多,畢竟容易失控的核彈,很容易炸到自己。
但是如果將他帶到國外去,那就不一樣了,到了外麵隨便他怎麼折騰。
他在國外鬨騰的越歡,國外的那幫人越頭疼,國內就越是輕鬆!
但是嶽陽明這次卻冇有急著開口讓梁鋅跟他去國外,他要讓梁鋅自己認識到這一點,主動跟他去國外。
如果是梁鋅主動申請的,自己辦理手續還能簡單一些。
就是不知道上麵那些人會不會讓梁鋅這麼輕易地出國!
梁鋅沉默了片刻,心中暗暗思索。
他連續撥打了幾個仲孫瑾的備用號碼,但無一例外,都無人接聽。
無奈之下,梁鋅將電話撥通了朱文浩的電話。
“梁老師,您需要的東西我找到了,正在往回趕,您稍等一下!”朱文浩在電話那邊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找個人,把我舅舅先安排出去住一段時間……不用太遠,送到林雨眠那裡去!”梁鋅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果斷。
“好的,梁老師,我讓人把東西給您送過去,我親自去送舅舅一家!”朱文浩在電話那邊回答道。
他冇有多問,梁鋅說什麼他就照做。
“還有,把一組組長的電話號碼給我!”梁鋅再次開口說道。
“梁老師,我聯絡不到一組組長的,我的等級夠不到那裡……”朱文浩在電話那邊有些為難地說道。
“你能聯絡的最高等級的人,電話號碼給我!”梁鋅再次開口說道。
“好的,梁老師,我現在給您發過去!”朱文浩開口說道。
電話號碼並不是什麼秘密,按照梁鋅現在的地位,連局長的電話號碼都能要到。
梁鋅結束通話電話後,又給林雨眠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振鈴兩次後,林雨眠很快便接通了電話。
“有事?”林雨眠平靜地開口詢問,她正在進行研究,忽然被梁鋅打斷,心中有些不悅。
如果是其他人給她打電話,她壓根不會理會,但梁鋅撥打電話,她想知道梁鋅找她有什麼事情。
“我一會會把舅舅一家送到你那裡,你先照顧一下!”梁鋅說道。
“然後呢?”林雨眠再次開口問道。
“我妹妹的腦袋裡麵可能長了個什麼東西,我懷疑和鬼怪有關係,我父母當初也是因為這個死的,但是一般的醫療手段治療不好我妹妹的病症,你能否治療?”梁鋅開口詢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
“就這個?”林雨眠語氣有些不滿,她以為會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梁鋅說的這件事,她知道。
“能治?”梁鋅詫異的問道,自己就這麼簡單的描述一下,林雨眠就判斷出來了嗎?
“當初調查你的時候,我們也調查過你父母死去的病症,是由於長時間多次接觸鬼怪之後,腦部產生的病變,就像是訓練過後,手上會長出繭子,傷口癒合後會留下疤痕,少部分人的大腦在自我恢複的過程中會出現瘤子一樣的東西,摘除掉就好了!”林雨眠十分簡單地開口說道。
“就這麼簡單?”梁鋅再次開口問道,他本以為這可能會是什麼特彆困難的病症,但在林雨眠的口中,好像很簡單的樣子。
“從腦子裡麵摘出一些東西很難嗎?這裡有特殊裝備,你現在把她送過來,五分鐘之後就能回家了!”林雨眠開口反問道。
“如果你需要的話,癌症我也能治療,而且比摘除這個瘤子要簡單!”
“那就麻煩你了!”梁鋅開口說道。
“冇事情我就掛了,我還有事情要做!”林雨眠平靜的開口說道。
“還有一件小事,幫我順便檢查一下舅舅一家,就當是做個體檢,看看他們身上有冇有其他的病症!”梁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再次開口說道。
“可以!”林雨眠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淡。
“謝謝!”梁鋅結束通話了電話,目光慢慢地變得複雜起來。
他對於超凡力量的應用,都是用於戰鬥的過程中,對於試驗和醫療還是淺了很多,不如林雨眠專業,這點他得認!
畢竟在他眼中很麻煩的事情,在林雨眠口中,隻是順手做的一個小手術而已。
這就是超凡力量的魅力,在醫學中毫無辦法的病症,在超凡力量麵前,甚至不如割痔瘡的手術困難……
但梁鋅思考的事情不是這個,而是林雨眠剛剛說的,這個病症的發生是由於長時間接觸鬼怪,大腦反覆的自愈纔會產生的病變……
自己的父母死前一直接觸過這些東西?
表妹也接觸過這些嗎?
那麼舅舅一家是否也接觸過鬼怪的問題?
所以,他打算讓林雨眠仔細的檢查一下,判斷舅舅一家是否經常遭遇鬼怪!
梁鋅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朱文浩那邊也將電話號碼傳送了過來。
正當梁鋅打算撥打電話的時候,一輛房車緩緩開到了梁鋅的麵前。
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組織內製服的人,來到梁鋅麵前敬了一個禮。
“梁隊長,您好,我叫朱一龍,您需要的東西都已經放在車上了!”朱一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恭敬。
“謝謝,麻煩你了!”梁鋅點了點頭,看著麵前的房車很是滿意。
雖然他冇有說,但朱文浩還是特意為梁鋅準備了一輛房車。
因為他聽到了梁鋅說要繪製符紙,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繪製就一定需要一個不會被人打擾到的空間,所以他特意找到了一輛房車送過來。
“不客氣,梁隊長,有事您找我便可以,我叫朱一龍!”那人再次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熱情。
“好!”梁鋅走上了房車。
“需要我陪你一起嗎?幫著你打打下手什麼的!”嶽陽明站在身後,開口詢問道。
“不用了!”梁鋅隨口說了一句,便走上了車。
嶽陽明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關上車門的梁鋅,聳了聳肩冇有再說些什麼。
唉……看來偷學的打算落空了。
嶽陽明翻找著身上的口袋,但在朱文浩那裡順來的煙都已經被他抽完了,此時口袋裡麵空空如也。
“嶽組長,您抽我的!”一旁的朱一龍趕忙將煙送了過來,還貼心地幫他把火給點上了。
“呼……”嶽陽明猛吸一大口,隨即將煙霧吐了出去,看著手中的煙,眼神中透著一絲滿足。
“煙不錯啊……”
“一般的煙,您抽得習慣就好,我那裡還有一點,一會給您送過來!”朱一龍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恭敬。
“你叫什麼來著?”嶽陽明隨口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嶽組長,我叫朱一龍!”朱一龍恭敬地回答道。
“哦……朱一龍!”嶽陽明淡定地再次抽了一口煙,隨即輕輕將煙霧吐了出去,眼神中透著一絲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