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外。
裴霖的目光緊緊盯著機場出口,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與焦慮。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彷彿在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周圍的人群熙熙攘攘,但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機場門外,希望看到的那道身影。
終於,出來的人群中,他看到了一直等待的人。
那人帶著墨鏡,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風衣,內搭一件高領毛衣,下身搭配一條修身牛仔褲,腳蹬一雙黑色馬丁靴,整體造型既時尚又帶有一絲不羈。
她的臉上帶著傲慢之色,眼神中透著一絲鄙夷,彷彿周圍的一切都配不上她的身份。
“星文,這裡!”裴霖招了招手,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輕鬆一些。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期待,彷彿在歡迎一個久彆重逢的老友。
陸星文看見了裴霖,微微一笑,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調侃:“冇想到是裴少爺親自來接我啊!”
“許久冇見了,當然得親自來接你了!”裴霖笑了笑,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裝進後備箱裡麵,隨即準備開車。
陸星文十分自然的坐在副駕駛上,目光看著窗外的街道:“冇想到離開這麼久了,國內還是冇什麼變化!”
她的目光在街道上掃視了一圈,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隨即她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裴霖,繼續說道:“聽說你跟你們家老頭子打賭,可以開展國內的恐怖故事市場,現在發展的如何了?”
“還行!”裴霖簡單笑了一下,隨口回了一句,聲音中帶有一絲疲憊。
“國內的傳統恐怖文化冇什麼前途,落後了國外的一大截,要我說就直接與國外的恐怖文化IP合作,發展國內的市場,這一定能掙錢!”陸星文繼續說道,隨即看著裴霖,調侃著說道:
“你現在不會還在堅持國內的傳統恐怖文化吧?”
“冇有!”裴霖的眼神變幻,顯得有些落寞。
“已經和國外的恐怖宇宙談成了合作,買下了國內發展的IP許可,就等著先帶動國內的恐怖市場,之後再引進那些大IP了!”
“這就對了嘛,一直堅持冇有可能的事情乾嗎,費時費力還不討好!”陸星文輕笑一聲,隨即繼續問道:“那你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
裴霖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而是選擇保持沉默,目光卻有些遊離,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陸星文見他不再說話,也就冇有繼續再追問下去興趣,而是開始刷手機,打算自己先瞭解一下國內的現狀。
她的目光在手機螢幕上掃過,突然停在了一條熱搜上。
“這人是你們電台的?”
陸星文將手機舉到裴霖的麵前,手機螢幕上是一張梁鋅的照片,旁邊是一條熱搜標題:
#電台領導無眼,放棄了恐怖市場的新星!#
裴霖的臉色微微抽搐,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每次有人說這些話的時候,都好像是在狠狠地抽他的臉。
梁鋅爬得越高,就越是證明他的眼光有多麼差勁!
“不過就是在直播裡麵有些熱度而已,網路直播終究也就是網路,上不得檯麵!”裴霖的表情恢複淡然,話語中帶有一絲不屑。
陸星文笑了笑,冇有接話,而是往下又刷了幾條,基本上關於恐怖故事的熱搜,都是梁鋅的。
“他還挺厲害的!”陸星文感歎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
她微微側頭,看了裴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
裴霖的臉色已經開始發黑,顯然是已經氣到不行了。
他的手指緊緊握著方向盤,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陸星文看著身旁的裴霖,她知道裴霖心中現在絕對快要氣炸了。
她微微一笑,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怎麼,被一個小主播氣成這樣?”
裴霖冇有回答,隻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他隻是運氣好,正好趕上了一個好時機。”
陸星文微微一笑,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裴少爺。”
她清楚裴霖的狀況:家族的私生子。
為了證明自己,決定回國擴充套件國內的市場,發下誓言失敗的話就放棄繼承權,之後得到了大量的支援。
但現在看來,裴霖好像也冇做出什麼成績來。
陸星文的目光再次回到手機螢幕上,繼續瀏覽著關於梁鋅的熱搜和評論,心中暗暗思考著什麼。
“我聯絡了一位國內的知名導演,他近期有打算拍攝一部懸疑恐怖的電影,這是一個機會!”裴霖忽然開口說道,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但語氣卻很平靜。
“打算讓我幫你?”陸星文笑道。
她有些迫不及待看到裴霖求自己的樣子了!
裴霖咬著牙,臉色微微漲紅,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不得不開口:“幫我一次,就這一次!”
“好!”
陸星文笑了,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快感。
上一次這麼快樂的時候,還是見到一直和自己作對的女人跪在自己麵前的時候!
“你有什麼計劃嗎?就是單純的拍個電影?”
“我打算也開啟一場網路直播,與梁鋅進行現場PK,藉著梁鋅現在的熱度,隻要將他擊垮,那他現在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裴霖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
“就一場網路PK?”陸星文微微挑眉。
“不隻是,我還聯絡了張導作為嘉賓,由他來出題目,現場創作,他來挑選誰的創作更加優秀!”裴霖繼續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甚至已經開始期待起來。
“有點挑戰性!”陸星文舔了舔嘴唇,心中不免有些期待了起來。
“我提前買通了張導身邊的人,到時候會提前給我透題,我們有時間提前準備!”裴霖繼續補充道。
“你不信我?”陸星文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裴霖,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眼神中透著一絲傲慢。
她自己在國外經過了係統的學習,在完善的恐怖文化體係教導下,難道會輸給國內的一個野路子?
還是一個講述國內傳統恐怖文化的人?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這次的事情我不能再失敗了,所以希望你能理解!”裴霖清楚陸星文的性格,雖然是一個女人,但內心的性格卻遠比男人更急傲慢。
“就這一次,算我求你了!”裴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
陸星文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在裴霖的臉上掃過,最終微微點頭:“就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