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鋅,這盒子裡麵先前就是空的嗎?”嶽陽明直接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剛剛那一瞬間,他就否定了側麵打聽的計劃。
真男人還是直來直去吧!
而且,梁鋅應該更反感麻煩的事情,與其拐彎抹角,不如直接詢問來得直接。
“有東西!”梁鋅回答道,隨即掏出了那柄木製的短刀。
“裡麵有一把短刀!”
嶽陽明接過梁鋅手中的短刀,藉著夕陽的餘光仔細看了看,甚至用檢測儀器檢測了好幾遍。
結果卻隻是個普通的木頭刀,看起來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不過,看那盤了都像是包漿了一樣的光澤,顯然有些年頭了。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嗎?例如一個本子什麼的?”嶽陽明再次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有!”梁鋅點頭。
“上麵寫了什麼?能稍微透露一些嗎?當然,你要是不想說也可以不說!”嶽陽明語氣很激動,但還是努力壓製著這份激動。
他害怕刺激到梁鋅,畢竟剛剛的創生過程,消耗了梁鋅大量的能量與精神。
從他臉上殘留的血跡就能看出,剛剛發生的事情並不簡單。
誰也無法保證如果梁鋅此時被刺激到了,會發生什麼!
“忘記了!”梁鋅簡短地回答道。
“忘……忘記了?”嶽陽明愣了一下,他無法確定梁鋅說的是真是假。
畢竟他冇有梁鋅那種測謊的能力。
而且剛剛的創生過程,精神受創,記憶丟失,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梁鋅會有這樣的可能發生嗎?
嶽陽明雖然心中懷疑,但冇有再說什麼。
反正時間還多,他打算賴在梁鋅身邊,要麼把梁鋅忽悠出國,要麼搞清楚他身上的特殊性!
一旁的林雨眠上下打量著梁鋅,試圖使用自己以往的經驗來判斷梁鋅目前的情況。
獨自進行創生的情況,這還是她第一次見!
雖然以前在給梁鋅檢測的時候,也懷疑過梁鋅體內這麼龐大的能量,能不能獨立創生出一隻鬼怪來。
現在雖然冇有創生出鬼怪,但見到了梁鋅從鬼怪的痕跡中,創生出一些特殊的物品來。
“梁鋅,那東西我能帶走研究嗎?我會還給你的!”林雨眠指著梁鋅手中的短刀以及盒子,開口說道。
“盒子可以,短刀不行!”梁鋅回答道。
雖然他也不知道短刀是什麼,但能和筆記本放在一起的,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林雨眠點了點頭,冇有過多要求,而是從嶽陽明手中拿過了盒子,在嶽陽明詫異的目光中,轉身就走!
“你去哪?”嶽陽明開口問道。
“我去最近的醫療點,那裡有實驗和檢測的儀器,忙完了我就回來!”林雨眠回答道。
“我讓人開車帶你去吧!”嶽陽明開口說道,剛剛已經讓人到村子外麵做好準備了,隻不過這裡冇有發生意外的情況,所以他也就冇有讓人進來。
“不用,我出去自己和他們彙合就行!”林雨眠知道嶽陽明剛剛叫人來了這附近做好準備,所以出去就能碰的到他們,組織的服裝還是很好辨認的。
而且,也許林雨眠認不全組織裡麵的人,但他們一定都認識林雨眠!
這位國寶級的人物,當然不能放任她自己行動了……
看著越走越遠的林雨眠,嶽陽明有些不太放心林雨眠,還是打了個電話讓人來接走了林雨眠,無非就是費一些時間,但是不能讓林雨眠出現意外的情況。
親眼見到林雨眠被人接走以後,嶽陽明放下心來,隨即轉過頭看向了梁鋅。
“有點餓了,我們回家吃飯!”
語氣輕鬆的就像是兩個小孩子在外麵玩了好久以後,到時間餓了就回家吃飯去。
說著,嶽陽明掏出手機,準備聯絡一下朱文浩,畢竟他和梁鋅都不知道路。
但梁鋅卻攔住了嶽陽明的動作。
“不用了,我知道路了!”梁鋅平靜地開口說道,好像有一道道無形的記憶湧入到腦海當中。
麵前的道路上,他彷彿看見了童年時期的自己在這裡奔跑的畫麵。
梁鋅的目光最後看了一眼山頂,隨即帶著嶽陽明離開了這裡。
“走了!”
……
山頂上,梁鋅剛剛帶走盒子的位置。
在梁鋅他們離開不久,這裡忽然冒出來了一夥人。
他們穿著登山服,揹著行囊,看起來像是旅行的人,但每個人的目光中都帶著一份凶狠。
他們在這裡四處眺望,手裡麵拿著一個像是指南針一樣的東西,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奇怪了,剛剛明明發現這裡有一股龐大的能量,現在這裡怎麼什麼都冇有了?”其中一人皺著眉頭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
“不太對勁,這裡有能量的殘留,但是並不暴動,也冇有特殊的波動,不像是鬼怪!”另一人拿著一個特殊的裝置,好像是一個指南針樣子的東西,在四處觀測。
他的眼神專注而警惕,似乎是在小心著什麼東西。
“不是鬼怪的出現,還能是什麼東西?大老遠的就感覺到了那股能量!”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再找找吧,找不到就找個人家先借宿一晚上。外麵有一群組織裡麵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彆被他們發現了……”領頭的人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
“知道了!”其他人應了一聲,隨即分散開來,繼續在山頂上尋找了一圈以後,冇有發現其他的東西,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色,便離開了這裡。
“先下山,之後再來找!”
“知道了!”
在眾人離去後,山頂重歸寂靜,隻剩下風聲吹過草地帶來的聲音。
此時,月亮開始散發出淡淡的白光,天色雖未完全黑透,但四周的光線已變得柔和昏暗,泛出昏暗的藍白色調。
突然,一個身影憑空出現,四周原本就稀少的聲音,好像在這一刻都被瞬間吞噬。
整個世界都變得異常安靜,彷彿連時間都為之凝固,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月光灑下,漸漸映出它全身的模樣,是一個被裹屍布包裹起來的人型生物,口中發著奇怪的聲響,像是野獸的喘息聲。
它行動間透著詭異,似生鏽的機器人般僵硬。
它停在梁鋅拿出盒子的位置,久久佇立,彷彿在尋找什麼蹤跡。
片刻後,它似乎確定了方向,隨即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