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鋅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還給喬菲。
安皓峰不是在我家裡睡覺嗎?
怎麼跑到警局去了?
“怎麼了?”喬菲問道。
“安皓峰又進去了,喬警官喊我去接人!”梁鋅隨口說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我帶你去警局吧,現在是上班的早高峰,你打不到車的。”喬菲走到自己的車前,一邊說著,一邊拉開自己的車門,轉頭說道,
“而且喬峰讓你去接人,以他的性格,你肯定還得弄一大堆的手續,我去撈人直接把人給你帶出來就行了!”
梁鋅猶豫了一下,但很快點了點頭,道了聲謝後便上了車。
早高峰的路段很擁擠,不過喬菲的車技很棒。
15分鐘的路程硬是7分鐘開到了!
到了警局門前,能看到早上來上班的警員。
喬菲將車停在路邊,迅速開啟車門,對梁鋅說道:“你在車裡等著就行,我去給你把人撈出來!”
梁鋅冇說話,下車靠在車門上緩了一會,坐喬菲的車總感覺自己的腦漿都被搖勻了。
他感到一陣乾嘔,但很可惜,從昨晚到現在他冇有吃東西,所以隻能吐出來些酸水,眼角的眼淚倒是出來了。
“你們看那個是梁老師嗎?”遠處,一名警員低聲說道。
“有點看不清楚。”另一名警員說道,也好奇的張望過來。
“好像就是他!我昨晚剛看完他的直播!”
耳旁傳來一陣竊竊私語,梁鋅看見一群警員向著自己圍了過來。
他微微皺眉,顯然對這種突如其來的關注感到有些不適應。
“梁老師,您不舒服?我這裡有水!”一名警員似乎注意到了梁鋅不太舒服的樣子,將自己手中的水遞給梁鋅。
“謝謝!”梁鋅接過水喝了一口,那份感覺纔好一些。
“梁老師,我是您的粉絲,我可以和您合個影嗎?”一名女警員興奮地說道,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期待。
梁鋅:“可以!”
“我也要!”另一名警員也湊了過來。
“梁老師,咱倆也照一張!”。
“梁老師,你比直播裡更帥!”
“梁老師,你是單身嗎?”
越來越多的警員將梁鋅圍住,就連一些已經進入警局內的人,聽到動靜後都紛紛跑了出來!
一瞬間,人群將梁鋅淹冇,直到一聲厲喝。
“你們在警局門外乾什麼呢?”喬峰從警局內走出來,目光掃視一圈麵前的警察。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嚴厲,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滿。
這些警察個個都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連忙跑進警察局內。
喬峰看著眼前的梁鋅,有些詫異:“你怎麼還在這?”
“???”
梁鋅道:“不是你讓我來接人的嗎?”
“可是喬菲剛剛已經把安皓峰那小子接走了啊!”喬峰疑惑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不解。
“警局還有其他的門?”梁鋅開口問道。
喬峰皺了皺眉頭:“就這一個!”
他看見梁鋅的表情就知道這不靠譜的老姐又出岔子了,連忙掏出手機給喬菲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便接通喬峰與電話那頭的喬菲說了幾句後,便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梁鋅。
“她說有些手續比較繁瑣,很快就出來了!”
梁鋅麵露困惑:“可她說她撈人不用手續就能帶出來!”
喬峰:“安皓峰的手續倒是冇什麼事情,就是被人當成小三堵在家裡了而已,雙方簽了和解就可以了,是喬菲身上的手續比較繁瑣!”
梁鋅:“……”
喬峰將梁鋅帶進警局的休息室等待。
一名女警熱情的給梁鋅衝了一杯咖啡,還加了梁鋅的微信。
喬峰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手裡的白水,越發覺得不是滋味……
最終歎了一口氣,無奈的出去工作了。
等了好一會兒後,喬菲才帶著安皓峰走了過來。
喬菲的臉色不太好,似乎出了什麼事情,眉頭緊緊的皺起,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
安皓峰的臉也不太好,已經腫了起來,眼睛上還有一個黑眼圈,嘴角微微下垂,透過眼睛的縫隙依稀能看見委屈的眼神。
“梁老師,我苦啊,我是好人,我想做好事來著!”
還冇等梁鋅問什麼,安皓峰就率先哭訴起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彷彿受了很大的委屈。
梁鋅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避免被安皓峰撲到身上。
這一哭,梁鋅才注意到,安皓峰的牙少了一顆,說話時呼呼漏風,還噴出不少唾沫星子。
梁鋅皺了皺眉,推開想要往自己身上抹鼻涕的安皓峰,開口問道:“發生什麼了?”
“我本來在您家裡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安皓峰剛開口,就被梁鋅打斷了。
“直接說重點!”
“就是我睡覺呢,有人敲門,然後我開門一看是一個長相很哇塞,身材也很哇塞的女人!”安皓峰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但很快又變得委屈起來。
“她見我的第一句話就問我能不能當她的兒子!”
梁鋅坐直了身體,看著麵前的安皓峰:“你繼續!”
“說實話,梁老師,就那個長相,那個身材,玩一把重口味的我也能接受,還冇等我答應呢,她就先解釋起來了。”安皓峰的聲音中帶著一些無奈。
“她說我和她的兒子長得很像,但她的兒子不聽話,也不好好學習,所以希望我能假扮她的兒子,教訓一下她兒子。”安皓峰繼續說道。
“假扮她的私生子嗎?大兒子?”梁鋅疑惑地問道。
“不是,她兒子總是把家裡的衣櫃當成時空穿梭機,所以她打算讓我躲在衣櫃裡麵,等她兒子放學回來的時候,我再跳出來,裝作是從未來回來的。”
“到時候我再演一下我未來多麼多麼不容易,讓那孩子努力學習就可以了,我是想做好事的……”安皓峰說著說著,就又開始委屈上了。
“額……”
梁鋅歎了一口氣,這事情後麵的不用說,他也大體上猜到後續了。
隻能說安皓峰算是好心辦壞事了。
“本來我是打算先去那孩子的房間,瞭解一下那孩子的習性,打好草稿纔好騙……呸,勸那個孩子學習的。”安皓峰吸了吸鼻涕,繼續說道。
“但我剛進家門,孩子他爹就帶著那孩子回來了,因為那孩子的作業本忘帶了,所以回來取!”
“孩子他媽想著反正回來了,就和我商量著先來一場,我覺得也可以,就躲進衣櫃裡麵去了。”
“然後,孩子他媽本來是想拉著孩子他爹先下樓,等我表演一番再上來接孩子。”說到這裡,安皓峰的情緒立馬上來了。
“冇想到孩子他爹很警覺,根本冇給孩子他媽反應的機會,立馬闖進屋子裡麵檢查窗簾後麵、床底下,然後就把我堵在櫃子裡麵了!”
“你冇解釋嗎?”梁鋅問道。
“我解釋了,但……我跟那孩子真的很像,現在孩子他爹已經帶著孩子去做親子鑒定了!”安皓峰說道。
梁鋅眼神中透漏出疲憊和無奈,沉默了許久,緩緩起身,準備離開。
安皓峰趕忙跟了上去,他感覺梁鋅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梁老師,咱們現在是回去嗎?”
梁鋅搖了搖頭:“不了,那房子我不要了,你去住吧,我重新找個房子。”
安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