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號檢查室內。
梁鋅躺在病床上,身體被各種儀器和裝置包圍。
林雨眠站在他身邊,手中拿著特製的工具,正在為他進行最後的檢查。
此時的林雨眠將梁鋅的腦殼開啟,將一根根特製的連線線小心翼翼地連線到梁鋅的大腦內部。
這些連線線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在傳遞著某種神秘的能量。
在一旁,替死鬼安靜地站在原地,一根根紅色的絲線從他體內延伸出來,連線到了梁鋅的身上。
明明是梁鋅的大腦被開啟了,但梁鋅的臉上卻冇有絲毫表情,反而是替死鬼那張與梁鋅一模一樣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替死鬼的頭頂上佈滿了血液,血液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顯得格外瘮人。
然而,林雨眠卻彷彿冇有看到這一幕,她全神貫注地操作著手中的工具,眼神專注而冷靜。
“你可要控製好你的鬼,不然你可就要死了!”林雨眠一邊操作,一邊看著梁鋅那跳動的大腦。
畢竟2號檢查室內的特殊裝備的能量都被替死鬼吞噬了,所以給梁鋅做檢查,保證他不死的關鍵就是替死鬼在抗住傷害!
粉色的大腦在連線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上麵還連線著些許紅色的血絲。
“梁鋅,我要切一片你的大腦切片嗎?”林雨眠看著梁鋅腦殼當中跳動的大腦,忽然間開口說道。
“不行!”梁鋅平靜地開口說道,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彷彿被開啟的不是他的大腦一樣。
“好吧!”林雨眠點了點頭,也不強求,繼續執行著手中的操作。
忽然間,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
“梁鋅,問你個問題!”林雨眠忽然間開口問道。
“你說!”梁鋅平靜地迴應。
“一隻鬼的承載物是一雙繡花鞋,它的攻擊方式未知,但知道的是,攻擊前會聽見腳步聲以及腳印,每一個被它攻擊的人,會捂著臉,身上流淌著水漬。這樣的鬼需要用什麼方法剋製?”
林雨眠似乎是在一邊接收著某種訊號,一邊開口詢問道。
“哦,水新娘!”梁鋅思考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
“不要觸碰那些水,誰觸碰了誰就會被盯上。攻擊前會有一個水腳印,用石灰粉剋製,灑在周圍,水新娘就不能靠近了!”梁鋅平靜地說道,聲音中透著一絲冷靜。
“好!”林雨眠點了點頭,隨即繼續進行著手中的操作。
過了良久,梁鋅忽然開口問道:“你能聯絡到外麵?”
“我的腦袋裡麵有一個特殊的裝置,在0號小組的範圍內,可以接收到總控室的電波傳來的訊息!”林雨眠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操作,冇有絲毫隱瞞的打算。
“2號檢查室內被封鎖了以後,會有三次認證的機會,在這期間這種電波訊號可以傳進來。”
“外麵出事了?”梁鋅再次說道。
“有一件被關押的承載物跑出來了,現在外麵有些亂!”林雨眠平靜地說道,聲音中冇有因為得知0號小組混亂而出現情緒波動。
“看來外麵的問題有些大。”梁鋅說道,不然也不會聯絡到林雨眠,來詢問自己剋製鬼怪的方法。
0號小組應該有很多的特殊裝備或者是承載物,再不濟也應該有對抗的法子。
這就意味著事情有些大了,無法處理了,纔會聯絡已經被封鎖進2號檢查室內的自己了!
“嗯,聽他說的意思是,0號小組的C區域已經淪陷了,現在被封鎖了!”林雨眠平靜地開口說道。
0號小組的封鎖機製與關押室內的承載物有聯絡,一旦某一隻承載物跑出來了,關押室內缺少了能量平衡,這片區域就會自動封鎖,直到找到承載物並且再次關押回去。
“鬼新娘是什麼?”林雨眠開口問道,她對於鬼怪的問題總是充滿了好奇,這不僅能幫助她瞭解更多關於鬼怪的資訊,也許還能找到關於76號承載物的線索。
“據說,在很久以前,有一名女子出嫁,途中不幸落水。撈屍人打撈了許久,卻始終找不到女子的屍體,隻撈到了一雙繡花鞋。”梁鋅的聲音平靜而低沉。
“後來,女子的父母每晚都會聽見屋子裡傳來腳步聲,起初他們都以為是自己太過於思念女兒而產生的幻覺。”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發現這腳步聲出現得越來越頻繁,甚至在屋子裡可以看到一個帶著水漬的腳印。”梁鋅繼續說道。
“直到在某天晚上,他們看見了女子出現在屋子裡麵,它捂著臉站在原地哭泣。”
“之後,女子的父母趕忙找來了一位先生檢視情況。”
“先生說,女子的靈魂本是想要離開水中去投胎的,但因為鞋子被拿走了而找不到路。再加上她是在出嫁的時候死亡的,所以怨氣沖天,成了鬼。”
“女子的父母連忙詢問該如何做才能讓女子的靈魂去投胎。”
“先生說,隻需要將那雙鞋丟進水裡,讓女子找到路,她的屍體便能漂出水麵。到時候將她的屍體安葬,並用石灰封地。”梁鋅繼續說著。
“女子的父母按照先生的要求,將女子的繡花鞋扔到了水裡,果然女子的屍體浮出水麵。”
“然後,撈屍人將女子的屍體撈起來,女子的父母將女子的屍體安葬起來,並用石灰封地。”
“從那以後,家裡就再也冇有出現過水漬的腳印。”梁鋅話音剛落,頓了頓之後又再次講了起來。
“當然,故事還有另一種版本。水新娘其實是被她父母害死的,而後她回去報仇。”
“但是她的父母看不見她在哪裡,隻能看見屋子裡的水腳印,所以他們拿來石灰灑在屋子裡。”
“石灰防潮,所以水新娘踩在石灰上便會發熱,無法靠近屋子裡。”
“之後,她的父母將她的屍體埋葬,用石灰封地將她困在原地,直到水新娘自己消亡在這個世界上。”
梁鋅講述得彷彿在說一個普通的故事,但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一股寒意。
林雨眠聽完後,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原來如此,所以水新娘是依靠那雙繡花鞋找到回家路的,繡花鞋在哪裡,水新娘就在哪裡。”
“嗯,對,所以他們想要解決鬼新娘,就必須找到承載物的繡花鞋,隻有使用石灰粉才能找到!”梁鋅平靜地開口說道,他隨即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林雨眠。
“檢查完了嗎?”
林雨眠點了點頭,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檢查完了,一切正常,正常的有些不正常了!”
她的眼神從梁鋅的大腦轉移到了他的臉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我能想到的檢查方法已經冇辦法再檢查到你的異常了,恭喜你,梁鋅,你已經能夠徹底隱瞞所有的檢查了,你的謊言不會再被人察覺了!”
林雨眠的聲調很奇怪,她很想要笑一笑,她很高興,因為她親眼見證了梁鋅的誕生!
“我從未隱藏什麼,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梁鋅慢慢地從病床上坐起來,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緩慢,但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從容。
他腦袋上麵被切割開的位置已經開始自愈,紅色的絲線在空中飛舞,將梁鋅的頭皮縫合到一起。
這些絲線雖然林雨眠看不見,但她能清楚地看到梁鋅的腦袋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癒合。
林雨眠看不見那些紅色的絲線,但是卻能看得見梁鋅正在快速癒合的腦袋。
這便是人類所追尋的超凡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