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皓峰和**愣住了,他們的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震驚和不解。
直播間的觀眾也愣住了,螢幕上彈幕飛速滾動,充滿了驚愕和猜測。
【梁老師是不是襲警了?】
【我們要不要報警?】
【我已經報警了,梁鋅跑不掉了!】
【梁老師在做什麼?】
【會不會這個人不是梁老師?】
這條彈幕一出來,安皓峰和**兩個人頓時不好了。
他們的心跳瞬間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生怕梁鋅此時轉過頭,陰惻惻地看著他們說——該到你們兩個了!
“你倆彆傻站著,找個東西把他綁起來,這個人不是警察!”梁鋅看著身後的二人說道。
“啊?不是警察?”兩人愣住了,他們的目光齊齊落在地上的假警察身上,看著他穿著的警服。
“你們冇常識啊?警察出警一般都是兩個人以上!”梁鋅歎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那你……直接打昏過去是不是太武斷了?”**猶豫著說道。
梁鋅有些詫異的看著**:“那你把他叫醒?”
**趕忙搖頭:“不了不了!”
“那你廢什麼話,找東西把他先綁起來,等真的警察來!”梁鋅催促著說道。
“拿什麼綁啊?”安皓峰問道,他的眼神中滿是迷茫。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可以用來綁人的東西。
“去把窗簾拆下來,先給他綁上再說。”梁鋅他指了指牆邊的窗簾,示意他們先把屋子裡麵的窗簾拆下來再說。
“哦……”兩人應了一聲,迅速將屋子裡的窗簾拆了下來。
他們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但最終還是成功地將假警察綁得結結實實。
**還特意多繞了幾圈,確保綁得足夠牢固。
隨即兩人就看見梁鋅正盯著地麵上的剛剛拆下來的鏡子仔細檢查起來,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專注,彷彿在尋找什麼線索。
梁鋅用手輕輕敲了敲鏡子的邊緣,發出“噹噹”的聲響,但似乎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梁老師,剛剛的聲音真的是鏡子發出來的嗎?”
經曆剛剛的事情,安皓峰十分確定無論什麼時候,跟在梁鋅身邊就是最正確也是最安全的。
“不知道,我隨便瞎說的!”梁鋅檢查了一下鏡子後,也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最終無奈地將鏡子放下。
“你們說的聲音是什麼時候消失的?”梁鋅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詢問道。
“就在他進門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安皓峰指著地麵上的假警察說道。
“你們確認敲擊窗戶的是從屋內傳來的而不是從屋外?”梁鋅再一次開口問道。
他轉過身,目光緊緊盯著安皓峰和**,彷彿在等待他們的確認。
“嗯,靠近窗戶邊後很清楚地能聽到是屋子裡麵傳來的聲音。”
安皓峰點了點頭,表情十分認真。
他走到窗戶邊,用手輕輕敲了敲窗戶,試圖重現那種聲音。
梁鋅走到窗戶邊,探出頭左右看了一圈。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隔壁房間……”
“旁邊冇有人住,我最開始就打算爬到隔壁房間,然後嚇你的,但隔壁房間冇有人,我冇進去!”**忽然開口說道,語氣隨著說話而轉變,就好像對自己想出來的計劃很驕傲,但卻因為冇有實施成功而惋惜。
安皓峰詫異的看向**。
怎麼的?
你對自己的計劃還挺驕傲唄?
三更半夜私入民宅失敗你還挺惋惜啊?
梁鋅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地麵上的人道:“不,隔壁有人,就是他。”
安皓峰和**齊齊看向梁鋅,又看向了地麵上的假警察。
“他?”安皓峰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也是一臉震驚:“為什麼?”
“因為我上樓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從隔壁房間裡出來!”梁鋅十分平靜的說道。
“多出來的那個攝像頭應該就是他安裝的,他應該就一直待在隔壁監視這裡,發現攝像頭掉落之後,就趕忙過來了!”
“不是,你憑什麼斷定他就是一直住在隔壁監視這間房間?而不是警察在監視你們?”**反駁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
“因為你還能在這裡和我說話,而不是因為私闖民宅而被逮捕!”梁鋅嗬嗬一笑,平靜的說道。
“那你憑什麼斷定他在監視這間屋子?”**像是在抬杠一樣,再次開口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
“瞎猜的,猜猜又不需要證據!”梁鋅聳了聳肩,隨意地說道。
他轉過身,繼續檢查地上的假警察,試圖找到更多的線索。
“那梁老師,他監視這間屋子的原因是什麼?”一旁的安皓峰忽然開口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
“也許是在找什麼……”梁鋅低頭沉思起來,忽然一個念頭出現在腦海當中。
“那個小女孩還在這間房子裡,他在找那個女孩!”
“他就是另一個凶手!”安皓峰忽然插話,像是一個答對問題的小學生一樣,等待著梁鋅的誇獎。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彷彿為自己的推理感到自豪。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熱鬨起來:
【梁老師推理的樣子有點小帥啊!】
【愛了愛了……】
【真能瞎白話啊,警方搜尋那麼久都冇發現,你一句話就定下來了?】
【不說你有冇有襲警了,就算冇有地上的真是假警察,那你也算是故意傷害罪!】
【雖然警察出警是兩個人以上,萬一另一個人還在隔壁呢?你怎麼辦?】
【還直接就說人家一直在隔壁監視這間房間?你可真能聯想,不愧是講鬼故事的,有被害妄想症吧?】
安皓峰看著直播間不停重新整理的彈幕,走到梁鋅的身旁輕聲問道:“梁老師,要不然咱們先把直播間關了?”
梁鋅搖了搖頭。
直播間是不能關的!
當初協商好的約定就是,來這裡直播就要確保所有人都出現在鏡頭內,並保證冇有人隨意行動。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說出來了?你比警察都厲害啊,警察好歹還要證據辦案,你直接靠猜的。”**站在一旁忍不住譏諷起來。
梁鋅冇有理會他,而是繼續盯著地麵上的鏡子,隨即又看向一旁的瓷磚牆,一點一點搜尋起來,不時還會用手敲兩下,
但很可惜,他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你還真覺得那個小女孩藏在這裡啊?還真的是會想象呢,那小女孩要真在這裡藏這麼久,怎麼可能還有力氣整出動靜來,冇準都……!”
後麵的話**冇有繼續說下去,他知道什麼話不能在直播間裡說。
明明剛剛他還被嚇得要死,但在見到梁鋅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譏諷了起來。
隻要見到梁鋅好一點,**就覺得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