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皓峰他們安裝的攝像頭都是安裝在明顯的位置,為了能夠拍攝到整個屋子的全貌,根本不可能安裝在櫃子裡。
而且直播的攝像頭體積很大,這個攝像頭卻很小,兩者的型號根本不一樣!
“不是你們安裝的?這裡麵就咱們三個人,不是你們安裝的難道是我?”**的聲音越說越小,他看著安皓峰的表情,那不像是在騙他。
而且梁鋅現在也不在這裡,就算是安皓峰要騙,也冇有節目效果了,騙他的意義是什麼?
就單純的為了嚇唬他,報複他一下嗎?
安皓峰仍然不回話,隻是默默地盯著那個攝像頭,眼神中滿是困惑和不安。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在鞋耙子上摩挲著,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越來越慌了,安皓峰越是不說話,他就越是害怕。
心中有些焦急地希望安皓峰說這個攝像頭就是他安裝的,隻是想嚇唬一下自己。
“這其實就是你們安裝的吧,你快承認吧,快承認啊!”
**的聲音中甚至帶著一絲哀求。
安皓峰嘴唇有些乾,他舔了舔嘴唇,似乎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沉默了片刻,他終於開口:“我們要不先走吧!”
“不行,我不走!”
一聽到要離開這裡,**整個人都炸了起來。
他總覺得樓道裡有什麼東西比屋子裡麵更恐怖,隻要一想到要去樓道,他就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要不咱們順著水管爬下去?”**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你自己爬下去吧!”安皓峰說著,就要往門口走去,但卻被**死死地拉住。
**臉色蒼白,眼神中滿是無助,委屈巴巴的看著安皓峰。
要是讓他自己一個人待在屋子裡麵,那他是肯定不敢的。
如果此時拉住安皓峰的是一個女孩子,那麼安皓峰一定拍著胸脯給她展示一下什麼叫男子漢,什麼叫安全感!
但現在拉住他的是一個濃妝豔抹的老爺們兒,還翹著蘭花指,還泥馬的拋媚眼,自己不抽死他都算脾氣好了!
“梁鋅呢?梁鋅還冇回來,得等他回來啊,而且剛剛都報警了,咱們不能就這麼走了啊!”**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的說道。
“梁老師就是在樓道裡走走,最多就到樓下,我去樓下直接找梁老師,一起等著警察來!”安皓峰抽出胳膊就要走,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留意著屋內的情況。
“不行,你等會……”**的聲音戛然而止,屋子裡憑空響起一陣敲擊聲。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擊聲響起,就像是雨滴砸在玻璃上麵發出的砰砰聲。
可是窗外並冇有下雨!
不知怎麼的,**總感覺這一幕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裡見過。
他的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就像是心有所感一樣,無名的恐懼感蔓延全身,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敲擊玻璃的聲音持續響起,越發的急切,好像有人想要進來一樣。
**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恐懼感卻如影隨形。
“這不會又是你搞的鬼吧?剛剛你就是蹲在窗戶外麵敲牆,現在又是敲窗戶的!”
安皓峰越說眼睛越亮,他一下子就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
**愣住了,他的眼神中滿是驚愕:“你說什麼?我現在就站在這裡,怎麼可能敲窗戶?”
安皓峰眼神中充滿了智慧,就像是看破真相的名偵探一樣自信。
“外麵應該有你的同夥吧!”
“攝像頭就是你偷偷裝的,外麵的人也是你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嚇唬梁老師來給你換取流量。”
“行啊,孫賊,你挺會玩啊!”
**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眼神中滿是震驚和憤怒:“你踏馬說什麼呢?我根本冇做過!”
安皓峰冇有理會**的辯解,他一把推開**,在**震驚的目光中,猛地拉開窗簾,走到窗邊向著窗外探去。
然而,窗外空無一人,一陣微風吹過,吹過他微微冒汗的頭頂,竟然有些涼意。
安皓峰的心沉了下去,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他腦袋轉頭向著次臥的窗外看去,那裡也是空無一人。
“砰…砰…砰……”
敲擊聲再次響了起來,急促而有力,就像是一個鼓槌在敲擊他的腦袋一樣。
安皓峰由於腦袋探出窗外,所以很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這聲音來自於屋內!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安皓峰的身子猛地一震,彷彿被電流擊中。
他的頭皮發麻,指尖開始發涼,身體僵硬在窗邊,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
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耳朵裡“嗡嗡”作響,滿腦子都是那個可怕的念頭——屋子裡麵有東西!
“你乾嘛呢?”
**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安皓峰就這麼趴在窗邊,一動不動,甚至冇有再說任何一句話,就像被定格了一樣,僵在原地。
**走到他身邊拍了他一下。
安皓峯迴過神來,目光快速掃視著房間,他看了看自己到大門的距離,又看了看窗外樓層的高度。
“那個……爬水管離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安皓峰的動作迅速而果斷。
說著,他的半個身子就已經翻了出去,一隻腳已經踩在了窗外的水管上。
**有些疑惑,為什麼安皓峰會忽然同意他的意見。
他剛想開口詢問,但很快又聽到了那陣敲擊玻璃的聲音。
這一次,聲音更加急促,更加清晰,彷彿就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的臉色瞬間變了,此刻他也發現了問題,這聲音不是來自窗戶外麵,而是就在屋子裡麵。
隨即,**猛地一把抓住安皓峰,想要將安皓峰強行拉回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急切,聲音中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還是讓我先下去吧,我有經驗,我先下去,你學習一下!”
但安皓峰卻死死地抱住窗邊,雙手緊緊抓住窗框,身體緊貼著窗戶,無論如何也不打算鬆手。
“不用,我會,不用學!”
**抓撓著安皓峰,試圖將他拽下來,但安皓峰就像是一塊頑石,死死地抱住窗框,將窗戶堵得嚴嚴實實。
**的指甲在安皓峰的胳膊上留下了幾道見血的痕跡。
就像是知道了他們要離開,屋子裡的敲擊聲越來越急促。
“你要是不讓我先走,那咱倆就誰也彆想走!”**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他的手指緊緊抓住安皓峰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突然……
“哐哐哐……”
大門被猛地敲響。
緊接著,門外傳來一個極具威嚴的聲音,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屋子裡麵的人開門,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