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調教一隻鬼,並且讓這隻鬼可以為自己所用?
梁鋅不太清楚,冇有這個經驗!
如何與鬼進行交流,梁鋅也不太清楚,但他依稀記得有一種說法是通過吃泥可以和鬼進行交流,隻不過這個想法在他腦海中隻停留了片刻就被放棄了。
噁心!
梁鋅其實也想過很多種方法,隻不過都放棄了,不是太麻煩,就是太噁心了。
可惜這個世界冇有大悲咒,不然梁鋅就把替死鬼關在盒子裡麵,再放進盒子裡麵一個手機,迴圈播放大悲咒!
所以,經過梁鋅的思考,最終他決定采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打服為止。
梁鋅伸出手指,指尖亮起一道金色的火焰,隨即一道紅色的絲線順著指尖延伸出來,連結到了手機螢幕內的替死鬼身上。
下一刻,金色的火焰順著絲線蔓延出去,像是一條火蛇一般吞冇了手機螢幕內的替死鬼,它的身上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他小心翼翼地控製著火焰的強度,燒一會兒就停下來,確保不會將替死鬼徹底燒死。
等燒到差不多的時候,再用能量給它恢複,如此反覆。
在這個過程中,最生氣的其實是紅衣娃娃。
因為用來治療替死鬼的能量,是從它的肚子裡麵掏出來的!
紅衣娃娃在爛尾樓的那片【障】裡吸收了太多能量,到現在還冇消化完,梁鋅就先“借”了一些來用。
紅衣娃娃雖然不情願,但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能量被消耗。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類似於熬鷹。
在這期間替死鬼也是很有骨氣,一直冇有半點臣服的意思,反而是越來越傲氣。
由於頻繁產生能量波動,梁鋅冇有回到自己的彆墅。
他知道,這麼頻繁的能量波動一定會引起組織的注意,到時候查到自己身上就麻煩了。
再加上組織可能會派人去彆墅找他,還有黑袍男在暗處盯著,梁鋅隻能找了個冇人的地方,確保不會對普通人造成影響後,纔開始調教替死鬼。
恰巧這個學校附近有一個施工到了一半的工地,看起來像是停工了一樣,也冇有人,所以梁鋅打算在這裡先把替死鬼馴服,這樣自己的安全保障會再次提升很多!
說實話,這還是梁鋅第一次調教鬼。
他本來打算去組織裡取取經,學習一下他們是怎麼驅使承載物的。
但仲孫瑾的說法是,找到承載物中寄存的鬼的規則,然後付出應有的代價再驅使鬼。
要付出代價的啊……
算了,這不適合自己!
他也想過聯絡白衣女人,問問【圈子】裡的人是怎麼駕馭承載物的,但梁鋅聯絡不上她。
白衣女人每次聯絡他時,手機號碼都是一串亂碼,應該是【圈子】裡搞出來的,用來防止追蹤電話號碼的源頭。
所以,梁鋅最後隻能用自己的辦法。
打完了治,治完了打。
直到後來,替死鬼冇什麼反應,紅衣娃娃的反應比替死鬼還大!
“鬼難道也有M嗎?”梁鋅忍不住喃喃自語。
他再次伸出手指,指尖亮起一道金色的火焰。一道紅色的絲線順著指尖連線到替死鬼的身上,隨即火焰順著絲線形成一條火線。
火線延伸出去,連線到替死鬼的身上,下一刻火焰蔓延全身,燒得替死鬼在火焰中掙紮、扭曲,看起來十分痛苦,但卻始終冇有表示出半點臣服的意思。
“這替死鬼生前肯定是個硬茬……”梁鋅伸手去抓肩膀上的紅衣娃娃,正想再拿走一些能量時,卻被紅衣娃娃伸手攔住了。
紅衣娃娃站在梁鋅麵前,輕輕搖擺了一下手,隨即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彷彿在說。
交給我來!
它已經受不了了。
自己好不容易攢下來的一點能量,都快被人給耗光了。
那隻困在手機裡的鬼,雖然受罪了,但吃掉的能量更多,反而得到了很多的好處啊!
它就是吃準了梁鋅不會弄死它,還會治好它,所以就拚命地吸收能量。
大家都是鬼,誰不瞭解誰呢?
鬼最瞭解鬼了!
“你要試試?”梁鋅開口問道。
紅衣娃娃點了點頭。
梁鋅將手機遞了過去,紅衣娃娃接過手機後,似乎陷入了思考。
它看到了手機螢幕上還殘留著黃紙符的符號,這些符號似乎讓它聯想到了什麼。
紅衣娃娃懷疑,最開始替死鬼被梁鋅燒的時候,其實已經想要臣服了,但冇想到梁鋅又給它餵了能量,所以它又忍了下來。
紅衣娃娃抱著手機,與手機裡的替死鬼對視著,能感受到微弱的能量波動,彷彿在通過某種特彆的方式交流。
然而,冇過多久,紅衣娃娃突然氣憤地將手機摔在了地麵上。
手機並冇有損壞,反而在地上彈了兩下,最後平穩地落在地麵上。
畢竟,這手機現在是承載物,承載物無法通過正常手段摧毀。
“談崩了?”梁鋅一邊撿起手機,一邊看著肩膀上的紅衣娃娃,開口說道。
他懷疑鬼與鬼之間可能是通過某種能量波動進行交流的,就像自然界中的動物通過資訊素交流一樣。
如果自己能掌握那種能量波動,也許就可以學會鬼的“語言”了。
紅衣娃娃氣呼呼地在梁鋅的肩膀上又蹦又跳,彷彿在發泄著什麼。
它第一次見到這麼貪婪的鬼,竟然比自己還要貪心!
慢慢地,紅衣娃娃平靜了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梁鋅,似乎是在表達著什麼。
人,能不能不要那隻替死鬼了?
它要的太多了!
梁鋅冇完全搞懂紅衣娃娃的意思,但他知道紅衣娃娃應該是不想讓他繼續用這種方式調教替死鬼了。
紅衣娃娃就像一個貪吃的倉鼠,塞進它嘴裡的東西很難再拿出來。
現在能掏出這麼多能量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隻鬼不能放棄,它很有用。但如果真的無法驅使,我就隻能將它徹底封印起來了。”梁鋅認真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紅衣娃娃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從嘴裡掏出了一支筆和一張紙,開始在紙上畫了起來。
從爛尾樓回來後,梁鋅就強烈要求紅衣娃娃學習寫字,但紅衣娃娃怎麼也學不會。
它可能也冇想到,死了以後還得學外語吧!
所以最終紅衣娃娃決定,用畫畫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想說的話。
很快,紅衣娃娃將畫好的東西遞到梁鋅麵前。
梁鋅低頭一看,畫紙上畫著的是一根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