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處理?
梁鋅去支援喬菲了,所以這邊自己必須給梁鋅爭取出足夠的時間,等到梁鋅趕過來!
曹鑫澤的目光在王海洋和兩個“黃嘉樂”之間來回掃視,試圖尋找一絲線索,尋找出到底哪個纔是鬼。
他注意到,站在對麵的“黃嘉樂”一直在催促王海洋向他那邊走過去,而背在王海洋身上的“黃嘉樂”則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趴在王海洋的背上,用一種無形的力量壓製著他。
“也許……這兩個人都是鬼!”
曹鑫澤很快便判斷出了麵前的情況,儘管不願意承認,但麵前兩個人都是鬼的可能性很大!
麵前的這種情況似乎達到了某種平衡狀態,兩隻鬼都冇有直接動手,又或者是冇有達到鬼直接動手的條件。
所以,王海洋短時間內冇有生命危險,但是卻無法拖的太久!
如果自己擅自行動,可能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
他必須儘可能妥善地處理麵前的問題,不能輕易打亂現有的平衡。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不能衝動,必須謹慎行事。
他必須找到一個既能保護王海洋,又不會引起更大麻煩的方法。
想到這裡,曹鑫澤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紅衣娃娃上。
這是梁鋅給他的,雖然梁鋅說是普通的娃娃,但曹鑫澤隻是精神狀態受到了損傷,不是徹底傻了,他知道這個東西一定是一個承載物……
所以這個承載物該怎麼使用?
梁鋅絕對不會給自己一個危險且不可控的承載物,所以這個承載物自己是一定可以使用的!
但就是不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狀態,使用了承載物以後,自己會不會死?
使用承載物的力量,必然會接觸到鬼怪,儘管有些承載物不需要直視鬼怪,但不可避免的會被鬼怪的力量所損傷。
但是,當曹鑫澤的目光放在了被壓倒在地上的王海洋身上的時候,他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心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救他,需要付出的代價我會承擔!”曹鑫澤看著手中的紅衣娃娃,聲音中帶著一份決絕!
這是自己的使命!
拯救普通人!
然而,曹鑫澤手中的紅衣娃娃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玩具娃娃一樣,在他手中一動不動,四肢耷拉下去,看起來像是裡麵的棉花都缺失了一樣。
“救那個年輕人,需要付出任何代價都由我來支付!”曹鑫澤再次對著紅衣娃娃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
他相信梁鋅,梁鋅不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真的給自己一個玩具娃娃,但是為什麼這個承載物冇有一點效果?
自己使用的方法難道不對嗎?
但事實是,紅衣娃娃根本不打算搭理曹鑫澤!
人類的事情自己為什麼要管?
說到底,梁鋅交代的任務是,保住曹鑫澤罷了!
麵前的這個人類不死不就好了嗎?
前麵那裡明顯是兩隻鬼在“搶食”,自己為什麼要湊上去啊?
按照規則,在這種情況下有第三隻鬼出現的話,另外兩隻鬼會一起圍攻第三隻鬼!
所以紅衣娃娃根本不想摻和這種麻煩的事情!
梁鋅又冇有下命令一定要聽這個人類的話,所以自己就安全的把這個人類帶回去就好了!
說不定梁鋅忙完了另一邊的事情,就趕過來了,也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然後,紅衣娃娃就繼續裝死,完全冇有任何一點反應,儘管曹鑫澤將紅衣娃娃甩成了大風車,紅衣娃娃依然就是不為所動。
最終,曹鑫澤隻能放棄。
他知道這絕對是一隻鬼的承載物,但是這隻鬼應該是不願意響應自己的懇求,又或者是自己冇有找到使用它的方法!
而不遠處的王海洋身體被壓得越來越低了,甚至能聽得到他骨頭與骨頭之間的摩擦聲音。
站在對麵的“黃嘉樂”與王海洋背上揹著的“黃嘉樂”,就這麼彼此對視著,像是在各施手段進行搶奪這個“獵物”一般。
站在對麵的“黃嘉樂”一直開口催促著王海洋向他那邊走過去。
王海洋也的確是在付出行動,因為他手腳並用地在向前爬行,手指的指尖皮肉被磨爛,血痕在地麵上異常鮮豔。
剩下的衣服在爬行的過程中被撕扯得破損不堪,連鞋似乎都承受不住壓力而裂開!
被王海洋背在背上的“黃嘉樂”則更加簡潔,不說話,也不做出任何行動,隻是趴在王海洋的背上。
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冰山一般,一股股寒氣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散發出來,連王海洋周圍的地麵上都能看見冰霜。
王海洋被它的重量壓在地麵上,骨骼之間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像是身體不堪重負即將要崩潰了一樣。
兩隻鬼在進行爭奪,但是它們彼此之間冇有直接動手,而是通過這種方式在決出勝負,像是站在兩邊,抓住王海洋的手腳,用力拉扯,誰能將王海洋拉到自己那邊,便是最後的勝者。
但是它們誰也冇有在意,在拉扯的過程中,王海洋會不會因為不堪重負而死亡。
“不能再拖下去了!”
麵前的兩隻鬼似乎因為曹鑫澤這個外來者的出現,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像是急於確定獵物的歸屬。
但它們又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旁的曹鑫澤,自顧自地忙著爭奪王海洋。
曹鑫澤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中指的指尖已經爛掉了一半,血液和腐肉混雜在一起,觸目驚心。
他咬了咬牙,猛地咬掉了手指上那半截腐爛的血肉,然後將它丟到了兩隻鬼的中間。
那半截手指並不大,但上麵的血液卻像是濃硫酸一般,滴在兩隻鬼的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陣陣白煙。
兩隻鬼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一同轉過頭來看向了曹鑫澤,然後緩緩地向他走來。
紅衣娃娃似乎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像是一個不想上班的打工人,卻又被老闆喊來加班。
它輕輕地抓了抓曹鑫澤的衣服,引起他的注意。
曹鑫澤低頭看向手中的紅衣娃娃,隻見它張開嘴,吐出一個被布條包裹的東西。
那布條像是被撕扯碎的衣服,上麵還殘留著一些血跡,看起來有點像是梁鋅之前穿的衣服。
“這是梁鋅留給我的?”曹鑫澤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紅衣娃娃冇有回答,隻是再次變成了一隻普通的玩具娃娃,彷彿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曹鑫澤趕忙撿起布條包裹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將其開啟。
裡麵露出的是一疊破破爛爛的符紙,有些符紙上麵還有被燒過的痕跡,但更多的符紙還是完整的。
這些符紙雖然看起來有些陳舊,上麵的符號複雜的讓人看一眼腦海中便傳來陣陣刺痛,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