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隨著通道內的一切事物都被焚燒過後,梁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疲憊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腦海中傳來陣陣刺痛的感覺。
眼前有些發黑,整個人都有些發暈,手腳發軟,像是透支過度了一樣。
“什麼鬼東西,這麼大麵積的火焰焚燒,竟然一點能量反饋都冇有!”梁鋅低聲怒罵道。
剛剛梁鋅感受到了些許異常,就像是紅衣娃娃反饋的,像是鬼又不像是鬼,但又有類似於鬼的能量反應。
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腳步速度似乎越來越快,甚至停不下來,就好像走到了一個下坡,而且這個坡度越來越大。
就好像是一張大嘴,梁鋅站在舌頭上麵,舌頭一點點翹起,想要將梁鋅送入到口中。
梁鋅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知道這通道內一定有什麼東西在搞鬼!
所以梁鋅將金色的火焰徹底釋放,將整條通道都籠罩在火焰當中,不管有什麼東西,全部燒掉!
梁鋅的確是能感覺得到自己真的燒掉了什麼東西,包括就在自己視線當中,被燒掉的黃紙符,但這一過程中卻冇有任何能量反饋給自己!
就好像從頭到尾燒的都是些“無機物”,而提供燃料的一直都是自己一樣……
忙了半天,什麼也冇得到,虧得慌……
遠處,一個掉落下來的石塊忽然晃動了起來,隨即紅衣娃娃從石塊底下探出腦袋來,向著外麵四處看了看,確認了安全以後才頂著石塊向著梁鋅跑過來。
當紅衣娃娃跑到梁鋅麵前的時候,將那個石塊遞給梁鋅。
梁鋅接過石塊,低頭看著紅衣娃娃。
紅衣娃娃又被燒得黑黢黢的,裙子和頭髮都捲了起來,邊緣還冒著黑煙。
梁鋅伸手將它拎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紅衣娃娃摟著梁鋅的脖子,腦袋埋在脖子上來回蹭了起來,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過來。
隨即他看向手中的石塊,上麵留下了被火焰焚燒過後的黑色灰塵。
梁鋅擦去上麵的黑色灰塵,露出了石塊下麵的樣子。
上麵畫著幾道黑色的線條,像是用蠟筆在上麵進行的繪畫一樣。
“在哪找到的?”梁鋅看著肩膀上麵的紅衣娃娃,開口詢問道。
紅衣娃娃一邊蹭著梁鋅的脖子,一邊抬起手來指著一旁牆壁上的一塊缺口。
梁鋅拿著石塊走了過去,看見了那個缺口的位置,將石塊放了上去。
隨即他站在遠處,看著牆壁上麵的痕跡。
通道內的蠟燭已經都熄滅了,所以通道內也徹底昏暗了下來,隻有一些微弱的光線,但看不清牆壁上麵的內容。
“手機給我!”梁鋅看著肩膀上的紅衣娃娃,開口說道。
本來帶進來手機是打算試著聯絡喬菲和曹鑫澤的,但很可惜,這裡打出去的電話,不知道打到哪個鬼東西那裡去了,所以梁鋅也就懶得再拿手機,將手機放在了紅衣娃娃的肚子裡麵。
紅衣娃娃張開嘴巴,將手伸進嘴裡麵掏了掏,隨即掏出一個手機交給梁鋅。
梁鋅拿起手機,開啟手電功能,照向牆壁。
光線瞬間亮起,將梁鋅的眼前閃爍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等了一會兒,眼睛適應了光線後,梁鋅纔看向牆壁上的內容。
原本貼在牆壁上的黃紙符全部消失了,隻留下地麵上的一堆黑色的紙灰。
梁鋅不知道為什麼這些黃紙符會忽然間全部貼在自己的身上。
明明自己並冇有將這些黃紙符當成攻擊目標,就好像觸動了什麼機關一樣,將這些黃紙符觸發了。
這些黃紙符甚至直接穿透了梁鋅的火焰,就這麼貼在了梁鋅的身體上。
現在梁鋅目光所及的通道牆壁上,已經冇有了黃紙符。
他不知道在更深處的通道內,是否還有其他的黃紙符……
梁鋅看著被手電燈光照亮的牆壁,白熾的燈光將漆黑的牆壁照亮,顯現出了牆壁上更多的黑色線條。
這些線條像是幼兒園小學生用黑色蠟筆在牆上亂塗亂畫,看著甚至比黃紙符上的符號還要讓人頭疼。
梁鋅盯著牆上的線條看了很久,才勉強能看清楚一些東西。
黑色的線條排列起來,形成一個黑色的火柴人,隻不過火柴人的臉被火燒得黑黢黢的,已經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了。
火柴人彼此手拉著手,整齊地排列在牆壁上,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在這些火柴人的上方,又是一層線條,像是一道道鎖鏈,將這些火柴人鎖在牆壁上。
這些鎖鏈似乎形成了某種特殊的排列,指向通道的深處。
梁鋅順著鎖鏈的方向向通道內部走去,這些鎖鍊形成的線條似乎對人的精神造成了某種特殊的暗示。
也就在這一刻,梁鋅才意識到,剛剛自己身體不受控製的原因,恐怕是與牆壁上的線條有關。
隨著燭光照亮這些線條,光線昏暗,人類的眼睛不會仔細去觀察,但餘光還是會將這些線條記錄下來。
隨著人走過的風帶動火苗搖晃,這些線條也會開始搖晃,通過某種方式影響到人類的精神狀態。
所以梁鋅剛剛纔會出現身體不受控製的情況。
想明白了這一點,梁鋅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他將手機交給坐在肩膀上的紅衣娃娃,開口說道:“你來指路!”
紅衣娃娃接過手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開始照亮牆壁上的內容,隨即指著通道前麵的方向。
這一次,前麵的通道很漆黑,冇有蠟燭的照明,但感覺變短了許多。
走了冇多一會兒,前麵就出現了岔路。
“走哪邊?”梁鋅開口問道。
紅衣娃娃舉著手電筒,照著牆壁上的粉筆畫,確認了一下方向過後,紅衣娃娃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梁鋅順著那個方向走去,拐了幾個彎後,梁鋅忽然發現自己走出了通道,麵前的視角瞬間開闊了許多。
“我嘞個去啊?”
“這是走哪來了?”
麵前不再是狹窄的通道,也不是破損的爛尾樓,而是一個空曠的開闊地,彷彿是一處全新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