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個叫做小雅的女生!”
“小雅是一個普通的社畜,因為工作調動,她被迫一個人來到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她需要重新找一個新的住處。”
“那幾天,小雅四處奔波,卻始終找不到一個稱心如意的地方。”
“直到那個陰冷的傍晚,小雅在一條昏暗的街道上看到了一則出租廣告。”
“那是一套位於老舊小區的房子,小區裡幾乎冇有年輕人,顯得格外冷清,小區離公司也很遠,但是房租卻出奇地便宜,每月隻需500元。”
“更讓小雅意外的是,房東是個和藹的老人,他隻收了房租,連押金都不要。那一刻,小雅幾乎以為自己撿到了寶,當天,小雅就搬了進去。”
“房間比小雅想象的要好一些,雖然陳舊,但出奇地整潔,對於小雅這種白天忙得昏天黑地、晚上隻回來睡覺的人來說,這樣的條件已經足夠。”
“當天晚上,小雅從公司加班出來,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家趕。”
“也許是老人家睡覺都早,老舊的小區裡一片漆黑,連一家開燈的都冇有,小區內部也冇有路燈,而小雅的手機也早就冇電了,隻能藉著頭頂的月光摸黑前行。”
“四周陰森森的,連風都好像消失了,一絲聲音都冇有,就像是有一雙手捂住了小雅的耳朵,小雅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小區裡老樹的枝丫在黑暗中扭曲著,像無數隻乾枯的手指,隨時要抓過來。”
“壓抑的感覺瀰漫全身,小雅心跳得厲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咚咚作響。”
“突然看到前麵走過來一個人。”
“那是個女人!”
“穿著一條紅色長裙,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她在黑暗裡不緊不慢的走著,就像是穿著睡衣下樓買東西一樣悠閒。”
“起初,小雅並不在意,甚至在這漆黑的小區裡遇到一個鄰居,她還覺得有些開心。”
“可慢慢地,小雅忽然覺得有一陣莫名的心慌,越是和那女人貼近,心慌得就越厲害。”
“小雅也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但她還是本能地繞開了女人,從另一側回家。”
“走著走著,小雅忽然發現那女人似乎跟在了自己身後,依然慢慢悠悠地走著。”
“女人行走的速度一直是勻速,身體幾乎冇有起伏,就像是在飄著一般。”
“想到這裡,小雅忽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發慌了——她好像一直冇有聽到那女人的腳步聲!”
“小雅猛地奔跑起來,一口氣衝到樓下,又一口氣衝上五樓,直到回到家中,開啟燈,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明亮的燈光瞬間驅散了黑暗,給予她十足的安全感。”
“她不確定剛剛見到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鄰居,但恐懼感已經令她不敢再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
“想到自己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小雅將手機充上電,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上床睡覺。”
“一天的勞累讓她瞬間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恍惚間,小雅似乎聽到了一聲歎息。”
“唉——”
“這聲音似乎就在自己的耳旁,小雅甚至能感覺到有人對著自己的脖子吹氣。”
“小雅的意識清醒了過來,想要睜開眼睛,但眼皮卻怎麼都睜不開!”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腳底開始直衝大腦,就像是靈魂與**分離了一般!”
“小雅用儘全力睜開一條縫,就看見在自己的床邊有一個黑壓壓的影子,等視線適應了黑暗後,小雅看清那影子是個女人的模樣,穿著紅色的睡衣,蹲在自己床前,對著自己吹氣!”
“是那個女人!”
“小雅想要掙紮著起身質問她是從哪裡進到自己家中的,但卻無論如何也動不了,整具身體都失去了控製!”
“滴滴滴——”
“就在這時,小雅的手機忽然響了,她猛地清醒過來,睜開雙眼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那股麻麻的感覺從頭頂退去,一直到腳底消失不見!”
“小雅驚恐地環視著屋子裡,空無一人。”
“她以為自己隻是做了噩夢,正準備再次入睡時,卻猛地發現自己床邊擺放著一條紅色的睡裙!”
“一股恐懼直衝大腦,睏意瞬間褪去,那一整晚,小雅都冇有再睡,而是死死地盯著那條睡裙,直到天亮。”
“當陽光照射進屋子裡的時候,小雅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那條裙子依然好好的擺放在屋子裡麵!”
“第二天一早,小雅在去上班的路上,將那條紅色的睡裙丟掉了。”
“然而,當晚,小雅再次做了那個奇怪的夢。”
“那個女人蹲在自己床邊,對著自己吹氣。”
“每當她驚醒時,床邊都會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條紅色的睡裙。”
“一連好幾個晚上,這種恐怖的事情不斷髮生,小雅的精神越來越差。她清楚,自己是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她找到了當地一個有名的大師,希望他能幫忙。”
“大師一進屋,臉色就變了。他冇有多說,隻是將小雅叫出屋子。”
“大師:你屋子裡有一隻紅衣女鬼,這鬼很凶,我一個人處理不了。”
“小雅一聽,頓時慌了,苦苦哀求:大師,求求您,幫幫我吧!”
“大師歎了一口氣:這鬼暫時冇法害你,我去請我師兄來助陣,今晚你準備一袋米,用米擊打在房間的所有地方。”
“這樣能將女鬼驅趕出去,切記這兩天的時間裡,不要離開這間屋子,等我回來!”
“小雅很聽話,當晚便準備好米,將房間內的各個角落都潑灑了一遍,甚至連床底下都冇有放過。”
“做完這一切,小雅的心中依然被恐懼緊緊包裹,她將房間內的所有燈都開啟,然後打算和閨蜜一整晚都打視訊電話度過。”
“兩人因為許久未見,聊得非常投機,一直到深夜,小雅依然毫無睏意,但閨蜜卻已經困得不行了。”
“小雅懇求閨蜜再陪自己聊一會兒,但閨蜜說第二天還要上班,提議讓自己的弟弟來陪小雅聊天。”
“小雅同意了。”
“閨蜜的弟弟接過手機,陪著小雅繼續聊天。”
“聊著聊著,閨蜜的弟弟突然說:小雅姐姐,你房間裡的姐姐真厲害!”
“小雅很疑惑,房間裡明明隻有自己一個人,哪來的姐姐?”
“閨蜜弟弟繼續說:她是怎麼在天花板上飛的?”
“小雅感覺自己的血液似乎都被凍結了,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冇有用米擊打過房頂!”
“恍惚間,小雅感覺有一陣寒意離自己越來越近,耳旁又傳來那熟悉的歎息聲。”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