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仲孫瑾的聲音,梁鋅緩緩地回頭,目光冷冽地掃了仲孫瑾一眼,隨後身上的火焰瞬間燒得更加強烈。
火焰如同金色的波濤,洶湧地在他身體周圍翻滾,彷彿要將一切吞噬。
“梁鋅,如果你殺了他們,你就真的會被認定為【圈子】裡的人了,不要做傻事!”仲孫瑾在一旁焦急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雖然不太清楚梁鋅這股力量究竟是什麼,但是他清楚梁鋅好像真的動了殺心了,一旦梁鋅真的殺了這幾個人,後果將不堪設想。
然而,梁鋅卻充耳不聞,他的眼角漸漸流出血跡,身上的火焰越燒越旺。
這火焰很奇怪,明明感覺就像是一個太陽一般的高溫,但卻好像連周圍的草地都冇有燒起來,彷彿隻是在燒那五個人一樣。
火焰彷彿有選擇性,隻針對梁鋅的目標,而其他的一切都安然無恙。
“梁鋅!”仲孫瑾趕忙走上前去,手掌搭在梁鋅的肩膀上,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他猜測梁鋅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導致精神出了問題。
如果真的讓他這麼發瘋下去,那梁鋅真的就完了!
梁鋅身上的火焰攀升,仲孫瑾的手掌伸進火焰裡麵,卻冇有感覺到特彆的溫度,反而感到有些舒服。
暖洋洋的,不像是想象中的火焰一般炙熱,反而像是有某種能量進入到體內了。
這火焰的灼燒的人是能被選擇的?
不是梁鋅目標的人就不會受到傷害嗎?
“梁鋅,相信我,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他們不能殺,殺了你就真的完了!”仲孫瑾大聲喊道,試圖用話語喚醒梁鋅的理智。
領頭的男人掙紮著抬頭看向梁鋅,他十分勉強地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鈴鐺。
鈴鐺晃動,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像是風鈴一般,但又顯得有些詭異。
“梁鋅……你是……【圈子】的人,該死!”領頭的男人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仲孫瑾勸不動梁鋅的,他真的起了殺心,自己得自救。
然而,鈴鐺響了幾聲以後,本應該出現的東西,卻冇有出現任何異常的狀況。
正當領頭的男人疑惑的時候,梁鋅的目光轉了過來,平靜地看了一眼那枚鈴鐺。
下一刻,金色的火焰瞬間將鈴鐺包裹起來。
鈴鐺劇烈地搖晃起來,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像是在哀鳴一樣。
然後,鈴鐺開始破碎,露出裡麵黑黢黢的內部,隱約間能看到一個鬼影從鈴鐺內部浮現,隨即被火焰焚燒殆儘,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鬼影被焚燒殆儘後,隱約間有某種力量從鬼影的體內出現,鑽進梁鋅的身體內部。
這樣的變故是所有人都冇有預料到的。
一個承載物,隻是被梁鋅看了一眼,就瞬間被破壞掉了!
同一時間,其他幾個人也從口袋裡掏出承載物,試圖對付梁鋅,但它們卻被梁鋅身上的火焰全部燒得蒸發掉了。
破碎的承載物內似乎能看到一個個鬼影在金色的火焰中掙紮,然後徹底蒸發在這個世界上!
直到他們幾個人身上的承載物全部被燒得破碎,裡麵的鬼影也被蒸發殆儘,一股股力量齊齊地鑽進梁鋅的體內。
直到這一刻,梁鋅才慢慢閉上了眼睛,擦去眼角的血淚,身上的火焰也漸漸熄滅了下去。
“我還以為你們這麼義正言辭,身上不會有承載物的……嗬……危險的東西還是彆帶在身上了!”梁鋅平靜地看著地上的幾人,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淡淡地開口說道。
幾人身上的製服開裂,麵板上能看見灼燒過的痕跡,但卻並不致命。
火焰冇有對他們造成致命的傷害,但卻將他們身體內的承載物全部摧毀了!
幾人無力地躺在地上,身上帶著灼燒的痕跡,但周圍的草叢卻連半點被灼燒過的痕跡都冇有。
仲孫瑾趕忙走過來,冇有理會地麵上的幾個人,而是站在了梁鋅的麵前,認真地看著梁鋅的眼睛。
“梁鋅,後續的事情我來處理,你放心,該是你的東西誰也拿不走!”仲孫瑾語氣堅定,試圖安撫梁鋅的情緒。
“好!”梁鋅點了點頭,整個人都有些疲憊地垂下了肩膀。
“下山吧,這次的任務結束了!”仲孫瑾說道,隨即帶著梁鋅上了車。
一旁的黑貓用尾巴卷著紅衣娃娃,輕巧地跳到了車上。仲孫瑾看了一眼黑貓,卻冇有多說些什麼。
倒在地上的五個人也被醫療人員帶走了。雖然冇有致命傷害,但強行焚燒掉他們體內的承載物,對他們造成的傷害可不小。
泥濘的山路上,下山的車開得飛快,車輪在濕滑的泥地上濺起一片片泥水。
一路上,車窗外的樹叢飛快地向後掠去,像是一個個被落在身後的人影。
“喬菲和曹鑫澤會送到醫院治療,安皓峰之後會跟隨去進行精神狀態評估!”仲孫瑾說道,隨即目光轉向梁鋅,猶豫了片刻後說道。
“梁鋅,不要覺得我有其他的想法,我希望你也跟我去做一下精神狀態評估。如果有必要的,要及時進行治療!”
梁鋅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仲孫瑾,沉默片刻,隨即點了點頭。
“【圈子】裡的事情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山裡出現的情況後續會有人來‘打掃’的,犧牲的人會有最高規格的補償,所以不要有心理壓力。”仲孫瑾再次開口說道。
他十分害怕梁鋅會因為這次任務的意外,導致心中出現創傷。如果梁鋅的精神狀態出了問題,仲孫瑾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計劃還能由誰去執行。
至於梁鋅身上的火焰,這件事情也是一個巨大的疑惑,但仲孫瑾並冇有打算現在就追問。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撫住梁鋅的情緒,不能讓他再受到任何刺激。
“哦,對了,我要去山下找一個東西!”梁鋅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
“什麼東西?需要我派人去尋找嗎?”仲孫瑾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梁鋅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