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躺在祭壇上,心中暗暗後悔。
她覺得自己出門前真不該吃那個包子,或許也不該穿這條白色的裙子。
不然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遭這份罪!
此時的她被擺放在祭壇上,周圍堆滿了破舊的娃娃,它們像是在簇擁著她,又像是在守護著什麼東西。
不遠處,安皓峰呆呆地站在那裡,他的腦子就像是塊一塵不染的白紙,看見什麼轉頭就忘,根本提供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
再遠一點的地方,石階的最下方,喬菲和曹鑫澤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一眨眼的工夫就出現在這裡,彷彿憑空出現的一樣。
曹鑫澤一進來就要引爆那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身上的炸彈,隻不過他搗鼓了半天,卻連炸彈都冇找到,反而鼓搗出了一堆鬼影。
這些鬼影黑黢黢的,瘦長瘦長的,戴著尖帽子,一雙雙慘白的眼睛滴溜溜地盯著他們。
鬼影們像是被某種力量召喚,紛紛湧向祭壇。
它們阻攔著喬菲和曹鑫澤靠近祭壇,彷彿在守護著什麼。
“那個【圈子】的女人,炸掉你身上的炸彈,這洞穴裡麵的東西不能現世!”
曹鑫澤一進洞穴就意識到,這裡就是梁鋅說的更強的鬼出現的地方。雖然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來的,但他看到了那兩個協助人員的屍體。
曹鑫澤試圖找到他們身上的炸彈,打算將這裡炸掉。
然而,還冇等他找到炸彈,洞穴裡就冒出了無數個鬼影。
隨著鬼影的出現,祭壇上的破舊娃娃也紛紛“站”了起來,像是在簇擁著什麼,又像是在舉行某種儀式。隨著娃娃的動作,洞穴內的鬼影越來越多。
見到這一幕,曹鑫澤心徹底涼透了。
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鬼,能駕馭這麼多隻鬼,那隻更強的鬼到底有多強大?
他絕對不能讓這裡的東西出去。
“你腦子有病啊?我炸了不就死了嗎?”白衣女人怒罵道。
“要是讓這裡的東西跑出去,山下的村子一夜間便會在這個世界蒸發!”曹鑫澤大聲說道,試圖讓白衣女人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然後呢?關我屁事?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會為了大義犧牲自己的人嗎?”白衣女人毫不在意地反問。
“不想炸掉這裡就下來幫忙!”喬菲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你覺得我現在像是能動的樣子嗎?我要是能動還留在這裡陪你們嘮嗑?”白衣女人冇好氣地說道,隨即目光轉向一旁的安皓峰。
安皓峰又仰頭看向了洞穴的頂部,癡癡傻傻的,彷彿看到了什麼奇妙的東西。
“喂,你看什麼呢?”白衣女人喊了他一聲。
安皓峰轉過頭來看向她,目光中滿是迷茫:“不知道……”
白衣女人:“我你嘛……”
雖然知道自己肯定是問不出什麼事情來,但她還是很好奇安皓峰看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那個黑袍男說的神是什麼樣子的?
鬼影們冇有理會安皓峰,紛紛向著喬菲和曹鑫澤走去。
它們的身影在洞穴中飄忽不定,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驅使。
一旁的黑貓也在這裡,但它冇有參與對抗這些鬼影,而是靜靜地盯著祭壇,彷彿在與什麼東西對峙。
麵前的鬼影越來越多,喬菲揮舞手中的紅繩,紅繩抽打在鬼影的身上,散發出一陣煙霧,隨後鬼影便消失在了原地,但紅繩上也染上了一片黑色。
曹鑫澤將紅布纏在手上,擊打在鬼影身上,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鬼影隨即消失。
然而,鬼影的數量卻越來越多,彷彿無窮無儘。
隨著時間的流逝,曹鑫澤與喬菲不約而同地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他們的眼角流出了鮮血。
長時間直視鬼怪,會對大腦造成損傷,時間越長,傷害越大,甚至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勢。
“喵!”一聲貓叫聲在洞穴內響起,聲音響亮但不刺耳,反而給人一種安撫的感覺。
喬菲和曹鑫澤感到腦內一陣清明,麵前的鬼影在這一刻彷彿變得模糊,身上的黑影出現了晃動。
下一刻,這些鬼影的身上燃燒起一股白色的火焰。
火焰不大,但卻實實在在地燒在了鬼影的身上。
鬼影們像是被融化了一般,一點一點地變得矮小,最終化為灰燼。
另一邊,祭壇上的白衣女人身上也燃燒起一股白色的火焰。
這火焰燒得很弱,但卻很疼。
白衣女人的身體此時像是一個瓷娃娃,上麵佈滿了細細的裂紋,甚至有火苗從裂縫中冒了出來。
然而,這火焰並冇有支撐太久就消散了。
“嘶……連著燒兩次果然疼!”白衣女人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痛苦。
“你怎麼做到的?”喬菲忽然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梁鋅教的,凶宅直播那次,想象一團火焰把所有的東西都燒了!”白衣女人帶著些許痛苦地說道。
喬菲和曹鑫澤一同開始嘗試,但冇有任何變化出現,反而被鬼影攻擊到了。
冰冷的感覺從骨頭裡散發出來,五臟六腑像是被冰水澆灌了一樣,整個人的意識開始模糊,彷彿靈魂與**分離。
“喵……”黑貓再次叫了一聲,這次的叫聲有些沙啞和無力,像是這兩次叫聲已經用儘了它全部的力氣。
喬菲率先清醒過來,連忙咬破中指,中指上的一塊肉已經被咬掉了,她將血液按在眉心上,又將血液按在曹鑫澤的眉心。
“你還能再燒一次嗎?”曹鑫澤看著祭壇上的白衣女人,開口問道。
“你能連著射兩次嗎?我能再幫你們燒一下已經是極限了!”白衣女人喊道,她的身體無法控製,但又要承受副作用的疼痛,這股難以言喻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忽然間,在一群娃娃之間,一個紅衣娃娃從裡麵爬了出來,跳到白衣女人的身上,低頭看向她!
“誒?”白衣女人愣愣的看著自己身上的紅衣娃娃,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紅衣娃娃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正當它想要觸碰白衣女人的時候,忽然間就不動了,隨即立馬趴在一旁的祭壇上,裝成了一個普通的娃娃一樣!
在祭壇下方,那些鬼影似乎在這時恢複了過來,更多的鬼影出現在溶洞裡。
就在這時,這些鬼影身上燃燒起一陣無形的火焰。
空氣在這一刻被焚燒得有些扭曲,這些鬼影在一瞬間便被焚燒得蒸發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