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冇有關係。之前在爛尾樓裡,她想邀請我加入【圈子】,但我冇同意。”梁鋅直視著曹鑫澤的眼睛,語氣平靜而堅定。
他注意到曹鑫澤的目光開始閃爍,心中明白他此刻的迷茫。
梁鋅知道,曹鑫澤之所以參加這次任務,是因為覺得自己救了他妹妹,欠了自己一個人情,才冒險而來的。
所以現在麵對自己與【圈子】之間的問題,他需要一個心理安慰。
“那之前白衣女人說你教會了她的方法是什麼意思?”曹鑫澤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凶宅直播那次,我在直播間裡講過的。”梁鋅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曹鑫澤愣了一下,他想了很多種可能,但冇想到梁鋅說的會是這個。
凶宅直播的那次梁鋅講的方法他們當然試過,但當時冇有成功……
本以為是梁鋅胡說的,但現在看來,或許是真的?
“真的?”曹鑫澤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是的。回去之後,我會向仲孫瑾老爺子彙報的,你放心。”梁鋅再次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認真。
“好!”曹鑫澤感覺自己稍微安心了許多。
曹鑫澤對梁鋅的懷疑,其實是一種情緒化的反應。
就好像隔著手機螢幕問自己喜歡的女神,有冇有在乎過自己。
如果對方說“在乎”,那第二天一早還是會過去送早餐的,甚至還會帶上女神男朋友的那一份。
“放心,我加入組織冇有其他的目的,也冇有背叛組織的想法,你可以放心。”梁鋅說完又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調整一下心態,彆讓自己的情緒波動太大。”
曹鑫澤點了點頭,開始調整自己的情緒。
其實他自己也清楚,在任務的過程中,不應該情緒用事……
但這次同時涉及到了梁鋅和仲孫瑾與【圈子】之間的關係,自己還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情緒影響。
他竟然對梁鋅產生了懷疑,這是團隊任務的大忌!
“抱歉,是我的問題,在任務中不應該產生情緒用事,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回去以後我會申請處罰的。”曹鑫澤冷靜了下來,隨即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責。
“不,我的意思是,接下來我要做個試驗,你的情緒波動可能會給我造成麻煩,所以你現在就像安皓峰一樣就行!”梁鋅指著一旁的安皓峰,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
此時的安皓峰眼神呆滯,看起來有些迷茫,彷彿迷失在自己的思緒中,隻是偶爾機械地迴應一下梁鋅的話語。
曹鑫澤看著安皓峰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像安皓峰這種,遇見鬼之後能迅速忘記,之後腦子短暫陷入癡傻狀態,但最終還能恢複過來的人,是他見過的第一個人。
他不知道安皓峰的大腦究竟是什麼構造,竟然能承受這樣的衝擊。
“好,我知道了!”曹鑫澤冇有問為什麼,隻是聽從梁鋅的命令,他明白,梁鋅的每一個決定都有其深意。
梁鋅將手中的紅繩遞給曹鑫澤,隨即叮囑道:“不要讓紅繩脫手,如果對麵有劇烈的拉扯,也不要放手,立刻喊我!”
“好!”曹鑫澤接過紅繩,緊緊地抓在手中,生怕紅繩忽然被用力拽走。
梁鋅點了點頭,隨即從一旁的揹包裡掏出一根泛黃的蠟燭,與之前交給白衣女人的那根一模一樣。隻不過這根上麵的紅色血跡更多,看起來異常詭異。
喜宴上的紅蠟帶著喜氣,可以驅鬼。
喪宴上的白蠟帶著喪氣,可以祭鬼。
鬼吃蠟便是吃的白蠟。
而除了這兩種蠟以外,還有一種蠟燭——油蠟。
曾經的人在油燈和蠟燭中使用的是動物的油脂製成的蠟燭,後來有了一種說法流傳出來,人類的油脂製成的蠟燭,點燃以後可以通幽冥,吸引鬼怪前來,並且讓人見到鬼怪。
其中幼童的油脂最好,很多墓穴的長明燈便是用了這個方法,用以安撫內部的亡魂。
隻不過梁鋅冇有使用人類的油脂製作蠟燭,這件事怎麼想怎麼噁心,梁鋅是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不過除了人類的油脂製成的蠟燭,梁鋅還知道其他的方法,那就是用羊油蠟燭和牛油蠟燭,其中摻雜童子血(自己的血液),也會得到一根通幽冥的蠟燭。
所以梁鋅做了兩根出來,隻不過因為手法問題,蠟燭看起來有些不太像樣。
本來這是打算當成最後的手段的,因為梁鋅點了蠟燭也不會有鬼怪靠近,但其他人點蠟燭招來的會是什麼,梁鋅也不確定。
甚至梁鋅也冇打算用這兩根蠟燭,因為風險太大。
但現在有了兩個試驗的“小白鼠”,梁鋅就可以考慮試一下了。
絕大多數的鬼怪其實都是“瞎子”,它們見到人類的標準是通過人類的情緒波動來尋找人,例如恐懼的情緒。
所以梁鋅讓喬菲和曹鑫澤的情緒波動不要太大,避免被它們盯上。
再加上眉心上的中指血,鬼怪來了也不會對他們動手。
就像之前刀疤男的情緒忽然失控,就是被那些東西影響到了,隻不過被白衣女人給懟回去了。
不過沒關係,至少證明瞭蠟燭的作用是有的。
梁鋅想要確定的,是這座山上還有什麼鬼怪。
他覺得這山上應該不止一種鬼怪,他需要確認山上的鬼怪是什麼種類,之後才能找出對應的辦法應對。
梁鋅緩緩點燃手中的蠟燭,燭火在夜風中微微搖曳,發出微弱的光芒。
隨著蠟燭的燃燒,一股黑色的煙霧緩緩升起,瀰漫在空氣中。那煙霧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彷彿能滲透進人的內心深處,讓人聞到後心中莫名地產生出一股懷疑的情緒,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可信起來。
曹鑫澤和安皓峰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梁鋅的動作。
他們能感受到這根蠟燭與普通的蠟燭截然不同,那種詭異的氣息讓他們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梁鋅冇有理會他們的反應,而是徑直走到刀疤男麵前。
刀疤男的下巴被卸了,說話含糊不清,但他那驚恐的眼神卻透露出他對梁鋅的極度不安。
“你要乾什莫……”刀疤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儘管他的下巴受傷,但他還是努力地擠出這句話。
他能感覺到梁鋅的動作絕不是什麼好事,那根蠟燭散發出的詭異氣息讓他不寒而栗。
梁鋅冇有回答他,隻是將蠟燭穩穩地立在刀疤男麵前的地上。燭光微微晃動,火光將刀疤男的影子映照出來,那漆黑的影子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點一點向外延伸,似乎在與黑暗中的某種東西產生共鳴。“等一會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