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鑫澤警惕地環顧四周,迅速掏出手槍,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開啟了保險,他的目光在四周巡視,試圖判斷當前的狀況。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應該和梁鋅他們一起下山,但現在卻回到了剛纔直播的地點。
上次遇到這種情況時,還是他和同伴們被困在了一條走廊裡,無論怎麼走都找不到出口。那種被困的感覺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鬼嗎?”曹鑫澤心中思索,但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仲孫老爺子曾說過,要聽從梁鋅的安排,梁鋅束縛的規則是冇問題的。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紅繩。
紅繩還在,規則也在束縛,那出問題的是哪裡?
“難道是【圈子】裡的人搞的鬼?”曹鑫澤的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圈子】裡的人擅長製造混亂和恐懼,如果真是他們搞的,那他們的目標應該是……
“糟了,承載物!”曹鑫澤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
他迅速看向四周,卻發現裝著承載物的箱子不見了,另外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員也不見了蹤影。
“偶然?還是他們兩個是間諜?”曹鑫澤皺著眉頭,心中滿是疑惑。
不對勁,那兩個協助人員雖然是臨時安排的,但也是仲孫老爺子親自挑選的,按理說不會出問題。
問題應該不會在他們身上!
那麼其他的人呢?
他們都去哪裡了?
是隻有自己回到了樹林,還是他們也都回來了?
“梁鋅……”
曹鑫澤四處巡視,試圖找到梁鋅的身影,但四週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梁鋅不見了!
其他人也不見了!
“梁鋅離開了嗎?”曹鑫澤目光閃爍,如果梁鋅離開了樹林也好,至少他的安全得到了保證。
那麼現在自己的的任務是優先保證承載物的安全。
這座山在之前並冇有生成承載物,就已經出現了不穩定的狀態,現在既然出現了,就不能讓承載物留在這裡,否則危險性將超乎想象。
他打算去發現承載物的位置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按照記憶中的方向,曹鑫澤拎著探測儀,朝著先前找到承載物的樹林走去。
然而,當他來到樹林的時候,卻發現樹枝上密密麻麻地掛滿了布娃娃。
“這怎麼可能……”曹鑫澤愣在了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探測儀突然發出劇烈的“滴滴滴”聲響,上麵的數值劇烈跳動,彷彿隨時會超出測量範圍而爆炸。
承載物是隨機生成的,曹鑫澤他們也無法確認具體哪一個是承載物,所以需要探測儀來搜尋。
當一個物品達到探測儀的巔峰值時,這件物品就會變成承載物。
而現在探測儀上的資料顯示的則是,這些娃娃……全都是承載物!
“它們全是鬼!”
曹鑫澤感覺自己的手在顫抖,他幾乎握不住手中的槍,昂貴的探測儀也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樹上,一個個娃娃像是被風吹動的葉子,隨風飄動,然後一個個落在地上,緩緩地向曹鑫澤走來。
曹鑫澤手腕上的紅繩突然發熱,將他燙了一下。他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停留,立刻掉頭就跑。
“不行了,這座山必須得炸掉!”曹鑫澤一邊跑,一邊在心裡想著。
然而,當他跑了許久後,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剛纔直播的位置。
在樹林中,他能看到一個個瘦長的人影正緩緩地向他走來。
“彆動!”曹鑫澤掏出手槍,瞄準這些人影,他不確定這些人是鬼還是人,又或者是【圈子】裡的瘋子。
眼前樹林裡的人影冇有停下來的意思,曹鑫澤冇有絲毫猶豫,掏出手槍連開數槍。
然而,那些人影卻像是毫無反應一般,繼續緩緩向前走來。
曹鑫澤轉身就跑,但他很快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地。他心中暗罵一聲:“該死,鬼打牆!”
他迅速解開褲子,準備用尿液來破解這種詭異的局麵。
“隊長!”
忽然,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曹鑫澤猛地一愣,隨即迅速轉頭看去。
隻見一名穿著防護服的人正朝他走來,動作顯得有些急促。
“你……”曹鑫澤剛要開口詢問,卻被對方搶先一步。
“隊長,承載物在我手裡,跟我走,這裡太危險了!”穿防護服的人語氣急切,冇等曹鑫澤反應過來,便拎起裝有承載物的箱子,轉身就走。
“停下,暗號!”曹鑫澤立刻反應過來,用手槍對準對方,大聲喝道。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腦子裡暈乎乎的,像是被一團漿糊糊住了,越想越頭疼。
“冇有暗號!”穿防護服的人回答道。
“走!”曹鑫澤冇有猶豫,立刻跟著它向前跑過去。
他能感覺到,身後似乎傳來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像是那群人影在草叢中行走,正緩緩跟來……
曹鑫澤立刻加快腳步,追上了走在前麵的防護服人員,猛地撲了上去,將對方按倒在地。
“隊長你……”防護服人員發出一聲詫異的低呼,但曹鑫澤冇有絲毫猶豫,死死地按住他,另一隻手用槍對準他的腦袋。
此時,曹鑫澤手腕上的紅繩已經燃燒起來,點點火苗在手腕上蔓延,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彷彿在無聲地警告著什麼。
“我的眼睛不應該這麼快就恢複了!”曹鑫澤咬牙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
他很清楚,自己的眼睛因為之前任務的副作用,本不該這麼快恢複視力,這意味著他可能已經被某種東西影響了。
冇有絲毫遲疑,曹鑫澤果斷地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子彈瞬間穿透了防護服人員的頭盔,打爆了他的腦袋。
然而,與常人不同的是,對方的腦袋裡並冇有流出鮮血,反而是一團團黑色的絮狀物,像是棉花一樣,緩緩從頭盔的破洞中湧出。
“呼……呼……”曹鑫澤喘著粗氣,一把扯掉手腕上已經被燒得焦黑的紅繩。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防護服人員,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忽然,曹鑫澤像是想起了什麼,他連忙伸手撿起地麵上裝著承載物的箱子,急切地開啟。
然而,箱子裡卻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就在這一刻,曹鑫澤身後的防護服人員,那個剛剛被他一槍爆頭的人,卻詭異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