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彆林姐夫婦,楊誌才帶著蔣蔓,並沒有回306,而是去了公園散步。
現在才中午1點多,公園的人,還是比較多的,人來人往,頗為熱鬨。
找了一排沒人的長椅坐下,他才對蔣蔓說,“今天什麼感覺,小蔓?”
“我覺得事情辦得很順利,還有就是,有關係真的不錯。”
“嗯,認識還可以,我問你,知道剛才為什麼,會請梁哥一同去嗎?”
“你不是說梁哥考慮事情,非常全麵細致嗎?”
看著蔣蔓,“傻丫頭,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我們需要100輛車,需要多少錢?”
“哦,誌才哥,你是想說服他,後麵要貸款嗎?”
“還不是全部,那你覺得我約娜娜她們,去靈川玩,有考慮嗎?”
“這個我還沒有細想。”蔣蔓說道。
“有時我發現,你真是個傻白甜,慢慢觀察、思考吧!”
“你想,油廠、商鋪、計程車公司,我邀請的股東,為什麼不一樣?”
“我明白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誌才哥。”
“嗯,林哥、鄧哥在那邊,給他們股份,你可能明白;一旦油廠擴大,最大的問題,就是油菜籽的儲量問題,把林姐邀進來,就是方便貸款。”
“100萬斤,我們不怕,1000萬或更多,怎麼辦?隻能融資發展。”
他接著說,“再
說100輛車又是多少錢,我們的賺錢速度,目前是跟不上發展的,
明白嗎?”
“小蔓,讓利纔是一條好走的路。”
“嗯,嗯,我知道了,誌才哥!”
“計程車公司,邀上娜娜、王哥,未來的很多事都可以避免,比如稅收、各類檢查,一般誰去和警察碰啊,對吧?”
他看著蔣蔓,你想想你哥,至少在廣德,他若辦事,就不用權力,一般人誰會去找他麻煩。
蔣蔓想了想,“看來那天得和我哥,好好請教一下。”
“嗯,小魚是工商局的,以後在商鋪方麵,她肯定能幫上忙,你和她走近點,很快就能明白的。”
“就像我們在郵電局,找大魚辦事一個道理。”
蔣蔓一歎,“誌才哥,我最近老想和你結婚的事,動腦筋的時候,確實少了些,對不起。”
楊誌才摟著她,親了一口她臉,“多想一點沒壞處,慢慢學吧,後麵有很多管理的事,都得你去處理。”
又加了句,“就像娜娜,平常大條,但大事上,人家一樣清楚的知道該怎樣做;每個人都有成長的過程。”
“走吧,回去。”
回到家裡,蔣蔓突然對他說,“誌才哥,我現在越來越明白,你上次說,兩個人要共同進步的道理了。”
捏了下她的臉,“想明白就好!”
看著她跟進了房間,關上門,這才說,“來,這位小同誌,我們來共同進步一下。”
看這情況,小妮子秒懂,主動騎在他腿上,一同進步起來。
10分鐘後,麵對完全成熟的蔣蔓,毫無保留的進攻,楊誌才無奈敗下陣來。
這時,趴在他身上的蔣蔓說,“誌才哥,我給雅姿打了電話,她說可以幫我想辦法。”
“這些事你也和她說,你傻啊?!”
蔣蔓在他身上扭了扭,小楊誌纔不爭氣的露餡了,“我想嘛!誌才哥”。
又是一陣濕吻,看著蔣蔓那祈求的眼神,“行吧,隨你啦!”
小妮子這才高興的幫他按摩起來。
兩人一陣鬨騰,快三點了。
楊誌才讓蔣蔓給他哥,就計程車裡的事情,打個電話,也讓他向朋友瞭解,其中的彎彎繞繞,小妮子高興答應了。
三哥他們應該還在外麵熟悉車況,畢竟新手期都是這樣,技術菜,還很狂熱。
無事可乾,他拿出電話,給寢室“五虎”之一打了個電話。
趙元富,貴州六盤水市盤縣人,大學4年同寢室兄弟,關係:鐵。
打出去前,他突然發現,這些兄弟都有手機了,看來大家很努力,際遇還不錯。
電話接通,貴州特有口音,居然不說普通話,“喂,哪個?”
楊誌才自然中川話說起走,畢竟都聽得懂,“元富,我,誌才。”
“誌才說,我日的,怎麼想到給我電話!今天什麼日子,老子太激動了!”
“你激動個球,在乾啥子,兄弟?”
“莫事啊,在單位宿舍呢!”
“你工作咋樣啊,擺一下。”
“老樣子,我現在在水城縣財政局財發科,暫時混了個副科長,就這麼多。”
“小夥子,不錯哦!還提了一級,有前途。”
“有個毛的前途,感覺沒有挑戰性,小地方沒多少事乾,就這樣子吧!”
“彆不知足了,老子現在工廠破產還下崗了呢?慘不慘?”楊誌才說道。
“誌才,豁我,你的能力會下崗,哥肯定不信!”元富說。
“我日,下崗不能再就業,創業,什麼腦袋?兄弟。”
“這我相信。”
“現在還有增軍的電話沒打,寢室幾兄弟,我就已經都聯係上了。”
趙元富說,“我跟軍兄聯係比較多,都想辭職去他那邊了。”
“彆、彆,你龜兒子打住,芸姐七月份搞同學會,到時在蜀城,我們詳細商量後再說,聽到沒?”
“要得、要得,聽你的。”
“我元旦結婚,提前給你通知下哦!”
“是嗎?弟兄,恭喜了!還是蔣蔓嗎?”他問道。
“那當然,給你證明下,我喊她過來和你聊幾句。”
楊誌才說話時,對屋裡叫到,“小蔓,電話打完沒,出來下。”
這才說,“她在另外一個房間給她哥電話。”
很快,蔣蔓出來,應該是匆匆掛了她哥的。
“元富”,說了句,就遞給她了。
“蔣蔓,你好!我趙元富。”
“元富哥,你好!好久不見,還好吧?”
“挺好的,剛聽誌才說,你倆元旦要結婚了,先恭喜了哦!”趙元富說道。
“謝謝元富哥,到時你可要來哦!剛給我哥打電話,不然早就和你說話了。”
“沒事,我們之間啥關係。哦,有時間你和誌纔到我水城來玩,冬暖夏涼,安逸得很!”
“好的,有機會肯定會過來的,你和誌才哥還要講話嗎?”蔣蔓問道。
“嗯”
“元富,我的電話你存上,我這裡把遠航的號碼,報給你存下。”他說道。
稍等了下。
“我最近有幾筆投資在忙,等下次在蜀城時,再具體講,聽到沒?”
“要得,誌才,反正隨時聯係就可以了。”
掛了電話,看看時間還早,就把電話翻出來,再打一個。
鄧增軍,湖南株洲人,寢室老大,也是最早談戀愛的兄弟。畢業後,為了愛情,毅然去了深圳。
電話接通,他還沒說話,“誌才,是你嗎?兄弟。”
“我草,老大,有我電話,你不打給我?”
“我現在還在上班,昨晚阿古給我電話,才存的
本來明天休息打給你的。”鄧增軍說道。
“你那黃世仁還是周扒皮公司,週六還上班?”
“不是,一家投資公司,哥也是股東之一,今天過來處理點事情。”
“是嗎?不錯呀,老大,主攻什麼型別的?”
“幾乎都是股權類的,目前還算不錯。”
“那好,我倆得好好交流下,年後我也想開一家在新綿,得把你那邊的優秀經驗帶給我!”他說。
“行啊,兄弟,一點問題沒有。”鄧增軍說道。
把電話給蔣蔓,
“軍哥,你好!我是蔣蔓。”
“啊!蔣蔓,你和誌纔在一塊說,怎麼樣,還好嗎?”
“挺好的,軍哥,你家琳姐好嗎?”蔣蔓問道。
趙琳琳,財大經貿係國際貿易專業,阿水,陳七江同班同學,鄧增軍的愛情伴侶。
停了下,鄧增軍說道,“彆說了,去年分手了。”
楊誌才搶過電話,“啥?老大,你倆情比金堅,怎麼會分手?”
“深圳節奏快,她在一家進出口公司做的很不錯,我這邊創業舉步維艱。”
“去年4月,我們幾個股東,因為一筆外麵的投資糾紛,差點破產,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
“她們同行的一家公司副總,錢多人帥,媽的,愛情輸給了現實!”鄧增軍歎道。
“那現在呢?”蔣蔓說。
“形同陌路,不過也沒什麼,一年多了,已經放下了。”他說道。
“我看你根本沒放下,老大”。
楊誌才說道,“聽你口氣,就知道。這裡刺激一下你,元旦我和小蔓可要結婚了,提前請你了哦!”
“你小子,哥我又不是玻璃心,沒那麼脆弱。”
“不過還是得恭喜你倆
終於走到一起了,到時有大禮送到!”
“謝謝軍哥”,蔣蔓說道。
楊誌才說,“不急,剛老大說深圳節奏快,等我們結婚時,他投資又遇到問題,大禮沒有了,我們不是空歡喜,到手再謝,小蔓。”
“哈哈,誌才,你小子,還是那麼幽默,哥今天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行啊,老大,等我這邊事情忙空一點,有機會我到你那看下。”
楊誌才說完,才把自己的情況,以及投資的一些事情,和鄧增軍交流了一會兒。
鄧增軍肯定了他的做法,也提供了一些思路,不知不覺,兩人聊了半個多小時。
多年的兄弟情,那感情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彼此的信任也是超乎尋常的。
最後相約七月蜀城相會,纔不捨的掛了電話。
蔣蔓也是一陣唏噓,當年鄧增軍和趙琳琳,那是他們這群兄弟裡麵,最羨慕的一對。
兩人感情深厚,經曆了許多事情,大家都玩得很好;可是在社會上,兩年多時間的磨練,就勞燕紛飛,各奔前程。
所以說,現實殘酷嗎?不經曆的人,當然體會不到的。
楊誌才對蔣蔓說,“小蔓,一定記得我說的話,共同學習提高,不然我倆說不定也會輸給現實的。”
張芊芊當年對我說,大學戀愛,5%以內的結婚率,希望我兩是。
“誌才哥,你還想著芊芊。”蔣蔓問。
標準陷阱,腦袋警報拉響...
“你這腦瓜子想什麼呢?我連她在哪裡都不知道,不過提了她的話而已。”
“我知道啊,要不聯係下?”蔣蔓壞笑道。
“蔣小蔓,你皮長厚實了嗎?如果我選擇她,今天還有你的事嗎?”
關於女孩,提到另一個女孩,即便是閨蜜,你也應該堅決予以否認,不然會被記一輩子的。
楊誌才深諳此理,果斷抹去一切痕跡。
還伸手捏了下小妮子的臉蛋,以示憤怒。
果然,一會兒,風平浪靜。
萬事歸於沉寂!…
但他對於昔日的同學、兄弟的掛念,由近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