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想得出神,回到家時,三哥和蔣蔓已經回來了。
收回思緒,首先問了今天看廠房的事。
三哥說跑了幾個地方,都不是很如意,要麼比較貴,要麼地方太小。
楊誌才突然想到,“你們今天是不是,隻在靈江東岸這邊看的?”
“是的,吳哥說西岸那邊,隻有一座橋,經常堵,和郊區差不多,就沒過去。”三哥說道
“小蔓,你來分析一下。”楊誌才才說。
“我自己也是認同三哥剛說的,但是誌才哥你說分析的話,我得想想~”她說道。
“發展”他說了兩個字。
“我想到了,上次你在廣德說,那邊的城市會擴大一倍,意思是新綿也會這樣。”“西岸那邊,未來是有機會的擴城的,對吧?誌才哥!”
蔣蔓高興地說。
“對了,這小腦袋瓜,轉得快!”楊誌才說道,
“三哥,把新綿城地圖拿過來。”四人圍在飯桌旁,開始研究起了地圖。
楊誌才首先,把大的乾道指出來,然後又把較小的街道標出來。
所有的標識出來的街道,再對著西岸的位置,分析可能建新橋的位置,以及延伸出的,可能修乾道的建築物。
這才說,“隻要建橋,兩岸就通了,而對麵建築最少的地方,賠償也小,成本低,可能性就大,明白嗎?”
“你們看,隻要建大橋,都會修引橋,這些位置200米內,幾乎都被擋住了,意義不大。”
“隻有離橋一定距離,有大馬路的地方附近,纔是最佳位置。”
“明天就該去找這樣的地方,明白嗎?”
說完,看著三人。
“誌才哥,那這樣的地方就好找多了,是嗎?”蔣蔓問道。
“還可以縮小範圍的。”
然後指著剛勾出的四個地方,“明天先在東岸這邊看,凡是已經開建、新建了大型建築的地方排除掉,政府不可能再拆遷,成本更高的。”
三人不住地點頭。
“你們還忘了我們有援軍,那就是梁哥、楊津娜他們。”
“新建的大型建築,老闆基本上認識建設局的人,也就是知道市裡的規,所以敢建。若排除這些地方,可選的地方就可以確定了。”
“到時再找他們去打聽,就省事多了。”
“如果我們提前買了這個地方,橋一通,光地皮漲價,就夠我們賺一大筆了!”
“想不到裡麵,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啊!”三哥感歎道。
“小蔓,我們手中還有王牌,張叔,記得他的職務嗎?”他說。
“我明白了,誌才哥。”
等把這些地點搞明白了,三哥也是信心百倍,明天再去看看。
蔣蔓這才說,“今天已經抽空,把宗親會的錢給轉過去了。”
這下,就幾乎沒有什麼事情了。
楊誌才催三哥去他屋裡,把駕駛技術講出來,讓三嫂寫,增強記憶。
他和蔣蔓坐在客廳,把今天,給阿順他們的電話內容告訴她,心裡要知道該怎樣建台賬。
小妮子精神倍增,決定當即開乾。
楊誌才喊停她,“不給你媽打電話嗎?剛好你爸今天去省裡開會去了。”
小妮子這才記起,趕緊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楊誌才摟著她,聽著母女二人聊天,自己則貼著臉聽著。
姿勢有點曖昧但又合乎情理。
蔣蔓由著他這樣,仔細地和邢阿姨講著。
雖然知道會同意,楊誌才最終還是接過電話,在丈母孃麵前秀了下肌肉。
“阿姨,現在沒辦法了,馬上計程車公司開業,有三個事情需要跑,馬上服裝再開業,更忙了。”
“今天諮詢了一下,至少得買兩輛車纔能夠用,我倆都沒駕照,所以隻能現學了。”
他連續說道。
“那投資這麼多,錢呢?”邢雲清問道。
“這個不用擔心,投資出去50萬,小蔓手上,還有買計程車的差不多20萬。”
“不瞞您說,下週我還能分100萬左右,就是說,我還有300多萬資金,不擔心。”他說完。
聽到電話那頭“咕”一聲,邢阿姨吞了口水,“誌才,你賺得這麼快?”
“是真的,您給叔也說一下,我這邊有準備的。”
“行,我知道了,也不擔心了,阿姨同意!”
說到這個程度,才把電話交給蔣蔓,讓她娘倆兒聊天,自己則果斷地躲在一邊,專心揩油。
一通閒篇扯完,三哥他們已經寫了不少要點、技巧,據說還有兩晚就可以完成。
洗漱完畢,雖然不累,蔣“技師”依然上崗,樂此不疲的過來效勞,兩人自然膩歪好一陣。
楊誌才知道,她剛纔打電話時,就故意拉長時間,也是在享受那種愛撫。
他發現,每晚的按摩環節,現在都成了“致命的誘惑”,難以應付。
此時,內心崩潰的他,無比懷念,前世著名品牌“傑士邦”。
可惜人福藥業,要在明年才開始創立此品牌,嗚呼!…
最終,敗下陣來的他,隻能摟著小妮子,含淚入睡。
早上吃飯,可以細嚼慢嚥了,楊誌才決定
今天不去股市了。
給三哥交待清楚,要去看得幾個地點,有事打電話,這才清閒起來。
約莫九點,給林秋平去了電話。
“林哥,你好!”
“誌才,今天沒去證券公司嗎?這時有空給我電話?”
看來白嫂子是和他是隨時電話互通的。
“今天會漲,下週你賬戶資金我估計突破40萬,問題不大,林哥。”
“是嗎?那可太好了!”
“哦,林哥,我打電話有兩個事。”
“第一是百塔註冊的事,我和林姐這邊,好轉資金過來,不知什麼時候能弄好?”
“第二個是廠裡的資金報銷問題,小於5000計劃由我姐夫審核,5000以上則由我父親代簽,你看行嗎?”
“註冊就是這兩天的事,資金報銷的問題,我同意;再給鄧哥通報一下,可以的。”
“那就好,主要下週股市這邊走不掉,有大機會的。下月底你就知道了,林哥。”他說道。
“沒事,兄弟,你乾好那邊就行了,這邊由我盯著,問題不大。”
“行,林哥,那就這樣!”
掛完電話,這才坐下來喝了口水。
上班兩年多,因為主要精力都在單位,很多事情都沒有詳細考慮。
現在出來了,以前的同學朋友,也得聯係下,方便以後的做事。
張遠航上次說,班長在組織7月的同學會,自己先得聯係下,這樣會好交流點。
楊誌才他們財大會計專業,當年班上共有32人,女生21,男生11人。
小說寫到這裡,沒有一位女同學出現。
並不是他和班裡她們關係不好,畢竟做學生會副主席的人,同學之間那是相當的熟稔。
班裡的苦活兒累活,幾乎被他們男生包了。
比如每次放假,天南海北的女孩回家,幾乎都是他,組織兩個寢室的兄弟,分批次把行李幫送上車,忙前忙後,很得她們喜歡和信任。
當然,假期信中提到接站,好處不少,不同地方的特產,開學後那是拿到手軟。
隻不過他家裡貧困,大一期間,都是拚命學習,掙獎學金。
他們這個專業也是社會爭搶專業,傳統是大一幾乎沒人談戀愛。
大二有機會了,他苦心鑽研寫作、演講等技巧。
等遇上蔣蔓,就顧不上“窩邊草”了,即使有人對卿有意;傳統意識灌腦的他,也隻能揮一揮手,不沾染一片雲彩了。
看著麵前的通訊錄,還是先打給了寢室兄弟,白玉普。
第71章曾提及了他的雅號,“阿古”。
白玉普,雲南大理洱海人,哈尼族,當年高考有加分。
這個民族的人不多,所以他曾自豪地說,他是族裡唯五以內的,名牌大學學生。
他們老家寨子不在民族聚居區內,而是洱海邊的洱源縣,聚在一起的族人2、3萬人的樣子。
據他說,族內很多人小名叫“阿古”,於是在班上,大家也這樣稱呼他。
宿舍5個人,這家夥能歌善舞,又善交際,很得眾人喜歡。
但考慮到他在族人心中的地位,無奈沒敢談戀愛,分配也是選擇回大理,奔著寨子的族長位置而去。
這個電話是打給寨子裡的,國家重視民族關係,早就安裝了一部。
電話接通後,半生不熟的普通話,楊誌才聽了半天還是明白了,村長。
可能“新聞聯播”節目收聽慣了,加上大學生阿古名聲有點大。
楊誌才的普通話一說,對方一下就明白來意,說“同誌請等下,馬上給你電話。”
他記下一台座機電話,和人家說了謝謝,這才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對方流利的普通話傳過來,“您好!洱海風景區宣傳辦公室,請問你找誰?”
“你好,我找白玉普!”他說道。
“好的,稍等。”電話那頭說話,“白科長,有人找。”
少頃,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中川味的普通話,“您好,哪位?”
楊誌才故意說道,“白玉普,阿古、白科長?”
話音剛落,“我草,誌才,是你嗎?”
“阿古,你小子耳朵是狗鼻子嗎?一句話就聽出來了。”
“那是,兄弟一塊住四年,能聽不出來嗎?說普通話叫阿古的能有幾個?對吧?兄弟。”
“混得不錯啊,都科長了,小夥子。”
“副科、副科。”阿古糾正道。
“也不錯了,族長位置有譜了嗎?我打寨子那邊,人家馬上就給了我電話。”
“有力競爭者,接電話的估計是我五叔,就怕你們找,把辦公室電話留在寨子裡了。”他說道。
“行啊,有手機號嗎?”楊誌才問道。
“年後買的,你記下?兄弟。”
“我不記了,我手機給你打電話呢,你記下來待會兒打給我。”
“好的”
“你把遠航的號碼也記下來!”
“趙元富和鄧增軍的你有嗎?阿古。”
“有的”
兩人一陣忙碌,才把電話記下。“兄弟,現在我們可以隨時聯係了,你把班長的號碼給我,聽說她要搞同學會,是吧?”
楊誌才問道。
“是的,上個月去昆明,她提過,你記下。”
“行,阿古,空了我打給你,我和班長聊聊。”
“好的,誌才,我這裡工作不是很忙,隨時聯係都可以。”阿古說。
“行,先掛了。”
沒有意外,順利聯係到阿古,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