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驚無險,中午1點,順利降落在寶安國際機場,也就是以後的黃田機場。
來到出站口,手機都沒打,就看見鄧增軍向他揮手,應該早就到了。
“老大,什麼時候來的。”
“歡迎你倆來到深圳,我半小時到的,一切順利就好。”他說道。
“先去吃飯,我已經安排好了!”
坐上他的一台豐田佳美,這才聊起來天來。
“深圳這兩年變化日新月異,也不為過。”
“誌才,今年這裡人口已經突破到500萬了,你看,是不是有點現代化都市的樣子。”
指著遠處的高樓大廈,鄧增軍說道。
“是呀,老大,我們新綿才40萬人口不到,這10倍的規模,深圳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小漁村了。”
“嗯,我公司在福田區,我們就在寶安這邊吃飯,餓了吧?!”
“沒有,為了吃頓大餐,我和小蔓可是飛機餐都沒吃哦!”他調侃著說。
“行啊,今天帶你去吃湘菜,你倆都能吃辣,沒問題吧?”
“不過不要太辣,天氣熱,屁股受不了!”他說道。
“深圳算是個新型移民城市,口味都中和了,這家我們株州人的飯館,也是具有此特色。”
“那就問題不大,大致是怎麼安排的,晚上我得和貝亞迪的同事一塊吃飯。”他問道。
“先到公司見一下我的合作夥伴,再到華強北,晚上叫上你朋友,好好搓一頓,我知道怎樣安排。”鄧增軍說道。
一路上,看著窗外的城市景觀,雖未進入繁華地段,已經讓人應接不暇。
深圳,真是一座神奇、而又充滿魅力的新城!…
汽車最終來到了,一條並不寬大的街道停下,旁邊還有條小溪,飯點已經過了,車位依然緊俏。
來到一家“醴陵特色菜”的店門前,“誌才,你倆先下去,我在前麵找車位,給服務員說,姓鄧的包間就可。”
他倆依照他說的,果然被帶到一個小包間,從裝修成色來看,這家店開了不少年了。
東漢初年,醴陵建縣城,一直存在,株洲現在雖然為地級市,仍然被俗稱為“醴陵”,老百姓開飯店用名,這就是明證。
不知道特色是什麼,他就聽人家推薦,先來了個什錦菜,等快速端上來,試吃了一筷子,味道和中川菜差不多,香辣可口,很好吃。
鄧增軍進來後,“咋回事,怎麼沒點硬菜?”
“老大,我們就三個人,問了幾個特色菜,份量都很大,真不知道怎麼點。”他說道。
“我來,我來,彆急。”
炎陵火焰醉鵝,株洲烤魚,小炒肉,加一個茶陵燉腸粉,和老闆是老鄉,這位寢室老大,直接就報了菜名出來。
不一會兒就擺滿了桌子,這時的份量都比較大。
“誌才,
平常就吃一兩個菜,你來了,得讓你倆感受下我家鄉的美味,嘗一點也好!”
他說道,“株洲管一個縣級市,就是醴陵,這纔是我真正的老家,明白嗎?”
很懂他的意思,讀書到上班,兄弟們難得相聚,更沒有去過彼此家裡,這頓飯,有家鄉禮待客的意思,他能理解老大的心情。
下午有事,都沒喝酒,純體會美食,雖然已經被中和一部分,但菜品本身的選料,烹製都是精雕細琢,頗有講究。
他和小妮子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誌才,你覺得手機業務會放開嗎?”
“有點風聲,隨著使用者不斷增加,估計最終會放開的,這個比以前的手搖電話快捷多了,有用的東西,必發展。”
“現在介入,就是和時間賽跑吧,老大。”他自信地說了看法。
“也是,前幾年的大哥大何其笨重,現在小巧輕便,這個行業的發展變化,肉眼可見,確實值得期待。”鄧增軍說道。
“我建議你投點這類企業,最多三年,必然回報豐厚!”他對鄧增軍說道,對方也是慎重的點頭。
剛要再說,電話響了,原來是三哥打來的。
“三哥,事情談得怎樣啊?”
“已經都估價出來了,怕你還在飛機上,所以這時纔打過來。”他說道。
“黃工在嗎?”
“在,我們剛一塊算完。”三哥道。
“你讓他說吧,有些資料黃工更熟悉。”
很快,“楊總,今天遠大的技術團隊,把幾個地方的平麵圖都算了一遍。”
“占地麵積不大,但結構合理,新賓館的費用在17萬
左右,賣場涉及一、二樓、價格在21萬,廣德的麵積集中,19萬多。”
“我自己測算了下,濱江水韻住宅、辦公區、閣樓、木樓全部裝完,估計40萬就夠了。“”
黃工很全麵,三言兩語講得很清楚。
“那有遠端控製沒有?”
“留了有,具體怎麼搞,還不清楚。”對方答道。
“行,先把賣場和賓館的合同簽了,等施工順利,水韻那邊再繼續就行。”
“拜托了
黃工。”他說道。
三哥和黃工把關,他還是放心的。
結果一個電話打下來,午飯也就吃到頭了。
問清是中央空調的事,“誌才,你這個做得很對,現在深圳這邊的辦公和高檔公用場合,基本是采用的這種工藝,很時髦的。”
“我公司也是這樣的,據財務說,挺節約電費的。”他說道。
“小蔓,看看這就是差距,我們那邊沒有見過我的東西,這裡已經習以為常,可見進步、和學習,永遠都是對的。”
“是呀,以後真得到處走走,纔有發現。”蔣蔓肯定站在他這頭。
出門找車時,兩人這才感受到深圳的熱,不過陰涼處有微風,不是中川那種悶熱,可以接受。
“走,到公司裡去看一下,今天加班的人不多,相對清靜點。”鄧增軍說道。
楊誌才也是很期待,另外兩名股東是什麼樣的人。
老大把蓋子捂得嚴,現在也沒漏一點口風。
深圳之大,對比新綿來說,資料一目瞭然。
20多分鐘了,新綿早已經穿城而過,而楊誌才問了第三次,增軍老大仍然說“快了!”
這就是現實的差距。
好在10分鐘後,在一棟名為“俊峰大廈”的辦公樓下停了。
下車後
目測應該有20層,但在一眾建築中,算是普通型,這就是大都市,比前段時間見的陸家嘴還顯得,更加繁榮。
摁了16的樓層號後,看電梯沒人,他才快速地介紹了股東情況。
大股東劉洋,廣州人,新加坡國立大學金融管理專業,家庭條件富裕,擅長資本專案的前期發掘工作。
股東柯以平,深圳大學計算機係畢業,廣東虎門人,言語不多,對科技類企業研究頗深,股權投資都由他操刀。
“我自己嘛,就是給他們打下手,融資排程。”他謙虛地說道。
看這名頭,就知道不凡,“泛亞投資”的牌子,就知道野心也不小。
“公司員工就60多人,目前辦公區有800多平方。”鄧增軍介紹道。
現在來說,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大型企業了,看來這一年多來,他們找準方向,應該是狠賺了一筆。
今天加班的人不多,三人穿過辦公區,就往裡麵走。
想不到裡麵還有個看,小型酒吧、茶樓的空間。
果然,和他們年齡相差不大的兩位年輕人正等著。
“我同學楊誌才,這是我的搭檔劉洋、柯以平。”
兩人分彆握手後,才介紹了蔣蔓。
大家都沒有拘束,而是很快喝起了下午茶。
劉洋比大家都大三歲,喜歡稱他為“洋崽”。
“誌才,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幾句,前天看了你的專訪,增軍和我又是好兄弟。”
“我們比較好奇的是,你短短幾個月,怎麼就創造瞭如此多的成績出來?”劉洋口語中有明顯的港台腔調。
“是喔,我也是球迷,恨不得也投錢給你,組織隊伍直接上。”柯以平接話道。
弄明白主要意思,他就知道怎麼說話了。
“洋哥,增軍老大知道,我家裡比較窮,到單位奮鬥幾年,結果破產了。”
“這半年來,確實有運氣成分,就貸了30萬,現在名下有幾家企業。”他說道。
“我歸納下,聯絡到了恰當的人,用好了手裡得人脈關係,然後共同得利的方式,分配股權。”
“不然,後麵的資金入股、貸款,真是沒法操作。”
於是大致把他的做法講了出來。
“大道至簡,知易行難。”
“你能把所有的能量發揮出來,就證明瞭你的能力,以後多多交往,靚仔。”劉洋用廣東的語氣說道。
“今天就是過來取經的,我馬上也計劃開家投資公司,還不知道怎麼架構呢?!”他說道
“誌才計劃把自己的企業,全部裝在公司裡麵,應該是明年開始,他的資金出來,才會投入到股權企業裡,上次提過。”鄧增軍說道。
“是的,我計劃開通手機售賣業務,估計占用資金會多一些。”他趕緊補充
“怪不得,誌才,待會兒也算我一個,賽格市場那邊熟人多,可以幫你介紹一下。”柯以平說道。
“好啊,柯哥,謝了。”
畢竟初次見麵,他也有很多問題,沒有說出來;後麵有的是時間,忍住了。
相互聊了下各地見聞後,第一次下午茶會,就順利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