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進入酒店,楊誌才的手機響了。
一看,丁和木打過來的,趕緊接了。
“二叔,你好啊!”
“小楊,好!你現在在哪兒呢?”
“二叔,剛到常熟,準備吃晚飯呢!有啥事嗎?”他問道。
“昨天你發的酒已經收到,很不錯的。”丁和木說道。
“那就好!以後不夠,隨時提前電話說一下,我好寄,二叔。”
“好的,好的!”愛酒人士高興地回道。
“小楊,今天打電話,是因為你那個油真是太好了,炒菜、冷盤都是比平常香很多。”
“我和你陳叔商量,你忠哥他們也同意,支援下你的工作,你把3斤裝的發1600件過來,我們幾個廠給員工發福利,慶祝香港回歸
怎麼樣?!”丁和木說道。
“二叔,你給員工發的話,就用我的特級就行,特優要貴一點。”
“我給浙江特優是4.2,特級隻要4塊,味道相差不大,二叔。”他建議道。
“行,小楊
那就發特級,直接發安踏這邊,貨到我會安排財務付款。”丁和木說道。
“好的,謝謝您!二叔,我明天就安排發過來。”
“沒事,小楊,你先吃飯,有啥事隨時聯係!”
“好!”
兩人這才掛了電話。
蘇子民聽說是安踏董事長的電話,也是一驚,問明是壓榨菜油,以及相關推廣手段,當即表示可以試一試這邊市場。
他來安排相關事宜。
“子民,服飾公司這邊你做股東,糧油你小子還想啊!”
“不,誌才,到時我安排同學做經銷商,他在做這塊。”蘇子民說道。
“行,我先發樣品過來,你嘗嘗,到時電話詳聊。”
“好的,明天抽空我們單獨邀他見麵,好好聊聊,誌才。”
“嗯,你安排,子民。”
等大家落座後,他纔出去給林秋平打了電話。
“林哥,你好!這時在乾嘛?”
“誌才,你現在在哪兒?”
“剛從上海到江蘇這邊,林哥。”
“你小子,還挺忙的,事情順利嗎?”
“前天菜油已經發出,沒問題吧?”
“林哥,一點問題沒有,貨到付款。”他說道。
“這又有個好訊息,剛才安踏那邊,又買了1600件,特級的,貨到付款,我們夠嗎?”
“這兩天生產後,剛好,看來廠裡擴產得加快了。”
“嗯,加班吧!林哥,不出意外,江蘇這邊也會搞定,我同學已經說好,明天有空談,他權力有點大,估計有戲!”楊誌才說道。
“行,給我地址,明天組織發貨。想不到你這個不管事的老總,居然成了最好的推銷員啊!”
林哥笑著說道。
“那是,
林哥。”
兩人這才掛了電話。
楊誌才把地址發給林秋平。
又和林姐通話,她也是特彆高興。
說明天就找梁哥批貸款,這兩天親自去雷公看看。
最後,還說天馬已經24塊多了。
楊誌才說,下週三估計有機會,他回來拋票來得及。
這才愉快地結束了通話。
兩個電話打了有10分鐘,等楊誌纔回到桌子上時,熱菜都開始上了。
坐了一個20人的大圓桌,加上小孩,共17人,還是比較寬鬆。
“誌才,我按自己的意思點的菜,沒意見吧?”蘇子民說道。
“我倆兄弟,說什麼呀!怎麼特色怎麼來!”他說道。
蘇菜裡麵,實際上還是分地域的,各地名菜不一樣。
常熟屬於蘇錫菜係,擅長水產;金陵菜則以鴨肴見長,比如著名的“鹽水鴨;淮揚菜刀工精細,清淡可口;徐海菜色調濃重,五辛香料用得多。
蘇子民來了個名菜彙總。
蘇州那邊的“鬆鼠鱖魚”,無錫冷盤“梁溪脆鱔”,徐州名菜“羊方藏魚”,據說典故源於彭祖。
鎮江冷盤“水晶肴肉”,揚州“清蒸蟹粉獅子頭”,“櫻桃肉”,“響油鱔糊”為蘇菜經典。
至於“鹽水鴨”、“文思豆腐”、“彭城魚丸”等都有上桌。
還有海魚海蝦,整個大桌擺的滿滿當當,蔣蔓自然拿出相機,又是一陣猛拍。
蘇子民說,“蔓蔓、雅姿美女,我們江蘇人民的熱情還可以吧?”
因為在辯論隊一塊待了幾個月,他熟悉了;李雅姿沒客氣。
“蘇子民,你一下把蘇菜的名菜都點完了,明天我們吃啥呀?”
這腦迴路,有點新奇。
“今晚先吃了再說,明天自有安排。”子民回道。
拿出的白酒是享譽江蘇的“洋河大麴”。
此時還沒在央視做廣告,“夢之藍”也沒問世,但蔣蔓說口感不錯。
蘇子民、子建、子國三兄弟酒量不錯,這邊許山河、蔣蔓姐妹、李雅姿主角,自然優勢明顯。
楊誌才老套路,一瓶啤酒撐到底,但沒妨礙他與蘇父母、大哥、嫂子,幾位兄弟都分彆碰杯,整個氣氛很是熱烈。
蘇子民開場定調,“這是家宴,不醉不歸。”
估計小夥子在中川練就的酒量,在本地可能無敵,希望幾兄弟來個“亂拳打死老師傅。”
結果,高估了自己,儘管乾杯的頻率不快,一個多小時後,三兄弟都漸感不支。
不是楊誌才示意放水,估計幾個人會在桌下遊泳。
而美味佳肴因為有人在旁講解,還是吃得有味。
過量的蘇子民,攀著楊誌才的肩膀,“誌才,可惜~時節不對,最美的陽澄湖大閘蟹,還沒到季節,不然就好了。”
看他實在不行了,就在銀座又開了間房,讓子民去休息。
原本他們也是住在這裡,等把行李箱拿出來,再送走蘇父等人,大家這才上樓洗漱。
時間也不早了,已經快晚11點了,早早休息。
蔣小蔓酒喝高興了,衝涼上床,熱情地和楊誌才高歌幾曲,就不細述了。
一覺睡到7:50,才起床洗漱。
處在市場邊緣,主要是迎接各地客商,交通便利而已。
自然沒有什麼散步之地。
他去敲了蘇子民的門,小夥子已經醒來。
看來這幾年沒少喝,已經能應對自如。
過來一塊吃免費早餐時,“誌才,我們蘇家規矩,接待自家親朋,隻要能喝酒,必須雙方有人醉倒,才叫心意。”
蘇子民說道。
“這就是我明知不敵,我倆弟弟都一起陪酒的原因。”
“我就說,你小子再厲害,怎麼是大妞和小蔓他們的對手,況且還有晨姐兩人,純粹是以卵擊石的打法,。”
“我想也不是你的風格呀,原來還有這種風俗。”蘇子民無奈點頭。
“不過,昨晚,是真的高興,好久沒有這樣,開心地喝酒了!”他說道。
拍拍他的肩,明白他的心意,“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就是最好的註解。
指了指酒店,“這什麼情況?”
“這個是我管理的企業,這邊和內地不同,政商關係不錯,接待客商和朋友,明碼標價,5折,他保本就行,所以便宜。”
“我草,這麼明目張膽的。”他問。
“不是,根據我和我們政府口的結算額,下年征稅會有比例折扣,都是互惠互利的。”蘇子民說道。
“這個做法好,值得學習推廣。”楊誌才說道。
難怪後世蘇南企業發展好,原來就是這種透明的關係,相互成就,才能締造一段段輝煌成績。
“誌才,等一會兒曾朵才會過來,我們吃過飯,直接去招商場感受氣氛,如何?”
“可以,不過晨姐和姐夫那邊,什麼時候安排!”他問。
“簡單,到時我親自去或我的副手去都可以,談好了,我之前領導在那邊負責。”蘇子民說道。
“嗯,可以。”
一行人吃完飯,直線距離200多米,就直接步行過去。
先瀏覽的是緊挨著得牛仔區,那攤位一眼望不到頭,可見有多少企業攤位。
接下來是童裝、女裝等。
但凡大一點的企業代表,看到蘇子民,都是熱情邀請,參觀瞭解。
聽說楊誌纔等人的目的,拿名片不要錢的給眾人塞。
產品說明、價格要求,隻有更低,沒有最低。
也讓眾人對蘇子民的能量,有了進一步的認識,所言非虛。
又走了有10幾分鐘,跟隨的人太多,楊誌才知道是蘇子民的問題。
於是在一家店鋪坐下休息,看老闆娘很精明,才請她帶著二姐、蔣蔓、李雅姿等單獨考察,各類彆大致看下,拿到報價。
相信有蘇子民同學的牌麵,應該接近真實。
兩人一杯茶喝清,已經是1小時後的的事了。
曾朵在酒店那邊打電話,說已經過來了。
這纔跟小妮子她們說,直接繞出去,算是結束了大致地探查。
在市場彙合時,成果斐然,二姐光是接到的各類名片,都有三百多張,可見有多熱情。
李雅姿說,這裡的批發價太便宜了,自己都想在家鄉搞一個類似的服裝賣場。
“算了吧,大妞
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把自己的主業做好即可。”他說道。
曾朵大概與二姐高度相仿,典型的江南女子,形象可人。
怪不得蘇子民能再見傾心,確有吸引人的地方。
從她身上,根本看不出,這女孩已經是在商海,闖蕩多年的老江湖,非常具有欺騙性。
不過在同學麵前,沒有偽裝,相互介紹時,還大方的承認自己的自卑,感覺拖累了子民。
“英雄不問出處,小曾,大家有緣分能處在一塊,都是朋友、兄弟姐妹
不談其他。”楊誌才說道。
曾朵也沒扭捏,高興地答應了。
她也是開的豐田佳美,“家裡領導要求不要高調,隻能同標準了。”
說完指了指蘇子民。
大家說笑著,開車直奔沙家浜。
源於紅色樣板戲,經滬劇《蘆蕩火種》改編而來,因阿慶嫂救援“江抗”傷員,最後成為華東野戰軍主力的故事,曾經響徹楊誌才,他大姐那個年代,為英雄的代名詞。
慕名而來的遊客不少,現在沒有“蘆蕩烽火”的實景局,大家在橫涇老街轉了下,租了兩艘烏篷船,到蘆葦迷宮轉了一圈。
現在正是蘆葦瘋長得季節,彆說,在裡麵轉來轉去,確實有鬼子和偽軍一樣的感覺:暈頭轉向,找不著北。
沒有在“春來茶館”去聽蘇州評彈,大家直接穿小路,奔往40多公裡外華西村而去。
他也想看看,這個能與天津“大邱莊”齊名的,南方“第一村”,到底有何特點、和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