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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昊估計也知道自己這次輸定了,想儘辦法和我聯絡。
他和他家裡人的電話都被我拉黑了,他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陌生電話,給我發了訊息:
“清瑤,我是陳昊。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見一麵,好好談談好嗎?”
我隨手又把這個號碼拉黑了。
第二天,他在我樓下蹲到了我。
從A縣回來以後,我就把家裡的密碼換了,也通知了物業,以後不能再讓這個人進小區。
我是業主,物業自然聽我的。
陳昊進不來,最後隻好佯裝成外賣員,混進了小區,等在我樓下。
等我一出現,他就激動地撲了過來:
“清瑤,你聽我說,我和林曉月的事都是家裡安排的。是我爸媽覺得她聽話,非要讓我跟她結婚。”
“我迫於無奈纔跟她發生了關係,但自從碰到你,我就愛上你了,所以纔會跟你求婚。哪怕她懷了我的孩子,我也從來冇想過要跟你離婚娶她!在我心裡最愛的始終是你。”
“清瑤,求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已經跟林曉月斷得一乾二淨了,不信你跟我去我爸媽家裡看看,她現在不在那裡了。”
陳昊在我麵前邊說邊哭,涕泗橫流,幾乎要跪下了。
我看在眼裡,隻覺得噁心。
我示意聞聲趕來的保安:
“這個人冒充外賣員混進小區,你們的安保也冇查出來嗎?”
保安連聲道歉,把陳昊趕了出去。
陳昊被保安一左一右推著,還不忘回頭朝我喊:
“清瑤,我們結婚兩年了,你就這麼狠心嗎?”
......
三天後,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我毫無懸念地贏了官司,提的訴求,除了精神損失費從50萬降到8萬,其他的都滿足了。
陳昊一項項數著要賠我的款,臉色越來越白:
“這麼多錢,我怎麼拿得出來?”
直到執法人員來拘捕他,他才反應過來。
除了錢,他還因為重婚、欺詐情節嚴重,被判了一年的有期徒刑。
被當場帶走時,陳昊麵如土色,好像整個人一瞬間被抽走了靈魂。
陳父陳母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大叫大嚷,而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癱坐在地上。
經過陳母身邊時,我聽見她喃喃自語:
“我孫子冇了,房子也要賠出去還不夠,怎麼兒子也被抓了?老天爺,你怎麼對我們陳家這麼不公平?”
到了這一步,還認為自己冇錯,錯的是彆人,是老天爺。
他們一家,就是這樣壞到了骨子裡的人。
陳昊被判刑後,他所在的單位很快和他解除了勞動關係。
陳家失去了唯一的收入來源,陳父陳母隻好去撿垃圾換生活費。
法院將陳昊的房子進行拍賣,不久後,我收到了應得的款項。
與此同時,林曉月也將陳昊告上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