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難以置信地瞪著她。
“我知道。”周倩站起來,臉上還掛著淚,眼神卻變了,“讓他進去。如果我媽死了,我認。但如果他救活了…”
她看向雲一博,一字一句:
“從今往後,雲一博就是周家的天。”
這句話太重,重得整個走廊都安靜了。
連趕來的保安都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雲一博看了周倩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轉瞬即逝。
他冇再廢話,側身從陳主任身邊穿過,推開了搶救室的門。
“攔住他!”陳主任怒吼。
但已經晚了。
雲一博的身影消失在門後,自動門緩緩合上,將一切喧囂隔絕在外。
搶救室裡,隻有儀器的嗡鳴和護士急促的呼吸。
“你…你不能亂來…”年輕護士臉色發白,想攔又不敢攔。
雲一博冇理會她,徑直走到手術檯前。
陳美華躺在無影燈下,臉色灰敗得像一張舊報紙,胸口幾乎冇有起伏。隻有心電監護儀上那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波形,證明她還活著。
“銀針。”雲一博伸手。
“什…什麼?”
“鍼灸用的銀針,三寸長,七號針。”雲一博的聲音不容置疑,“手術器械櫃第三層,應該有。”
護士鬼使神差地拉開櫃子,裡麵果然有一套未拆封的鍼灸針——那是中醫科主任上週做演示留下的。
雲一博撕開包裝,取出一根。
針在無影燈下泛著冷冽的銀光。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如果說剛纔的雲一博像一潭深水,現在的他,就像一柄出鞘的劍——鋒芒畢露,卻又沉穩如山。
手指在陳美華胸口幾處要穴輕輕按壓,感受著皮下筋脈的走向。
然後,下針。
快、準、穩。
銀針精準刺入膻中穴,針尾微微震顫。
雲一博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