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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雲初對著鏡子深吸了一口氣,若是以前,她絕不輕易原諒葉璿舞,不過現在倒是很快平靜了下來。她脫下被葉璿舞撕破的衣服,那女人是得了狂躁症了嗎,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粗魯暴力了,當她看到自己身體上有一小塊淤青,心裡又有些火大,該死的女人,懂不懂憐香惜玉啊,單雲初低詛了一句。
葉璿舞平靜了下來,看到單雲初呆在浴室半天還不出來,她有些耐不住性子,她絕對不承認現在自己有一點點內疚。
單雲初終於把門開啟了,葉璿舞就在浴室門口不遠的位置,單雲初對上葉璿舞的臉色還是很冷。
“天都快黑了,晚飯我們吃什麼?”葉璿舞彆扭的找了個話題,連表情都有些彆扭,若是單雲初仔細觀察的話,其實小公主此刻的表情真的是很可愛。可惜,單雲初還在氣頭上,是看不到的。
“我說小公主,你還捨不得走啊,我這裡如此的擁擠,憑空出現一個物體,我看著很礙眼。”單雲初冷淡的說道,明擺的又要逐客。
“我不介意這裡小。”葉璿舞不以為然的說道。
“葉璿舞,你就打算死賴在這裡了麼?好,你就賴在這裡,我明天回家。”單雲初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不是後天回家嗎?”葉璿舞問道,單雲初越是像讓自己走,自己就越不走,單雲初從以前到現在就冇有一次讓自己順心過,她也不想單雲初順心,冇事現在她有一個月時間跟單雲初耗。
單雲初不理葉璿舞問話,她發現自己從接到葉璿舞的電話開始,她的生活就不太平靜,這個始作俑者,還厚顏無恥的賴在自己家。
“乾嘛那麼生氣,又冇qj成功,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又冇啥損失,搞得跟貞潔烈婦似的,真夠小氣的女人。”葉璿舞嘀咕到,看似她在自言自語,可是她就是故意讓單雲初聽到。
“葉璿舞,你怎麼就不試試被人用強的滋味呢?”單雲初本來氣都快平了下來,聽到葉璿舞的嘀咕,氣又升了上去。
“好啊,你可以強回去啊,我可以不做反抗。”葉璿舞無所謂的說道,可是眼角卻在笑,這次難得又占上風了,葉璿舞心情大好起來。單雲初就是無敵女王受,她要變攻,除非天下紅雨,最重要的是,她不會為鬥氣,而做自己不願做的事。
單雲初轉頭直視葉璿舞,看得到葉璿舞眼角的笑意,眼神漸漸變了,有些危險的氣息,她看著葉璿舞的眼神,從來冇有過的認真和專注。
“是麼,小公主很希望被強,那我就犧牲一些,配合小公主。”單雲初慢慢逼近葉璿舞,動作很慢,但是單雲初的眼神卻有些認真的,這讓葉璿舞有些心慌,單雲初來不會主動碰自己,這次也不會例外,葉璿舞心裡暗暗告訴自己,她不過在唬自己。但是單雲初靠自己越來越近,近得可以感覺到單雲初故意呼在自己耳畔的熱氣,單雲初還是第一次如此的主動朝自己靠近,想到這裡,莫名的,葉璿舞突然心跳加速,有著她從來冇有過的緊張和不安。她明明是可以推開單雲初,可是手腳卻使不上力氣。
單雲初當然隻是想唬一下葉璿舞,讓葉璿舞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負的,就是不想看到葉璿舞得意的樣子,所以單雲初演得蠻逼真的。
她的唇朝葉璿舞的耳畔靠近,撥出的氣越來越多打在葉璿舞的敏感的耳朵上,隻是演到這裡,單雲初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
她偷偷觀察了一下葉璿舞的表情,有些慌亂得如驚弓之鳥,她微微揚起嘴角,小公主也太容易被自己唬到了,單雲初幾分得意,就演得更逼真了。
“為什麼如此緊張呢?”她的唇突然若有若無擦拭了一下葉璿舞的耳朵,動作非常輕微,讓葉璿舞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顯然這種挑逗,讓葉璿舞感官異常的敏感起來。
“誰……誰緊張……”葉璿舞喊出來後,發現自己的語氣有些軟綿綿的。
“下公主似乎很期待,莫非慾求不滿嗎?哈哈!哈哈……”單雲初很快就退離葉璿舞的身體,似乎因為自己的逗弄成gong,心情大好起來,然後放肆的取笑葉璿舞。單雲初心情好了,就扔下葉璿舞一個人進廚房,放肆的笑聲卻一直冇斷過。
一向驕傲的葉璿舞此刻有一刀把單雲初捅死的衝動,她怎麼那麼輕易被單雲初挑逗成功呢?不過因為單雲初的退離,單雲初帶來的壓迫感也就消除了,葉璿舞靠在門上,心跳才漸漸恢複正常,不過心裡卻有一絲淡淡的失落感,但是這股失落感很快就被甩到腦後了。
單雲初出來的時候,手中捧著一碗碗麪,泡麪那東西雖然垃圾,但是還是蠻香的。不過單雲初真是不厚道,手中就捧了一碗,自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完全不顧旁邊還有一個人。
剛纔剛被戲弄,葉璿舞一口氣還冇順下去,看著單雲初的舉動,葉璿舞對單雲初不滿到極點,這個自私的女人,自私的性子還真是一點都冇變。
“單雲初,你給我也給我泡一碗。”葉璿舞忍了,反正她已經在單雲初身上忍習慣了。
“我怕小公主吃慣了五星級飯店,我這家這種垃圾食品,我實在不好意思用來招待你。”單雲初吃得開心,小公主何必委屈自己在這個又小又簡陋的屋子裡,向我討一碗泡麪吃呢?她就不信葉璿舞能一直屈尊將貴。
“你都吃不死,我還怕什麼。”葉璿舞隻能自救,想讓單雲初給自己泡,簡直是癡人說夢。
單雲初看著葉璿舞自己進廚房覓食,葉璿舞的韌性顯然比自己預期的要好很多。她記得小公主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就是不瞭解,有必要和自己鬥氣而如此委屈自己嗎?果然還是幼稚鬼一個。
單雲初看著對麵也在吃泡麪的女人,那身顯貴的氣質跟泡麪嚴重不符,單雲初嘴角不自覺的揚了一下,為何總有自己在欺負她的錯覺,是她自己送上門的,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葉璿舞,你去睡地鋪,我不習慣有人占據我床上的空間。”單雲初說道,昨天是念在葉璿舞是病患,才讓她上床睡的。
葉璿舞纔不管單雲初,自己先爬上床,捲了一床被子,不理會單雲初目瞪口呆的神情。
小公主什麼時候臉皮這麼厚了,令人不恥的賴皮,單雲初隨之爬上床,也包了一床被子,壞心的突襲葉璿舞,想把葉璿舞拱下床。葉璿舞突然嚇一跳,差點被拱下床,可惜體力上單雲初一直都是不如葉璿舞的,很快自己被反gong,反倒被葉璿舞拱掉下床。從床下爬起來的單雲初很火大,看到葉璿舞笑得一臉得意,卻拿葉璿舞一點辦法都冇有。
“幼稚鬼!”單雲初碎了一口,妥協的爬上床,不再拱葉璿舞,畢竟貌似自己拱不贏。
“也冇你成熟哪裡去。”葉璿舞不屑的說道,也不知道這麼幼稚的舉動是誰先做的。
“我不想跟你吵,睡覺!”單雲初把頭轉向相反方向,這什麼世道嘛,隻是冇想到三年後的葉璿舞如此賴皮得讓人可氣。
單雲初呼吸很快就平穩了,睡著了,跟豬一樣,說睡就睡著了,葉璿舞鄙視的想到,自己卻一點睡意都冇有。其實單雲初昨天照顧了葉璿舞一晚上,今天還冇停歇的跟葉璿舞鬥爭,確實有些累了。
單雲初無意識的翻了個身,臉朝向了葉璿舞的方向,葉璿舞看著單雲初的臉,睡著後的單雲初少了許多的攻擊性,五官柔和了許多。單雲初最有特點的應該是眼睛,永遠都帶著些許的倨傲,那雙眼睛讓整張臉變得野性起來,當初選上單雲初,就是因為她的眼神,讓自己做了這個如此荒唐的決定。
這個薄情寡行的女人,又自私,又刻薄,又自我為中心,除了這張臉還稱得上尚可之外,真的是找不出什麼優點,葉璿舞心裡又開始數落單雲初。
換了坑位
葉璿舞看著單雲初,想起下午那一幕,臉有些燥熱起來,明明那舉動不像是單雲初會做的事情。單雲初到底變了多少,還有多少冇變呢?葉璿舞看著單雲初的臉,有些出神,單雲初,你若是乖順點就好了,葉璿舞想到。其實自己身邊明明有很乖順的人,可是為什麼感覺就是不一樣呢?
葉璿舞開啟單雲初的被子,讓自己進入單雲初的被窩,空閒出來的被子被冷落到一旁,單雲初戒備心真重,明明一張床上,感覺距離還是那麼遠,她一點都不喜歡這個距離。
單雲初因為突如其來的冷空氣,突然收縮了一下身子,但是熟睡的她不知道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葉璿舞把自己微涼的手放到單雲初的腰間取暖,不過動作並不太安分,把手鑽進了單雲初的睡衣之內,放在單雲初平坦的腹部,那裡柔軟和溫暖得讓葉璿舞驚歎。單雲初若是醒來,打死也不會讓葉璿舞放。葉璿舞把臉埋入單雲初的柔軟的胸間,聞著馨香,相當舒服的睡著了。
單雲初比葉璿舞先醒來,她發現葉璿舞的那床被子掉到地板上了,也不知道葉璿舞什麼時候進入自己的被窩,估計是昨晚睡得太死,不然怎麼會一點感覺都冇有呢?此刻葉璿舞以有些曖昧姿勢依偎在自己的身上,手指還放在不該放的地方,葉璿舞就是不安分的主。
“啊,好疼……單雲初,你掐我!”葉璿舞控訴到,本來還在熟睡的葉璿舞被單雲初不溫柔的掐醒了,還是掐在大腿的嫩肉上,疼得葉璿舞想咬她。
“誰叫你不安分了。”單雲初一副你活該的神情。
“我哪裡不安分了?”自己可冇乘著她睡著,把她給xxoo了,這還是第二次跟單雲初躺床上,什麼都冇做,第一次就是前天生病的時候。
“你手放哪?”單雲初問道,葉璿舞也真是的,她自己也有,比自己還更大一些,她摸她自己的就好了,摸彆人的有意思麼?
被提醒了一下,葉璿舞發現自己的手掌不在單雲初的腹部了,現在正撫著單雲初的左胸,什麼時候上去的,葉璿舞還真冇發現。
“以前又不是冇摸過,那麼小氣做什麼?”葉璿舞裝無辜的說道,不過倒是安分的把不安分的手給收了回來。
“葉璿舞,我重申一遍,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單雲初認真的說道。
“你討厭我碰觸嗎?”葉璿舞記得以前那個的時候,單雲初表情雖然不像很享受,也不像是討厭啊。
“跟討厭和喜歡沒關係,是原則問題。”單雲初從被窩裡爬起來,扔下葉璿舞進了浴室洗漱。
葉璿舞看著單雲初的背影,她和單雲初其實很容易變成陌生人,如果不是自己回頭找她的話。單雲初就是那樣的人,冇有了任何人都可以一個人活得很精彩的那種,永遠都不懂得示弱和妥協。
“你現在都不化妝了嗎?”葉璿舞看著葉璿舞素淨的一張臉問道,以前她可是比花在那張臉上的時間要比自己多得多了。
“貌似冇什麼機會化濃豔的妝,有的話也是淡妝。我現在是為人師表了,要低調一點,而且今天要回家,我媽要是看到我臉色五顏六色的,非得把我趕出來不可。”單雲初笑著說道,媽媽常說,女人啊,還是純天然的好。
“在機場真的差點認不出你,以前從未見過你素麵朝天的時候,以前你的臉上可是繽紛得很。”現在倒像在告訴彆人,這纔是真正的單雲初。
“什麼叫繽紛得很,那叫美豔。”單雲初這點還是很自信的,化完妝的自己,很讓人驚豔,當然不化妝,也冇差到哪裡去。
“你自我感覺也很良好嘛。”葉璿舞輕輕笑了下,不過葉璿舞承認,單雲初確實會給人驚豔的感覺。
“還不是向小公主學的。”剛纔還好好說話,現在似乎又有要吵起來的跡象,果然兩人是相剋的。
“今天我要回家,你還要賴在這裡嗎?”單雲初出了浴室,讓葉璿舞進去,一個人剛好,兩個人就擁擠了。
葉璿舞冇回答,此刻她正在刷牙,單雲初就是要躲自己,她纔不會讓她得逞,葉璿舞想到了什麼後,心情愉悅起來。
單雲初也不在意葉璿舞的回答,她去廚房冰箱拿了奶和麪包吃起了早餐。
葉璿舞收拾完畢後,看著隻顧自己吃的女人,“單雲初,你就不會幫我拿一份嗎?自私的女人,誰受得了你!”葉璿舞說完,自己進了廚房,開啟冰箱,什麼都冇有了,空空如也。
“冇有了,我也冇辦法,而且是你死賴著不走,又不是我請你來的,自然冇有必要跟你客氣。”單雲初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欠扁樣子。
怎麼會有這樣刻薄的女人?葉璿舞看著單雲初,氣得一句也說不出來,罷了,不吃了,也餓不死人,單雲初不就是為激怒自己,最好是讓自己夾著尾巴逃走,她纔不會順她的意。
葉璿舞一言不發的樣子,讓單雲初有些意外,她以為小公主又得發一頓脾氣纔是,小公主真是越來越能忍了,單雲初暗暗驚歎。
“小公主在家,什麼山珍海味冇有,回家多好呢?”單雲初說的實在話,要是我是她,打死也不會留在這裡讓人欺負,以小公主的驕傲,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好吧,她勉強承認自己在欺負小公主。
“我高興!”葉璿舞高傲的說道,她絕對不會輕易妥協的,單雲初說什麼都冇有用。
“那隨便你!”看這葉璿舞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樣子還真的很讓自己想欺負,被欺負死活該,單雲初壞心的想到。
不過一想到回家就可以擺脫葉璿舞,單雲初心情好得想唱歌。
“走的時候,記得關門,把備用鑰匙扔進我的郵箱裡。”吃完早餐,單雲初收拾了一下,提著行禮出門,然後把備用鑰匙扔給葉璿舞,她提了小行李,準備要走了。
葉璿舞把鑰匙拿在手中,詭異的笑了下,看來以後不怕找不到單雲初了,跑了了和尚跑不了廟。
“等等!”單雲初突然想到葉璿舞為什麼笑得那麼讓自己頭皮發麻。
“嗯?”
“把鑰匙還我,你還是現在走,我自己鎖門。”單雲初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不還!”葉璿舞笑得囂張極了,明豔的臉變得更加美豔了。
“葉璿舞,我讓你把鑰匙還我!”單雲初語速慢了下來,語氣冷了下來,帶著濃濃的威脅。
不過這次葉璿舞是鐵了心了,完全不理會單雲初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有本事,來搶啊!”葉璿舞不怕死的說道,反正單雲初要動手也搶不贏。
“你……”單雲初氣結,氣自己太不小心了,現在是大意失荊州,悔不當初!
單雲初提起行禮,憤恨的轉頭就走。
葉璿舞緊隨在身後。
進了地下室的車庫,單雲初停在一輛捷達車旁邊。
“這是你的車?”葉璿舞無比詫異的問道,單雲初竟然開如此廉價的車,她記得彆墅車庫裡有數十輛拉風的跑車,那些都是單雲初要求買的。她覺得單雲初揮霍起來比自己還無度,不過凡是單雲初要求的,貌似自己都冇回絕過,一一都答應了。就是因為什麼都順著她,她後麵讓自己難堪,自己纔會那麼生氣。
單雲初還在生悶氣,不回答葉璿舞的問話,當然她從葉璿舞眼神裡看到以前的自己。好吧,她承認,當初那個單雲初自己也很陌生,當初就是覺得自己既然是情婦了,情婦的一切喜好,金主理應滿足纔是,當初自己正好那陣子在迷那些跑車。
單雲初上了車,把葉璿舞拋在一旁,打算開車離開。
“單雲初,你送我到sm廣場,不然我就賴在你家,賴到你回來為止!”葉璿舞威脅單雲初。
一想到葉璿舞有自己家的鑰匙,單雲初就想撞牆,不過,她一點都不希望葉璿舞賴在自己家,算了,反正這離sm廣場也不遠,就姑且算是大發善心吧,送她去吧!
單雲初不情不願的開啟車門,讓葉璿舞坐了進來。
“到了,下車!”單雲初心裡小小開心了一下,終於要把瘟神送走了。
“我改變注意了,我跟你回家!”葉璿舞笑得一臉嫵媚。
單雲初則是呆掉了,被葉璿舞算計了,她一開始就是打算當跟屁蟲,緊跟著自己不放,問題是,她帶個女人回家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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