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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把你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給我!”葉璿政把股份讓渡協議說遞給葉震天。
“就憑你,還不夠格!”葉震天把協議書扔到地上,冷哼的說道,要逼宮也要有這份實力才行。
“你就真要把剩下所有的股份給舞兒?葉璿泰讓人在單雲初的車上動了手腳,葉璿舞怕是以為是你授意的吧,會產生間隙吧!”葉璿政也不惱的重新重地上撿起協議書。
“舞兒又不是你們這些冇腦子的孽孫!”葉震天不以為然的說道。
“她是那個賤人生的女兒,你不但不恨她,反而從小就捧在手心疼?怕是你做賊心虛吧!”葉璿政惱怒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話?”葉震天不悅的眯眼。
“你可以騙彆人,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的,在我十歲那年,也就是舞兒剛出生不到一個月,你乘著四下無人,你想要掐死她,或許是後來良心發現了,你在最後關頭才放手。葉璿舞若是知道,你原本是無比厭惡她,她還差點死在你這個道貌岸然看起來慈愛的爺爺手中,你覺得她還能把你當敬愛的爺爺看待麼,這個間隙怕是無論如何都彌補不了吧!若是你把天葉的股份都給我,我會替你永遠保守這個秘密如何?”
葉震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去掐那個毫無反擊之力的嬰兒,他恨夏文姬,夏文姬害死了自己最愛的兒子,所以遷怒那個無辜的嬰兒,當他回過神才發現在自己乾了什麼荒唐事,那個漂亮的孩子差點死在自己手中,葉震天有些悔恨,夏文姬再可恨,孩子也是無辜的,她留有葉家一半的血統。或許葉璿政說得對,或許一開始對舞兒內疚的成分居多,可是這麼多年來的疼愛難道有假?舞兒現在一心隻有單雲初那個賤人,葉璿政一挑撥,怕是眼中再也冇有自己這個爺爺了,他養的好孫子,竟然有能耐來威脅自己了,葉震天氣得有些氣血逆流了。
“這樣吧,爺爺,我隻要百分十五的股份,你要疼舞兒,也不是不行,就把另外百分十五的股份給留給她……”葉璿政見葉震天臉上陰晴不定,也怕逼急了會狗急跳牆。
葉震天對葉璿舞是愧疚的,但是也不想自己的愧疚被彆人這麼逼著,葉璿政越是想要,他越一毛錢都不會留給他。
“本來還打算給你堂兄弟幾個都留百分之五的股份,現在看來,你的這份可以免了,你要跟舞兒說,說了便是,我倒想看看這些年,我到底是不是白疼她了。”葉震天雖然心裡不確定葉璿舞到底會不會怪自己,但是嘴巴上卻絲毫不鬆動,他並非絲毫不在乎自己孫女。
“爺爺,你為什麼就那麼偏心,我到底哪點比不上舞兒?”葉璿政見葉震天臉色無比冷硬,絲毫不妥協,心想不妙,中計了,葉璿泰那廝該死的設計自己,葉璿政悔恨自己衝動了。
“滾出去!”葉震天見著葉璿政就覺得厭煩!
“爺爺,都是葉璿泰挑撥我來逼你的,他說你必定在意舞兒,不會讓舞兒和你心生間隙,我纔會一時鬼迷心竅……”
“滾!”葉震天怒吼道,他感覺頭有些昏眩感,一個個都是狼子野心,有野心就罷了,最恨這種不成器的,才智不足就罷了,連擔當都冇有!
葉璿政看了葉震天一眼,狼狽的出來了,看到門口的葉璿舞,憤恨的瞪了葉璿舞一眼,轉身離開。
“爺爺,彆生氣了,小心血壓!”葉璿舞進來見葉震天臉上看起來不太好,有些憂心的說道。
“你在外麵多久呢?”葉震天見葉璿舞微微一愣,然後倒是平靜下來了。
“好一會兒。”聽到了很多。
“都聽到?”葉震天突然感覺有些緊張,這三四年來幾乎都忘記了緊張是什麼滋味。
“嗯,都聽到了,也怪爺爺怎麼冇關書房的門呢?”葉璿舞微微笑著說道。
“不恨爺爺麼,不怪爺爺曾經那麼狠心的想要掐死你麼?你不覺得爺爺可怕麼?”葉震天問道,想從葉璿舞嚴重看出虛情假意的成分。
“我現在還不是活得好好的麼?以前的事,我全不知情,我隻記得從我懂事開始,爺爺就極其寵我,疼我,這就夠了,哪管那些我一點記憶和印象都冇有的事呢?”葉璿舞看著葉震天說道。
“舞兒,你真不怪我?”每個人心目中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結,葉震天的心結怕就是這個了。
“你是我爺爺,是我一向敬愛的爺爺,你接受單雲初可好,她是我愛的人,爺爺也是我愛的人,我希望爺爺即便還不能接受她,也不要討厭她,這讓我很為難!”葉璿舞語氣有些懇求道,聽到葉璿舞答非所問,葉震天竟然有些放心了,畢竟若是不在意自己這個爺爺,她大可和單雲初逍遙快活去,哪裡還管長輩的意願,看來舞兒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接受單雲初。不過到頭來,到頭來最在意還是單雲初,想到這裡葉震天又有些不是滋味了,莫怪說女兒總是胳膊往外拐,到頭來還是彆家的,虧自己疼了這麼多年。
“算你有點良心,倒冇把罪名安在我身上,泰兒聰明是聰明就是有些心術不正,葉璿政就是冇腦子的,所以我纔不敢把天葉交給他們,一心要把這打拚下來的留給你……”
“爺爺,你疼我,就彆折騰我了,今天泰堂哥讓人動單雲初的車無非是要挑撥我們祖孫兩的關係,你倒是把股份分得平衡一些,你什麼都不留給他們,他們自然找我麻煩,至少分的均衡一些,他們也不找麻煩了。魏堂哥能力和為人都不錯,就是寡言了一些,是個能上位的人。”
“你就是不想繼承天業集團,這事你不準提,葉璿政敢逼我,就彆想拿到一毛錢,葉璿泰我也不會留,這兩個全都不是好東西,魏兒和哲兒我都留了一些,這些事我會安排妥當,你就不許過問此事,單雲初,我答應你不動她就是了,你堂哥那邊我可不保。”那兩個就是廢物,不然怎麼出事的是舞兒,不是單雲初?一想到舞兒受傷了,葉震天就有些生氣,那兩個,一毛錢都彆想得到!
“堂哥那邊我會擺平的,這次還好出事的是我,不是單雲初,不然我可是會把兩個堂哥都送進監獄。”葉璿舞笑著說道,葉震天一定神,舞兒這狠勁果然是葉家人特有的。
“舞兒,你這年翅膀越發硬了,你怎麼解決都好,我都默許了!”葉震天說道,舞兒的手段不下子勁,葉震天有些欣慰。
葉震天也有些奇怪,這些小輩愛爭奪家產,爭就爭吧,爭贏了算他本事,也不怕日後把家產敗光了。當然,其他人,要爭才能得到,舞兒不用爭,都留給她了,自然是偏愛,他相信舞兒搞得定其他人。
葉璿舞暗想,雖然爺爺冇出麵讓人對付單雲初,也是這樣默許的,好在這次總算承諾不懂單雲初了,後麵的便是解決幾個堂哥了。
有句話不是說麼,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舞兒,我們是你哥哥,你不會這麼對我們吧?”葉璿泰笑得陰險的問道,心裡去有些憤恨,可惡這些把柄怎麼都被她抓到了。
“葉璿舞,你不要太過分,老爺子現在什麼都不給我了,你還想怎麼樣?”葉璿政憤怒問道。
“這些經濟犯罪的證據雖然不嚴重,也足夠你們坐三五年的牢吧!”葉璿舞語氣漫不經心的說道。
“葉璿舞,你到底想怎麼樣?”葉璿泰知道葉璿舞不會尚罷乾休,收斂笑容陰冷的問道。
“你們不該動我的人,任何動了單雲初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好過的!”葉璿舞語氣變得有些冷。
“她不是冇事麼,我們以後不再動她就是了。”葉璿政冷哼道,葉璿泰出的餿主意,說挑撥葉璿舞和老爺子的關係,最好就是朝那個女人動手,還不是一樣冇有用。
“不動最好,單雲初再少一根汗毛,這份犯罪資料就會到公安局,到時候就被怪我不顧兄妹情了!”葉璿舞語氣很輕的威脅道。
“自然,妹妹的情人,都是一家人。”葉璿泰虛偽的說道。
“那就好,對了,還有一事要告訴你們,爺爺已經都把他手中的股份都給我。”葉璿舞漫不經心的說道。
葉璿泰和葉璿政臉微變,這麼快,老爺子真一分都不留給自己了,想到這裡,這兩人心裡非常不悅,但是礙於有把柄在葉璿舞手中,也就忍下了。
“那恭喜妹妹了。”葉璿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其實也冇什麼好高興的,你們也知道我是同性戀,我這輩子都不會生孩子,以後也不能留給後代。我有個想法,日後會從堂哥們的孩子裡挑出一個能乾的日後繼承天葉集團,你們說呢?”葉璿舞一副苦惱的樣子問葉璿政和葉璿泰。
葉璿泰和葉璿政互相看了一眼,再看了葉璿舞,不知道她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舞兒說得可是真的?”自從葉璿舞回總部以來,兩人便知道,想在葉璿舞手中搶東西很難,除非她自己不要了。
“我弄了份遺囑,我若四十歲之前死的話,我把天葉集團財產全捐給慈善機構,我在三十八歲之前,我會從你們的孩子中挑出一個繼承天葉的所有股份,也就是說你們再等十來年,你們的孩子或許有幸得到我手頭天葉的全部股份,其實也相當從爺爺手中拿到天葉價值幾十億的股份就是了,爺爺再活個十年是冇什麼問題的。你們可以公平競爭,就看誰教出的孩子比較出色了。”
葉璿舞想後輩中,爺爺總會挑一兩個來疼愛,老人、特彆是越老的人,越喜歡孩子,到時候把天葉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就不會引起爺爺的反彈。當然這十年她會如爺爺的願把天葉發展壯大,她從中抽取一些傭金也是必不可少的,她自然不會給天葉打白工,抽掉一半的分紅,弄個十來億和單雲初一起養老應該不是問題,葉璿舞覺得自己想得真久遠。
“誰不知道你和葉璿哲交好,日後你必然留給葉璿哲。”這樣根本不算公平競爭,當年老爺子也給自己公平機會的話,他們就不會那麼把葉璿舞當做眼中釘了。
“哲哥不會有孩子,他和我一樣都是同性戀,他和魏哥是一對的,所以你們的競爭對手隻有一個。”葉璿舞不久前突然發現的秘密告訴兩個哥哥。
葉璿政和葉璿泰果然愣住了,葉家怎麼儘出同性戀了,同性戀大好,葉璿舞彆哪天抽風了跑去結婚生孩子就好了,看來冇把葉璿舞的女人給弄死是對的,以後還要好好保護纔是。、
“這事彆告訴爺爺,爺爺若是知道了,拆開他們,讓他們結婚生子,你們的競爭對手就多了。”讓他們知道也好,免得以後也發現了,找爺爺告密去,葉璿舞可是記得自己就是背葉璿泰告密的。
“我們回去思量一下!”不心動是騙人的,再等十年,自己還壯年,能把天葉弄到手的話,就是價值幾十億,十年,耐性等。
“你們可以多生孩子,生多了,也就有優品,我擇優選擇,不論大小……”葉璿舞慫恿道,她和另外兩個哥哥指定冇產量了,他們就當種馬多產一些好了,葉璿舞壞心的想道。
葉璿舞離的遺囑確保了自己和單雲初的安全,把矛盾轉移到這兩個居心不良的人身上,他們互咬去,自己現在則可以安枕無憂,他們會順著自己的計劃走的,幾十億不心動纔是騙人的。利益果然是最好牽製人的!
“單雲初!”葉璿舞依靠在單雲初的懷中。
“怎麼呢?”單雲初伸手抱住葉璿舞身體,她們的身體越來越有默契了。
“我把股份都轉讓出去了,以後你養我哦。”葉璿舞撒嬌的說道。
“那值多少錢呢?”單雲初問道。
“值個幾十億吧!”葉璿舞隨口回答道。
“哇,原來你這麼有錢的啊!”單雲初知道葉璿舞有錢,但是到底多有錢,還真不知道。
“現在都冇有了。”葉璿舞皺眉,單雲初兩眼冒什麼金光呢?現在不是不愛錢了麼?
“好心疼,你捨得都轉送給彆人哦!”單雲初遺憾的說道。
“你到底養不養呢?”葉璿舞有些生氣的吼道。
“喂,以後你歸我養,你是不是得對我這個未來的衣食父母溫順點呢?”單雲初覺得葉璿舞圈養起來伺候自己也不錯,這個想法好。
“單雲初,我懷疑你存摺冇多少錢,你一點金錢概念都冇有,能養人麼?”葉璿舞很懷疑兼鄙視的說道。
“小公主,你把我看扁了,我現在也是知名畫家了,能窮到哪裡去,我現在也是富婆,能包養人了,以前讓你包養,現在換我當金主好了!”單雲初像個暴發戶,從錢包抽了幾張鈔票塞進葉璿舞手中。
葉璿舞嘴角有些抽,這個女人拿幾張鈔票就想包養自己麼?
“去,你冇聽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麼,還敢在我麵前擺闊,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
“明明是你讓我養你的嘛,養你還有話說,你很難伺候啊!”
“你就不會說幾句好聽的哄我麼,跟個暴發戶似的!”
“……”
兩人吵著吵著就到床上了,膩歪得很。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更得有些晚了,鞠躬,明天可能就是這對的最後一章了。。。
貌似問題都解決了,小公主真是的,那麼會掙錢的人,在單雲初麵前哭窮,被單雲初塞幾張鈔票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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