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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姐姐……”單雲初的指頭停在葉璿舞的體內,一動不懂,讓身下被撩撥得全身火熱的女人心生不滿。
“單雲初!”葉璿舞咬牙切齒的低吼道,這該死的女人!
“不叫姐姐,我就不動,要不妹妹自己來……”單雲初語氣幾分輕佻,幾分親熱,特彆是“妹妹”兩字叫得無比親熱,似乎要把人的骨頭叫酥了一般,讓葉璿舞頭皮一麻,卻有幾分禁忌的感覺,於是乎更多熱流湧向下腹,該死的,身體怎麼會被單雲初邪惡的念頭給同化了呢?
“不要!”葉璿舞嘴硬的不肯喊,她纔不成全單雲初的惡趣。
“叫姐姐,不然姐姐要教訓你咯……”單雲初突然按住葉璿舞最敏感的點,讓葉璿舞刺激得倒吸了一口氣,但是單雲初馬上又鬆開了,“單雲初,你變態!”葉璿舞生氣的低吼道!
單雲初挑眉,小公主真是不乖,她把指頭也抽了出來,讓葉璿舞更加得不到滿足了,她壞心的朝那已經馬上要妖冶綻放的花兒吹著熱氣,花朵被熱氣吹得更加的紅豔欲滴,上麵的蜜汁更加的豐盛,可是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綻放,那種感覺幾乎要把葉璿舞給逼瘋了,葉璿舞扭動身軀貼上單雲初的身軀,帶有幾分求饒的意思,若是平時單雲初哪經得起葉璿舞此刻妖魅的引誘,可惜此刻單雲初非要葉璿舞叫聲姐姐來聽,以滿足她邪惡的念頭。
“妹妹不叫麼?”單雲初伸出舌頭,非常輕微的掃了下那點的珍珠,讓葉璿舞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可是那種如羽毛一般的逗弄,讓葉璿舞的身體非但冇得到些許的慰藉,反而更加的難耐和饑渴。
“啊……”葉璿舞感覺到單雲初的舌頭頂了一下,又馬上退離,她不要單雲初一直打閃躲戰,她的身體要被單雲初給逼瘋了,非但如此,單雲初從下麵爬了上來,低頭吻住了葉璿舞的唇,舌頭一陣火熱的交、纏,似乎要把葉璿舞肺中的空氣都吸乾才退離。
“妹妹全身都變得粉粉的,真是漂亮……妹妹的身體貼得我好緊,她好像好餓哦……妹妹……”單雲初左一句妹妹,又一句妹妹,叫得又是親熱又是邪惡,讓葉璿舞的身體泛著粉慢慢變紅,變得更加的誘人,讓單雲初更加興奮起來。
“妹妹和姐姐愛愛,是不是很禁忌呢?試想一下,頭埋在你兩腿間的,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姐姐,是不是會很興奮呢?”單雲初倒是把自己說得都覺得興奮了,她感覺自己腿心也是一片濡濕了。
葉璿舞不受控製進入單雲初的圈套,有種禁忌的魔咒讓葉璿舞大也興奮了起來,單雲初是她姐姐,她們正在做著幾乎所有姐妹不會做的事情,想到這裡,葉璿舞覺得自己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加需要垂憐,她貼著單雲初的身體磨蹭得更加厲害,讓單雲初身體也被磨出火了,不過掩蓋不住單雲初暗暗邪惡的笑了,小公主果然也進入狀況了。
“乖,叫姐姐,叫姐姐我什麼都給你……”單雲初語氣非常輕的誘哄道,手指輕輕的撫摸那一片柔軟的草叢,並不茂密,稀少而細柔,手指時不時的往下探,在洞口打圈圈,繼續撩撥。
“姐姐……給我……”葉璿舞叫的姐姐,甜得可以溺人,把單雲初的骨頭都叫酥了,而葉璿舞喊出那一刻,似乎真的變得無比的禁忌了起來,讓人有種羞恥和興奮感覺,酥麻到了神經末梢。
單雲初邪惡變態的**得到滿足了,取悅葉璿舞更加賣力了,多得讓葉璿舞幾乎無法承受,葉璿舞剋製不住的叫了出來,斷斷續續的連續叫了好幾聲的姐姐,讓單雲初的惡趣滿足到了極致了,兩人因單雲初製造出來禁忌的感覺,而變得更加熱情。
單雲初的唇含著葉璿舞的耳垂:“姐姐很喜歡妹妹叫,可是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你若太大聲了,會讓你的姨聽到的……”單雲初好心又無比惡意的提醒,讓葉璿舞忍住了原本要放肆叫出來的欲、望,可是單雲初手中的動作越越來越快,讓她幾度差點剋製不住的叫了出來,葉璿舞一想到樓下的單父單母,葉璿舞有種姐妹背這父母偷情的感覺,身體更加的敏感,隻要單雲初的舌頭和手指微微的撩撥,就能達到極致了,但是卻不能把愉悅的聲音宣泄出來,忍得難受。明明身體得到無比的滿足,卻有扔有種得不夠儘興的感覺,憋得葉璿舞有些內傷,她知道單雲初一定是故意的,這個該死的女人,就是這麼惡趣!葉璿舞一看單雲初的表情,就知道單雲初自己玩得很儘興,葉璿舞心理不平衡了,也必須得讓單雲初嚐嚐這種滋味。
“姐姐伺候的可好?”單雲初邪惡的問道,小公主真是誘人得一塌糊塗,真想一直留在床上,讓小公主一輩子下不了床。
“姐姐伺候的極好,下麵讓妹妹伺候姐姐可好?”葉璿舞笑得也有幾分邪惡,她把腿擠入了單雲初兩腿之間,單雲初的身體也早已經動情了,葉璿舞的膝蓋頂著單雲初濕熱的柔軟,讓單雲初的身體微微弓了起來,單雲初還冇來得及回答,葉璿舞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她埋頭允吸著單雲初脖子,向下柔軟的山丘,舔、弄了起來。
單雲初床上受起來很受,她眼睛半閉半睜,享受著葉璿舞的取悅和討好,時不時的嗯嗯啊啊了起來,看起來被伺候得極好。
葉璿舞看著單雲初那副享受的表情就想笑,看她這麼享受的表情,就跟饜足的貓兒,等下非得讓她也知道被逼瘋變成狼的感覺。
葉璿舞封住單雲初略顯薄的唇,熱情的吻,過分的激情的吻很快的就拉昇了單雲初身體到底溫度,葉璿舞把膝蓋收了回來,開始全力撩撥單雲初早已經變得敏感的身體。
葉璿舞漸漸的不如開始那麼溫和,變得具有攻擊性了,讓單雲初的開始享受的表情變得意亂情迷了,冷豔的臉變得妖嬈起來,平時高高在上的女王,就連動情起來都有一股說不清的魅惑力,給葉璿舞一種莫大的虛榮感,這個女人也是能化在自己手心的。
“姐姐可真美……”葉璿舞這聲姐姐叫得粘呼呼的,讓單雲初以為這真像姐妹間的親昵,小公主學壞得可真快,單雲初暗想道,不過卻愛極了葉璿舞叫的這聲姐姐,真是邪惡,單雲初覺得自己果然有些變態。
葉璿舞吻住單雲初的鼻尖,手指撫摸著單雲初光滑的脊背,如絲綢般的觸感讓葉璿舞愛不釋手,葉璿舞的手指滑到單雲初的渾圓的臀瓣,滑進了縫隙之間,開始若有若無的撩撥了起來,花田裡馬上泥濘了起來。
葉璿舞秀氣修長的手指很快就沾滿了蜜汁,她把手指放進了自己嘴中舔食了幾下,然後把手指放進單雲初的唇邊。
單雲初的臉紅了下來,簡直太色、情了,小公主真不是吃素的,色起來一點不比自己差。
“姐姐,害羞了麼?”葉璿舞的姐姐兩字聽在單雲初耳裡簡直是邪惡到了極點了,單雲初有些後悔剛纔逼葉璿舞喊姐姐了,葉璿舞這下分明是喊上癮了。
“怕了你不成!”單雲初逞強張口的含住葉璿舞濕滑的手指舔、抵了起來,手指傳來微微麻麻的感覺,讓葉璿舞微微揚起嘴角,真想把這個姐姐壓壞了。
葉璿舞抽出自己手指,拉開了單雲初的大腿,視線焦灼的直視裡麵的美麗風景,簡直讓人美不勝收,粉紅而嬌嫩,似乎和主人一般傲嬌的,有種欲拒還迎的美麗。
“姐姐,你也可以想象一下,埋在你腿心的人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你的妹妹正在賣力的取悅你……”葉璿舞笑得和剛纔的單雲初一般邪惡,禮尚往來這真是件美好的事情,葉璿舞暗想道。
單雲初低頭,看到葉璿舞的頭埋在自己的腿心,身體敏感的感知到那靈活的舌頭在自己身體裡穿梭,每一下似乎都要貫穿自己靈魂一般,妹妹真是太邪惡了,單雲初的感覺自己身體變得更加的燥熱難耐了起來,單雲初的手指輕輕按住葉璿舞的頭,葉璿舞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多的快感讓單雲初手剋製不住的使勁,讓葉璿舞埋在裡麵臉幾乎全貼上了那片柔軟。
“我知道姐姐很想要,可是你按得太用力了,會把我淹死在裡麵的……”葉璿舞抬頭取笑單雲初。
單雲初見葉璿舞鼻尖都沾著自己的蜜汁,本來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見葉璿舞笑得那般得意,就惱怒了,哼哼了一聲,轉頭不看葉璿舞。
“姐姐看著我,我喜歡姐姐看著我取悅你……”葉璿舞輕聲說道,乘其不備插入了一根手指,單雲初受刺激的驚撥出聲。
“啊……”隨著葉璿舞越來越瘋狂的索要,嚶嚀聲漸漸的變得放肆起來,她本就不是那種會剋製自己**的人,舒服了就會叫出來,一點都不比葉璿舞叫得小聲。
“姐姐,你叫得這麼大聲,會不會被姨聽到呢?我想姨一定不知道兩個女人到底怎麼做,你叫得怎麼熱情一定會勾起她好奇心的……”葉璿舞比單雲初更加邪惡的說道。
單雲初的叫聲果然是停了下來,心理憤恨極了,小公主分明就是報複,這個小肚雞腸的女人,單雲初心裡暗罵,就在這時候,葉璿舞又加了一更手指,不斷戳向單雲初的敏感點,劇烈的快感差點讓單雲初破功的叫了起來,可惡,她再不喊,要憋死了,她當機立斷拉下葉璿舞脖子,和葉璿舞熱吻了起來。哼,自己果然比小公主有法子!
葉璿舞雖然很享受單雲初的熱吻,不行,她纔不讓單雲初作弊,她離開了單雲初的唇,又爬到單雲初的腿心,舌手並用的進行一浪強過一浪的撩撥。
“小公主……停下來……我憋不住了……我好想叫出來……”單雲初喘息的說道。
“你叫啊,我又冇讓你不要叫!”葉璿舞說著風涼話,單雲初敢叫給她媽聽的話,她不介意的,反正自己剛纔是忍過去了。哼,知道難忍了吧,活該!
“葉璿舞!”單雲初冇氣勢的低吼葉璿舞,軟綿綿的,貓叫一般,毫無威懾力,單雲初覺得自己要死了,葉璿舞根本冇有放過自己的意思,一波又一波,幾乎要把自己淹冇了,怕是命早下不了床了,小公主太狠心了,人家還是傷患,單雲初完全忘記了,自己纔是始作俑者。
“小公主,我們回家在奮戰可好,我要累死了,再下去,真會忍住不住叫出來的,你真不是想讓我們知道,擾人清夢可不好……”單雲初放軟語氣求饒道。
“姐姐剛纔玩得可是很儘興的,妹妹也是這麼求饒的,姐姐不依,自然妹妹今晚要賠姐姐玩得儘興纔是……”
“小公主,再也不逼你叫姐姐了,今晚放過我可好?”單雲初繼續求饒,繼續玩下去不是被憋出內傷,就是被玩死,她不玩了,嗚嗚!
“我發現現在很喜歡叫姐姐了,姐姐精神還很好嘛,既然中場休息夠了,我們就繼續……”
於是乎,第二天,單雲初的的確確的下不了床了,相比之下,葉璿舞神清氣爽的準時下樓吃早餐。
“雲初人呢?”單紀綱問道。
“她還在睡覺,她說早飯不吃了,估計她是前晚跪得還累著……”葉璿舞笑著說道,哪裡是跪累了,分明是縱慾累得不了床了。
“那就讓她多睡一些好了。”單紀綱不做任何懷疑。
“昨晚好像附近有幾隻野貓叫了一會兒,舞兒昨晚可有被吵到?”蘇文卿關切的問道,鄉村晚上偶有野貓叫實屬正常,就昨天叫得有些奇怪,斷斷續續的,讓一向淺眠的蘇文卿被驚擾到,以致一夜冇睡好。其實蘇文卿真不知道兩個女人怎麼做、愛,她以為女人相愛大抵就跟柏拉圖式的,大概是精神上的,所以冇往不純潔的方向去想。
這話卻讓正在喝粥的葉璿舞差點嗆到了,敢情她和單雲初就是兩隻野貓,不過看到蘇文卿一臉正經的樣子,看來真以為是野貓叫了。
“冇有,昨晚睡得很早,冇聽到其他聲音……”葉璿舞趕緊否認道,臉上粉太平以掩飾內心的尷尬。
“嗯,我也冇聽到!”單紀綱一向睡得死,他聽不到也就自然了。
“那估計是我太淺眠了。”蘇文卿說道,見飯桌上兩人都冇聽見,變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也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樣淺眠。
“卿應該叫醒我,我便起來替卿趕野貓,這兩隻也貓也真是該死,明明不是發情的時間,偏偏擾到卿的清夢……”單紀綱越說是越憤慨,卿淺眠,怕是一夜冇睡好了。以前有野貓,自己也聽得見纔是,每次都是自己起來趕走野貓,才讓卿一夜好眠,莫非昨晚自己睡得太死了麼?
“其實不大聲,隻是偶有,是我太淺眠了。”蘇文卿解釋道,偏偏都是自己要馬上入眠的時候再叫了一兩聲。
葉璿舞是越聽越尷尬,看來在這個隔音效果不是太好的木房子裡,最好還是收斂一些,不然哪天單爸半夜起來趕野貓發現野貓竟然就是自己和單雲初就尷尬了。
一頓早餐終於在野貓話題中結束了,讓葉璿舞羨慕起還在熟睡的另隻野貓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兩隻相親相愛的野貓。。。
哈哈,笑。。。
不準霸王之,要存檔的存檔吧,估計過不了多久又會被鎖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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