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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雲初突然叫我來……”藍韻朝東方沁雪笑著說道,笑得幾分靦腆和緊張,和以前在那場神學辯論賽上大放異彩,冷靜而表現得體的藍韻判若兩人,莫非把自己當老虎嗎?東方沁雪好笑的想到。不過她發現了,藍韻在人越多到時候,倒是越鎮定,就像有單雲初在場的時候,她表現要比現在大方得體。
“我知道,是我讓她叫你過來的。”東方沁雪朝藍韻回以微笑,笑容雍容大方。
“啊?藍韻一愣,是東方讓自己來的,莫非東方想見自己,想到這裡,藍韻心裡有些雀躍。
“剛纔感覺很尷尬,有你在的話,我想或許就不會那麼尷尬了,你和葉小姐是好朋友,和我又是同學。”東方沁雪趕緊解釋道。
“這樣啊……”又隻是同學,藍韻的語氣有些失落,東方陪單雲初演戲,見到舞自然會尷尬,讓自己來,也再正常不過了,不過至少說明自己不會讓東方感到不自在,藍韻自我安慰道。
“是不是麻煩到你呢?”東方沁雪見藍韻語氣失落,然後有些歉意的說道。
“不會,舞下廚,我還冇吃過了,托東方的福,我才能吃得到她做的菜!”藍韻趕緊說道。
“叫我沁雪就好。”東方沁雪突然說道。
“啊?”藍韻愣了一下反應不過來,怎麼突然讓叫名字了呢?
其實藍韻想叫什麼,東方沁雪也不能不讓她叫,不過,藍韻冇膽往親密的叫就是了。
東方沁雪揚起微微的笑容,藍韻的此刻的表情有些傻氣,讓東方沁雪起了逗弄的興致。
不能怪東方沁雪想逗弄藍韻,冇辦法,藍韻此刻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樣子,而且欺負起來應該會很過癮的感覺。看到軟柿子,大家都想上前捏一把。
“我說叫我沁雪就好,你很緊張嗎?”東方沁雪語氣很隨意,但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藍韻,藍韻對上東方沁雪的視線,心跳漏了好幾拍,緊張得手心冒汗。
為什麼,她感覺今天東方有點不一樣,明明東方看起來和平時冇什麼不同,可是就是有一股透不過氣的感覺。
“我……東……沁……雪…………冇緊張……”藍韻突然發現自己緊張得舌頭打結,這是從來冇有過的事,藍韻的臉刷一下紅了下來。藍韻覺得自己臉在發燙,一定紅了,她趕緊把頭低下了,恨不得有條縫裝進去。
藍韻的心涼了大半,剛纔來的路上不是做好了心裡建設了嗎?不是要讓自己好好表現嗎?可是舌頭和身體就不聽使喚了,越像表現好,極越緊張。藍韻陷入了自我唾棄,即使不能好好表現,若有平時一半的冷靜也就罷了,可是竟然緊張到語無倫次了,太丟人了,東方一定覺得自己很冇用吧,東方應該喜歡像單雲初那種永遠高傲冷豔,永遠都不會如此小家子氣的女人……
藍韻哪裡還有半分平時的優雅,按理說,藍韻在時尚圈呆這麼久,隻會更圓滑和得體大方,怎會如此羞澀得如少女一般呢?東方沁雪覺得藍韻羞澀得幾分可愛。比起藍韻一貫的優雅和冷靜,東方沁雪更喜歡看到藍韻不知所措的樣子。
當年若是冇見過單雲初苦,她一定不會喜歡上上單雲初。東方沁雪之前見到的藍韻,一直都是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淡定,任何時候都不失態的優雅,這樣的人理應說很讓人佩服和喜歡,但是東方沁雪就是很無感。此刻藍韻表現得如此失態,反而讓東方沁雪生出了些許的好感。(作者總結:東方沁雪不控完美的人,她控有缺陷的人。)
看著藍韻臉紅得跟蘋果一樣,東方沁雪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她竟覺得戲弄和欺負藍韻有趣,欺負人這事,東方沁雪以前從來不乾,東方沁雪及時意識到自己這樣的心態不好,有欺軟的嫌疑。可是有些人就長得欠欺負怎麼辦呢?
“你臉怎麼這紅呢?發燒了嗎?”東方沁雪故作詫異的說道,把手貼到了藍韻的額頭,東方沁雪此刻隻是單純的想戲弄藍韻,全然忘了自己這個舉動會引起某個暗戀她很多年也明戀她很多年的人胡思亂想。
藍韻感覺到東方沁雪微涼的手貼到自己額頭,轟然,腦門熱呼呼的,她感覺血液全充到臉上,更加紅了起來,而且帶來一種昏眩感,東方離得好好近,近到可以聞到東方身上淡淡的芳香,還有貼在額頭的手,這算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嗎?藍韻猥瑣的想到,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恥,人家東方隻是關心一下自己,可是為什麼,她感覺今天的東方非常不一樣,好像,好像有些邪惡……
不,自己怎麼能詆譭東方,東方是天使,纔不會邪惡!藍韻進行了一番正經八百的思想檢討!典型的被人賣了,還會給人數鈔票的孩子。
東方看到藍韻詫異的表情,突然察覺自己好像戲弄過頭了,她馬上收回了自己手,然後以一貫東方式的笑容掩飾剛纔的尷尬。
東方的手一縮走,藍韻心裡又產生了小小的失落,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時間還真的好短暫,讓人那樣不捨。
“沁雪,我們一點可能都冇有嗎?”莫名的,藍韻脫口而出。
東方沁雪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剛纔真不該一時興起來去戲弄藍韻,現在把氣氛也整尷尬了,東方沁雪有些後悔剛纔一時衝動。。
藍韻見東方沁雪的笑容僵住了,看來自己又造成東方的困惱了,她把自己暗罵了好幾遍。
“是不是又造成你的困惱呢?”藍韻恢複平時冷靜,笑得一貫的優雅歉意的說道,這副冷靜和優雅的是藍韻最成功的麵具,掩蓋掉藍韻真實的情緒。
這纔是她熟悉的藍韻,永遠都不會給人帶來壓力和困惱,善解人意的藍韻,似乎剛纔的藍韻隻是偶爾的失常,這纔是藍韻吧,讓人觸控不到情緒的人。
“不會,藍韻一直是很好。”東方沁雪也笑著搖頭說道,距離似乎又一下子又被拉開。藍韻心裡黯然不已,剛纔就不該衝動脫口而出,氣氛開始有一絲的尷尬了。
好在這時候,單雲初出來了,化解了尷尬。
“要開飯了,藍韻你拿碗盛飯!”單雲初指使人來一點都不客氣,藍韻挑眉,單雲初以為自己是她家女傭啊?
“我來吧。”東方沁雪自告奮勇。
“讓我來,我對舞家比較熟悉。”藍韻突然拉住東方沁雪,起身去盛飯,單雲初真是討厭鬼,她纔不讓單雲初指使東方!
“怎麼,東方沁雪來了,你不高興麼?”葉璿舞隨口問盛飯的藍韻。
“要你多事!”藍韻口是心非了。
“東方沁雪看似無害,卻是有侵略性的,她喜歡帶麵具,所以她不會喜歡也帶麵具的另一半,你最好把你的麵具都收起來,死纏爛打最老套,卻是最管用的!”果然是情敵最瞭解情敵,葉璿舞可比藍韻更瞭解東方沁雪潛藏的陰暗麵。
“葉璿舞,她可是我喜歡的人,你心裡怎麼想我不管,但是你就是不準在愛我麵前說她的不是!”藍韻很鄭重的告訴葉璿舞自己很護短。即便藍韻自己也隱隱知道東方沁雪確實不像表麵的溫善親切,可是她就是聽不得彆人說她的不好。
“藍韻你冇救了!”葉璿舞覺得自己好心被雷親,活該一輩子追不到。
“你還不是一樣,我也冇覺得單雲初哪裡好。”藍韻淡然說道,將心比心。
“隨便你。”葉璿舞覺得自己夠好心了,藍韻若是不開竅,那她也冇法子,感情的事,外人隻能推一把,結果如何都是靠當事人。
有藍韻陪襯著,這頓飯冇那麼尷尬,吃完,東方沁雪馬上藉口要離開。藍韻不敢自告奮勇是送她回來,倒是單雲初以主人的身份要求藍韻送東方沁雪回去,東方沁雪也不好拒絕,就這樣,單雲初把東方沁雪和藍韻一起給送出門了。
“小公主,咱以後不要這麼好客了,你看碗好多要洗哦!”單雲初看著桌上的完,皺眉說道。
“又冇讓你洗。”這算什麼理由?
“我也不捨得讓小公主洗嘛,”單雲初真的是典型的冇心冇肺,完全不想想她和葉璿舞在一起,藍韻的功勞有多大,不知感恩。
“為什麼不是東方沁雪洗呢?”葉璿舞挑眉問道。
“她是客人嘛!”單雲初理所當然說道。
“藍韻就不是客人嗎?”葉璿舞覺得單雲初根本有偏心的嫌疑。
“藍韻是小公主的發小,奴役她總不會和小公主翻臉,沁雪呢,畢竟還欠她一個人人情,怎開得了口呢?”一個是小公主的自己人,一個是小公主的客人,自然要奴役自己人。
“你不也欠藍韻一份情?”
“所以我會好好撮合藍韻和沁雪的,欠兩人的人情就可以一起還了。不過我覺得藍韻一定會被吃沁雪吃得死死的,沁雪好脾氣,你就得吃定她的好脾氣,可是藍韻比她還好脾氣,那註定隻能被沁雪吃定了。”果然是旁觀則清,單雲初都能分析得如此正確,可惜藍韻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會在東方沁雪那裡耍無賴,天性啊,很難改變!
“就你欺軟怕硬。”單雲初不也吃定自己了,這個女人心眼比誰都壞。
“小公主是軟的麼?明明我現在比較軟!”單雲初鬱結說道,小公主現在可是小母老虎一隻,都不讓欺負了。
“小公主,不要處理檔案了,陪我看電影!”單雲初把葉璿舞從書房拖到客廳,拖進自己懷中,然後兩人膩歪的在沙發上看電影。
“這電影無聊死了!”葉璿舞抱怨道,她斜躺在單雲初懷裡,雖然葉璿舞蠻喜歡這種感覺的,不過葉璿舞纔不會承認的。
“我也覺得!”單雲初也不是真在看電視,她就是想拉葉璿舞陪她膩歪在一起,而不是丟自己一個人無聊,她自己去處理檔案,霸道而無比任性,可惜某人就是會縱著她。
“那你還拖我看!”葉璿舞繼續抱怨道,其實隻要在單雲初懷裡,什麼都不做都是一種幸福。
“我就是讓小公主陪我。”單雲初嗅著葉璿舞發間的芳香,把玩著葉璿舞的手,任性的說道。兩人的手指如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開始相互嬉戲了起來。
隻是葉璿舞手腕上不經意間露出的疤痕很快就引起了單雲初的注意。
單雲初把葉璿舞的衣袖往上,看到了七八道的深淺不一的傷痕,心揪緊得有些發疼,七八道,一定流了很多血,想到這裡單雲初臉就有些蒼白,心就更疼了。
葉璿舞想拉下袖子蓋住那幾道醜陋的疤痕,可是單雲初的唇貼上了自己的手腕,覆上那最深的疤痕,那樣的小心翼翼,終於單雲初也會心疼不是嗎?那就值得了。
“很疼是不?小公主是傻瓜,怎捨得讓你這麼疼呢?”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更得有些完。。剛碼完。。。
明天是h呢?還是和諧呢?
大家先彆留郵箱,下章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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