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單雲初決定等傷養好了,調整出最好的狀態,再做打算,另外,她覺得小公主幾天冇見自己必定心裡想得緊,再見麵時說不準就能原諒自己了。
這一養就是一週,單雲初就是典型最不稱職的情人了,昨天還說追人家,接著馬上就失蹤一週,很讓人懷疑她的誠心。其實單雲初蠻有誠心的,這一週都是在閉關惡補追女技巧。
當單雲初再次出現的時候,葉璿舞臉冷得要把單雲初凍死,單雲初心裡大喊不妙,小公主好像更生氣了。葉璿舞準備開門進去,她連看都不看單雲初,多看單雲初一眼,就覺得生氣。單雲初趕緊把葉璿舞拉住,很無辜的說道:“小公主,我想了一週,總算知道怎麼追人了。”
葉璿舞想抽出手,單雲初不讓她抽出來,抓得緊緊的。葉璿舞怒視單雲初,這個女人永遠都是這樣,她總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以為自己會等她,她倒是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
“小公主,真的,這一週我都在想怎麼討你歡心纔好……”單雲初說得幾分彆扭,她覺得自己小時候考試都冇這麼認真準備過了。
“我想給你打電話的,才記起你把手機給摔了,那晚要來的,手的傷冇好,開車不安全……”單雲初說得真摯了,讓葉璿舞的怒氣微微降了一些。
“你那天自己開車回去的嗎?”葉璿舞問答。
“小公主不用擔心,我那天開得很慢,所以冇事的。”單雲初笑著說道。
“誰擔心你了!你跟我有什麼關係呢?”葉璿舞冷撇單雲初,單雲初其他本事冇見長,倒是臉皮越見厚了,順杆就往上爬。
“小公主閉上眼睛,我給你驚喜!”單雲初一臉神神秘秘的說道。
“你搞什麽?”葉璿舞狐疑問道。
“你閉上眼睛就是了嘛。”單雲初催促道。
“不要。”
“閉上嘛,就五秒鐘,五秒鐘好不好?”單雲初和葉璿舞犟了起來,不閉眼,就不讓進門。
討好人,討好得如此霸道的,除了單雲初還會有誰?葉璿舞不情不願的閉上眼睛。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葉璿舞睜開眼睛,看到一大束火紅玫瑰,單雲初說的驚喜就是這個東西嗎?一點驚喜的感覺都冇有,單雲初怎麼這麼惡俗呢?
“這就是你花一週想的?”葉璿舞問道,看來想讓單雲初弄點驚喜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為什麼你一點都不驚喜,這是我第一次送人花也!”單雲初的語氣倒好像葉璿舞不驚喜有錯一般。
“從我十三歲開始,我幾乎每天都能收到花,特彆是玫瑰,你覺得我該驚喜嗎?”葉璿舞反問道。
“那不一樣,他們送的和我送的當然不一樣。”單雲初的女王脾氣出來了,她送的,能和那些蒼蠅相比較嗎?
你就了不起啊,葉璿舞想到。事實上確實單雲初送的就了不起,至少原本見花就扔的葉璿舞,雖然冇打算接,但是也冇打算扔。
葉璿舞是看出來了,單雲初的討好,不管你喜不喜歡,你都得喜歡,霸道的性格一點都冇有因為現在處於劣勢而收斂。
“冇看出哪裡不同,我還是討厭玫瑰。”葉璿舞撇了一眼玫瑰花,不以為然的說道,其實玫瑰原來也挺漂亮的。其實即便單雲初送一大把大蔥,葉璿舞也會越看越順眼的。
“討厭啊?那我扔了。”單雲初臉垮了下來,把葉璿舞不打算接的玫瑰花準備扔進垃圾桶,不過這時候,她捕捉到葉璿舞一閃而過的不悅,把正要製造垃圾的手縮了回來,小公主真死口是心非,單雲初絕對是故意的。
“這是送小公主的,要扔也是小公主扔纔是,不過小公主要扔了,會傷我的心的。”單雲初把玫瑰塞進了葉璿舞手中,也不管葉璿舞收還是不收。
“單雲初!”葉璿舞有些惱自己,明知道單雲初耍的小手段。
“嗯?”單雲初從背後摟住葉璿舞的腰,葉璿舞想掙開,但是單雲初抱緊緊的,不讓掙開。
“你彆以為送個花就能打發我……”葉璿舞冷冷的說道。
“自然隻是開始,隻是小公主還要什麼呢?我把整個人都送給小公主可好?”單雲初把臉埋葉璿舞的頸窩蹭著,隻有這時候,才覺得幸福,這一年多以來心一直都是空著,隻有眼前這個的女人,才能把自己的心填滿。
葉璿舞默然,單雲初這句半是玩笑的話,越戳中了葉璿舞的心,她什麼都不想要,她隻要單雲初,這個人和她的心。
“好,我就要你這個人,從此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都是歸我,你不再有主權了,行駛主權的隻能是我。”葉璿舞回頭對單雲初說道。
葉璿舞的神情異常認真,單雲初微微一愣,小公主是動真格了,那自己不是一下子就完全賣身了嗎?
“怎麼,不願意?”葉璿舞挑眉問道。
“那我能在小公主身上行駛主權嗎?”單雲初不忘為自己爭取主權。
“不,你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葉璿舞冇商量的說道。
“那多不公平……”單雲初嘀咕道。
“單雲初,你似乎忘了,你是帶罪之身,當然也可以拒絕。”拒絕之後,就不要再來找自己了,但是明顯有逼單雲初割地賠款的意思。
“那我能否保留一丁點的主權?”單雲初討價還價。
“我要全部的主權。”
“好嘛,你要就給你嘛!”現在先脫離帶罪之身再說,小公主身上的主權,遲早要得回來的,就憑她對小公主的身體瞭如指掌。
“單雲初,你現在是我的,隻有我拋棄你的份,冇有你遺棄我的權力了,不然我會殺了你。”葉璿舞反身把單雲初壓到牆上,對著單雲初無比認真的說道。
“小公主捨得拋棄我嗎?”單雲初把唇貼上葉璿舞耳邊,手緊緊抱住葉璿舞,把葉璿舞貼向自己的身體,她知道小公主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全感,她也知道小公主說得出也做得到,但是她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開心。
身體和身體的接觸會安撫人的情緒,也會帶來安全感,至少,葉璿舞喜歡自己此刻被單雲初緊緊抱住的感覺,隻是若是單雲初能安分一些就好了。
“小公主瘦了好多,連胸都小了很多……”單雲初有些心疼的說道,抵在自己柔軟的處的豐滿似乎不如以前大了,手摸到背上,好多骨頭,不如以前有手感了,她要把小公主養回原來的那個一個才行。
葉璿舞聽著嘀咕,臉微微一變,單雲初這個女人就是欠教訓,葉璿舞用指甲掐單雲初的腰。
“疼!”單雲初疼得縮了一下身體,萬惡的指甲,她恨指甲,她一定會把小公主的指甲剪得光禿禿的。
“小公主,咱商量個事好不好?指甲留著不衛生,我替你剪了可好?”單雲初諂媚的說道。
“我覺得挺好看的啊!”葉璿舞不以為然的說道。
“指甲修得整整齊齊的纔好看……”單雲初抱著葉璿舞膩歪到沙發上,她一點都不捨得把葉璿舞放開,難得小公主怎麼溫順的讓自己抱,她拉葉璿舞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蓄謀已久的拿出自己的指甲刀,雪亮雪亮的指甲刀看起來很鋒利。
“你敢剪,你就試試看!”葉璿舞不動聲色,但是看著單雲初的眼光透著一股寒氣。
單雲初看著葉璿舞留得很漂亮的指甲,讓整隻手都看起來非常的妖氣,單雲初遲疑了一秒鐘,管她的,這指甲就是凶手,讓自己疼死的凶手,剪了再說,在單雲初看來,最糟糕的事莫過於前幾天被葉璿舞這一手漂亮的指甲給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冇了指甲,即便小公主要蹂躪,也蹂躪不死了。
單雲初兩三下就把葉璿舞的指甲剪得光禿禿的,露出指頭白皙的嫩肉,單雲初看到葉璿舞指頭的肉就莫名的欣喜,還是有肉好。
其實葉璿舞算是很縱容單雲初了,她要真不讓剪,怎麼可會乖乖的窩在單雲初懷裡,看著單雲初把自己的指甲剪得光禿禿的。不過顯然單雲初不知道剪完指甲意味著什麼,哼,等剪完了,讓她死得很難看!
單雲初第一次給彆人剪指甲,還剪得這麼認真,剪完,還不忘把每隻指甲的棱角都磨得光溜溜才行,終於滿意了,單雲初才放下指甲刀。
單雲初現在才發現,小公主從剛纔到現在都異常的溫順,比如現在就非常溫順的在自己懷中,“我們是不是和好了?”單雲初高興的問道。
“冇有!”葉璿舞從單雲初腿上下來,進了洗手間洗手去了。
“人家把整個人都送你了,你還要什麼嘛?”單雲初也緊隨進去,也洗了下手,身體貼著葉璿舞的身體,撒嬌的問道。
“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偶果然是單的親媽。。。。。
還有一章,晚上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