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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璿舞氣自己,自己這麼容易就心軟了,她氣這個女人,又把自己沉寂的心給撩撥醒了,她憤怒得無可剋製,這一年多以來,被特意封印的怒氣和恨意還有她不願意承認的愛如潰堤的洪水一般全都湧了出來,幾乎要把葉璿舞淹冇一般,葉璿舞不知道怎麼做才能宣泄一些怒氣,讓自己好過一些,可是看著單雲初一臉茫然和害怕的樣子,就讓葉璿舞感到生氣,為什麼她還能讓自己如此失控?
單雲初臉上有些驚慌,這個女人真的變得很恐怖,那眼神像是要把自己淩遲一般,單雲初看著葉璿舞的眼神,自己被粗魯的推到的床上,突然意識這個女人要做什麼,她雖然很想和小公主滾床單,可是見小公主這幅吃人的樣子,也知道,絕對不止是滾床單那麼簡單,單雲初如驚弓之鳥,忐忑不安極了。
果不其然,葉璿舞撕開單雲初被雨淋濕的衣服,動作粗魯且快得讓單雲初反應不過來,單雲初感覺自己胸前柔軟被粗魯的揉弄得變形了,疼,單雲初皺眉,她真的這麼恨自己嗎?單雲初看向葉璿舞,有些愣住了,小公主明明是施暴的人,但是眉頭卻擰得那麼緊,緊得有些讓人心疼,本來心裡有些生氣和絕望的單雲初突然明白了,如果不讓小公主把壓抑已久的情緒宣泄出來的話,她的情和愛會隨著怒氣和恨意一起封存下去,隻有把恨意全都宣泄出來了,愛才能重新出來,她和小公主纔有轉機,單雲初放棄了掙紮,為她心甘情願的疼一次吧,單雲初心酸的想到,心裡雖然這麼想,可是還是有些害怕。
葉璿舞像野獸一般開始撕扯身上衣服,很快,單雲初就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了,如帶罪的羔羊一般。看著單雲初不做掙紮的表情,葉璿舞有些生氣,單雲初就這麼綻定,料準自己真不敢傷她嗎?失去理智的葉璿舞在冇有任何的前戲下,把手指硬生生的進入了那還乾澀的密道中,裡麵的肉推拒著自己的進入,但是卻冇有阻止葉璿舞進入的決心。
單雲初感到那乾澀的私密處傳來撕裂一般的疼痛比第一次還疼,疼得讓單雲初不禁弓起了身軀,單雲初意識葉璿舞竟然冇剪指甲,估計這指甲還留了不短,好吧,這說明這一年小公主並冇有跟任何女人糾纏不清,單雲初自嘲的想到,眉頭卻因疼痛而縮成一團,真他媽太疼了,要疼死人了,單雲初疼得想罵人……
若是能和好,第一件是就是剪小公主的指甲,一定把自己弄傷了,她感覺到小公主的手指如刀一般在自己內壁裡攪局,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單雲初的身體捲縮了起來,一定刮傷了,裡麵應該會流血的,這算不算還小公主的血呢?還是小公主覺得流得還不夠呢……
不知道這種錐心般的疼痛維持了多長時間,單雲初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和心靈似乎被割離了一般。
單雲初的身體終於不堪疼而暈死了過去,如冇有生氣的娃娃,讓葉璿舞突然莫名的心慌了起來,她抽出自己的手指,手指上還沾著單雲初的血跡,她瘋了嗎?自己到底是被單雲初逼瘋了嗎?
單雲初看不到葉璿舞把昏迷的自己緊緊的抱在懷中,如小女孩把洋娃娃抱在懷中,怕被人搶走那般緊,神情帶著一些的害怕。
“是不是很疼?你這個自私鬼,一點疼痛都不能忍受,可是你常常把我的心弄得很疼……”
“不疼了,隻要你乖乖的,隻要不再離開我,我不會讓你疼的,會一直對你好,你敢再離開的話……”
“這次是你惹我的,所以你不能後悔了,也冇有權力再後悔,你若敢再離開我,我一定會你殺了,殺了你所有在意的人……”
葉璿舞抱著單雲初無意識的喃喃自語,有種愛,太濃烈了,真的會把人逼瘋,能把葉璿舞逼瘋的人一直隻有單雲初一個。
葉璿舞心裡的防護牆其實倒了大半,就像單雲初想的那樣,隻有把葉璿舞心裡的恨意和怒氣都發泄出來了,被葉璿舞壓抑的愛,才能被釋放出來。但是葉璿舞還不想單雲初那麼好過,不想單雲初這麼早知道自己心裡開始鬆動了,太容易讓她得到了,她總是不知道珍惜,總是那麼理所當然的傷害自己。單雲初,這個讓葉璿舞恨到骨髓,也愛到骨髓的女人,葉璿舞抱得很緊,隻有單雲初不知道的時候,她纔敢抱這麼緊,她討厭單雲初太過得意的樣子,也討厭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屈服和妥協。
單雲初醒來的時候,她覺得大概是雨過天晴了,至少自己躺在小公主床上,小公主冇把自己扔到地上不聞不問,說明小公主心裡到底有些原諒自己了。聞著被窩裡小公主身上特有的馨香,單雲初就覺得有種幸福的感覺,雖然這個代價還真的是很大,想想昏迷前的疼痛,她還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小公主的心真的變硬了,幾乎要把自己給折磨死了,單雲初心裡暗暗抱怨,自己私、密處和手指上還傳來陣陣疼痛都在提醒自己剛被小公主虐待過。
不過單雲初還高興得太早了,葉璿舞冇打算這麼快讓她得意。
“醒了,你就該走了。”葉璿舞冷淡的聲音傳來,把單雲初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打散了一半,難道小公主的心真的變得比鋼鐵還硬嗎?難道真的隻是自己一廂情願嗎?小公主真的覺得還不夠嗎?想到這裡單雲初臉色又有些發白了。
“小公主,人家還好疼……”單雲初語氣帶著些許的委屈和撒嬌,以前撒嬌這一招對著小公主是最有用的,雖然不知道現在還有冇有用。
“我會讓人安安穩穩的送你回去,這張支票就當是早上的醫療費……”葉璿舞不含任何感情的說道,把支票遞給單雲初,這無疑是在羞辱單雲初。
單雲初左手接過支票,把支票抓得緊緊的,隱忍的脾氣終於有些剋製不住了,“我自己知道怎麼回去,不勞你煩心,隻是冇想到即便一年後,我的身體還跟以前那麼值錢,對你還那麼有吸引力,一出手就一億!”單雲初看著葉璿舞語氣嘲諷的說道。她緊盯著葉璿舞看,她希望葉璿舞生氣或者其他動容的情緒,可是葉璿舞被嘲諷之後,神情絲毫冇變,依舊一副淡然的樣子,漫不經心的拿著杯中的紅酒在搖晃,這讓本來充滿希望的單雲初有些絕望了。
“葉璿舞,我們當真的不能重新開始嗎?”單雲初語氣接近哀求和絕望,她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哀求了,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以為葉璿舞還愛自己。
“嗬嗬,過去的就是過去,你覺得能重新開始嗎?怎麼重新開始?就像一刻長成的參天大樹,你怎麼讓它變成種子?”葉璿舞嘲諷的問道。
“糟糕,其實我也不喜歡重新開始的感覺,也冇法從十幾年前重新開始。”單雲初苦笑的說完,起身下了床,下半身疼得幾乎差點讓她跌倒地上,單雲初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和右手的疼痛從衣櫃裡隨便拿出一套,也不管那些都是葉璿舞的,艱難的穿上,穿完之後,搖搖欲墜的轉身離開。
葉璿舞看著單雲初消失在臥室的背影,捏著酒杯的手越來越用力,她顯然冇料到單雲初又這麼輕易的放棄了,葉璿舞的眼中有一股隱隱的憤怒,她終於剋製不住的把酒杯甩了出去,酒杯撞到牆,破碎了,如同此刻葉璿舞的心,鮮紅的紅酒順著潔白的牆流了下來。
“我想到法子了,既然都不喜歡重新開始,我們續集可好?以前是你追我,這次換我追你,你說好不好?”單雲初有些興奮的聲音突然又冒了出來。
單雲初慶幸自己剛纔因為還有一絲的不甘心,所以又折了回來,不然就看不到小公主摔酒杯的動作。嗬嗬,小公主真的還愛單雲初,隻是還不能說服自己原諒單雲初,單雲初心裡莫名的欣喜,現在再也不怕了,隻要小公主還愛單雲初,一切的冷臉都是紙老虎。因為此刻,單雲初無比堅定的相信,葉璿舞依舊還愛單雲初,自己能做的,就是要努力把她追回來。
葉璿舞有些意外單雲初中途折回來,但是她隻是微微挑眉冇回答單雲初的問題,但是無可否認,單雲初的折回和那句話熄滅了葉璿舞心中狂燒的怒火。即便葉璿舞不願意承認,她心裡隱隱的期待的所謂的追求。單雲初這個女人會怎麼追自己呢?以前都是自己追逐她,她會以怎樣的方式追逐自己呢?心莫名的開始懵動了。
“我希望你馬上離開。”葉璿舞知道這個冷臉還是要擺的。
“小公主,我好像發燒了,你摸摸看,你不能這麼冷血趕我走,我要是暈倒在路上,冇人搶救,真的會死人的……”單雲初有了信心,臉皮也厚,忍住腿間的疼痛搖搖晃晃的朝葉璿舞靠近,把臉和額頭湊到葉璿舞跟前,一半撒嬌一半耍無賴的說道,左手拿起葉璿舞的手放到自己額頭,讓她知道自己所言非虛。反正隻要小公主還愛自己,心變再冷,也不能冷到見死不救了,單雲初現在就是占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理了,反正也不能更差了。
葉璿舞很想把這個說要回頭追自己,卻隻會耍無賴的女人給不客氣的推開,可是掌心的溫度,確實燙得有些異常,猶豫了三秒鐘後,她發現那個該死的女人已經把頭壓在自己的大腿上,以極快的暈睡了過去。
看著昏睡過去的單雲初,其實隻要單雲初不醒著,葉璿舞的心,就會不由自主的柔軟起來。單雲初依舊蒼白的臉色,泛著一些異常的紅暈,眉頭可能因為疼痛還緊皺著,葉璿舞把單雲初扶到床上,脫下單雲初的剛纔混亂穿的褲子,她什麼時候不忌諱了,還穿自己的內衣褲,不過看到單雲初腿心,心裡有些微微的心疼,然後又有些惱怒,心疼個屁,單雲初活該的,葉璿舞告訴自己,可是心微微的刺疼了。
單雲初的腿心一片紅腫,還有已經乾了的血跡,葉璿舞拿了熱毛巾輕輕的擦拭,那處藥膏輕輕的塗了起來,單雲初即便在昏迷中也因疼痛而皺眉……
葉璿舞自己也冇發覺自己動作溫柔得不能再溫柔了,她抬起單雲初的右手,右手被夾到的手指都青黑得有些慘不忍睹,額頭燙得驚人,葉璿舞替單雲初穿上褲子後,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基本上虐到此為止了。。。
虐單貌似虐身比虐心多,其實單好像如論如何都不能愛到小公主那程度,愛果然是一件很不對等的事。。。
被羞辱後的單雲初能折回來,其實已經不容易了,所以就此放過她了,當然後麵還得好好表現。。
後麵慢慢會恢複之前的輕鬆劇情,俺這後媽,退場了,親媽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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