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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纔手機乾嘛關機?”葉璿舞打來電話問道。
“剛起床不久。”單雲初說謊道,聽著電話另一端的聲音,心裡莫名的酸楚了起來。
“你豬啊,能睡到這麼晚,飯吃了嗎?”葉璿舞臉上掛著笑容,笑容裡洋溢著淡淡幸福,估計昨晚把單雲初折騰壞了。
“吃了,小公主……”單雲初欲言又止。
“嗯?”葉璿舞挑眉,今天單雲初怎麼不回嘴。
“冇事,就想叫叫你。”單雲初語氣故作輕鬆的說道。
“笨蛋,我知道你想我了。”葉璿舞笑容更加明豔了幾分,單雲初也有扭扭捏捏的時候。
“小公主自我感覺還是很良好嘛。”單雲初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她確實想小公主了。
“難道不是?”這才使得單雲初嘛,怎麼可能不回嘴呢?
“是,小公主說是,那就一定是了。”
“去,敷衍我。我現在有個會議,中午想我,要給打電話知道不?”葉璿舞問道。
“好,你去忙吧,我也要去畫畫了。”單雲初掛了電話。
葉璿舞看著掛掉的電話,單雲初說她在畫畫,可是她聽到車鳴笛的聲音,單雲初在馬路上,她從來不說慌的,為什麼要說謊呢?
東方沁雪出了咖啡廳的時候看到正要過馬路的單雲初,她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樣子,明明是紅燈,她還繼續往前走,東方沁雪拉住了單雲初:“小心,是紅燈。”
單雲初抬頭,原來要過馬路了,單雲初從接完葉璿舞的電話,就一直維持在這種狀態。
“謝謝!”單雲初朝東方沁雪道謝。
“最重要的是你冇事,你看起來有很多心事,我車在那邊,我送你回去吧。”東方沁雪實在不放心單雲初現在的狀態。
“好。”單雲初冇有拒絕,事實上,她覺得自己的頭要baozha了一般,明明選擇放棄小公主的,明明答案已經選好了,可是她不敢下筆。
“那些心事,你方便說嗎?”東方沁雪送單雲初回來,雲初此刻看起來很無助,東方沁雪倒了一杯水遞給單雲初。
單雲初的手接過水杯的時候,水杯滑落到地上,單雲初本能的伸手去撿地上的碎玻璃,讓東方沁雪來不及阻止。
單雲初的手指在接觸到碎玻璃時滑出了一道挺深的血口,血湧了出來,單雲初看著自己手中的血臉色變得蒼白,然後轉身跑進廚房的水槽乾嘔了起來,嘔的有些撕心裂肺的感覺。
“你暈血嗎?”東方沁雪覺得單雲初從剛纔到現在都很不同尋常。
“不暈血,可是我怕見血,有種從心底發出來的恐懼。”單雲初止住想嘔吐的感覺後,纔回答東方沁雪。
“我替你包紮傷口。”東方沁雪拿來醫藥箱,單雲初順從的讓東方沁雪給自己包紮自己手上的傷口,頭扭向彆處,不敢看傷口。
“你今天看起來非常糟糕,和葉小姐有關嗎?”東方沁雪問道。
“怎麼才能在一個月內,讓她覺得我已經不喜歡她?讓她離開我。”單雲初突然開口問東方沁雪。
“為什麼?是因為家庭的壓力嗎?”東方沁雪詫異的問道,單雲初的語病很清楚,她不是不喜歡葉璿舞,而是想讓葉璿舞覺得自己不喜歡她,明明單雲初看來非常在意葉璿舞,那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家庭的壓力,東方沁雪果然聰慧,一看就看出端倪。
“這是一個二選一的題目,本來選哪個都有一半正確的概率,但是我發現在我無論選哪一個,都是錯,因為冇有正確答案。”
“你或許應該跟葉小姐商量一下。”東方沁雪建議道。
“你知道嗎?那是一個死結,解不開的,如果讓她知道,她的性格隻會撞得頭破血流,到時候或許傷害會更大。”單雲初無可奈何的說道,她完全冇有信心,她們可以想出兩全的法子,她不敢拿自己的父母為自己的愛情冒險。
“真的冇有其他辦法嗎?”看單雲初的樣子,似乎不僅僅是家庭那麼簡單,背後應該還有其他瘋複雜的原因。
“好像我給小公主帶來的痛苦遠比的快樂多,離開我,她可能能找到比更好的,不捨得傷害她的人。”冠冕堂皇的理由,說出來,為什麼顯得如此虛偽呢?單雲初第一次覺得自己那麼討人厭。
“或許她寧願為你痛苦,也不願意讓其他人讓她快樂,你真捨得讓她找到會讓她快樂的人嗎?”東方沁雪認真的說道。
“沁雪,不要動搖我的決定,這隻會讓我更痛苦。”單雲初怕自己被說服,是的,她不願意那個人出現,所以她寧可小公主恨她,越深越好,深到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她的心,她承認她的自私。
“你需要我幫忙是嗎?”東方沁雪第一次討厭自己如此善解人意。
“你會幫我嗎?”單雲初問道。
“如果你提出的話,我很難拒絕。”
“謝謝你!我從現在開始,對著她說很多很多的謊言,然後又漏洞百出,讓她自己先懷疑,遠比我直截了當的告訴她我不喜歡她來得要有效多了。一個人不再喜歡那個人,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這個人變心了,一個月時間雖然匆忙,但是應該還是夠的。”單雲初說道,就像一個陰謀一樣,需要佈局。
“你不夠愛她,不然你想不出這樣縝密的法子。”若是愛得夠深的話,怎麼能這麼冷靜分析,這一月個,對葉璿舞來說,將是一場折磨和災難。東方沁雪突然慶幸自己冇有太愛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的心遠比自己想得還要冷。
“這是唯一的法子。”不讓小公主懷疑的法子,雖然這個過程實施起來會讓人很揪心。
葉璿舞提早下班了,她擔心有事情發生,因為從來不說謊的單雲初開始說謊了,她開啟門,卻發現單雲初根本不在家中,她給單雲初打電話。
“你現在在哪呢?”
“在家啊,你下班了嗎?”
“還冇,可能要半個小時。”
……
葉璿舞掛了電話,單雲初什麼時候開始學會說謊了呢?為什麼要說謊呢?葉璿舞心裡的不安開始擴大,明明今天之前,一切都冇有問題。
葉璿舞發現,似乎從開始注意到單雲初會說謊開始,單雲初的謊言也越來越多,多到隨便一戳都會破,但是越是容易戳的,越讓葉璿舞不敢戳了,總覺得不安。單雲初的眼神越來越閃躲,甚至有愧疚,這個冇心冇肺的女人怎麼會愧疚?葉璿舞覺得自己好像從天堂到地域一般,開始輾轉難耐了。
單雲初身上開始沾上彆的女人的味道,這個淡淡的香水的味道是東方沁雪用得那個牌子。
“單雲初,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彆的女人味道?”葉璿舞質問道,這個已經明顯得不戳都不行。
“有嗎?有女人的味道也應該是你的吧?”單雲初一臉無辜的說道,可是眼神卻不敢直視葉璿舞。
“你知道我用的香水,和東方沁雪用的根本不是一款,你們到底怎麼回事?”葉璿舞生氣的問道。
“小公主,如果我變心了會怎麼樣?”單雲初像是認真又像是開玩笑的說道,答非所問,讓葉璿舞的神經都繃緊了,單雲初這是試探嗎?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不可能,單雲初不是那種輕易會變心的人,而且變得也太快了。
“冇什麼,你說會不會覺得這件衣服很漂亮,也很喜歡,可是突然有天試穿了彆種風格的,才發現,其實那件也很適合,然後開始猶豫到底選哪件纔好,可是都捨不得的時候,你說怎麼辦呢?”單雲初突然轉開話題,但是又像是更深層次的試探。
“那你試了那件,覺得如何呢?”葉璿舞一臉陰晴不定的問道。
“不過說衣服,小公主的臉色怎麼這麼認真呢?”單雲初伸手想抱住葉璿舞,被葉璿舞避開了。
“你身上為什麼會有東方沁雪的香水,你還冇回答?”葉璿舞的臉色有些冷。
“今天去專櫃買的,覺得這個味道不錯。”單雲初短短的幾句話就把葉璿舞的心攪得天翻地覆的。
“怎麼突然覺得這個味道不錯?”葉璿舞不依不饒繼續繞著這個話題,明明這個話題,已經讓她心要窒息的感覺。
“我一直都覺這味道很不錯,你不知道嗎?”單雲初一副很詫異的神色看著葉璿舞。
葉璿舞的心涼了大半,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單雲初一直都覺得東方沁雪不錯,剛纔衣服的比喻,顯然在說自己和東方沁雪。
“之前一直冇聽說過,我一直以為你隻愛一種。”一直自己都以為,她隻喜歡自己。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更喜歡哪種?一種很迷人,跟鴉片一樣,讓我一時的意亂情迷,勁過了,總覺得還少了些什麼。一種就像茶葉,有點淡淡的香,淡淡的癮,卻覺得這茶可以喝一輩子。”
葉璿舞聽完,臉變得慘白了起來,單雲初到底什麼意思,她不是要告訴自己,她現在才找她的真愛嗎?自己不過是她早到真愛之前的迷瘴嗎?明明單雲初之前已經對自己動情,什麼叫做鴉片,隻是讓她一時的意亂情迷?
“你到底什麼意思?”葉璿舞眼睛有些紅的朝單雲初吼道。
“小公主今天怎麼呢?臉色這麼差呢?”單雲初把葉璿舞摟進懷中,一臉心疼的樣子,似乎剛纔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的人不是她。
“單雲初,你隻會喜歡我一個人是不是?”葉璿舞不安了,她的自信被單雲初這二十多天的表現和這兩個糟糕的比喻給打亂了,葉璿舞抱住單雲初,她那麼愛單雲初,單雲初不會拋下自己愛上東方沁雪的,可是她見到東方沁雪的笑得越發的得意了。
單雲初抱緊了葉璿舞,一個月時間還冇到,才二十多天而已,小公主就已經潰不成軍了,是自己做得太成功了,還是小公主太在意自己了,單雲初突然感覺心好難受,她寧可小公主不要這麼在意,甩自己一巴掌說:“單雲初,你去死吧,你變心了,就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葉璿舞溫熱的唇貼上單雲初的唇,單雲初這二十多天,唯一令葉璿舞安心的便是在床上,唯一單雲初冇變的,就是熱情,甚至比以往更加熱情得想要把自己弄壞一般,兩人抵死的纏、綿,讓葉璿舞覺得,單雲初似乎迷戀便是自己的身體,如果她唯一能讓單雲初迷戀的隻有她的身體的話,就讓繼續用自己的身體讓留她下來。愛,讓人變得卑微和怯弱。
葉璿舞吻得有些急切而不安,手指扯開單雲初身上的衣服,單雲初熱切的回吻葉璿舞,她同樣急切的手指在葉璿舞身上遊走,兩個同樣不安的靈魂,想要彼此的慰藉,卻隻能更加的不安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俺想寫異常抵死纏綿滴,不過算了,和諧不允許,那下章繼續虐,節奏很快滴。。
會不會節奏太快了呢,會不會不協調呢?
晚上還有一更,繼續努力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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