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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璿舞有些氣結,那個該死的女人辦事辦到一半,突然跳下床,跑進了畫室,留下全身還火熱的自己,藝術家都是瘋子嗎?葉璿舞恨藝術家。
單雲初跟葉璿舞妖精打架,打得火熱的時候,也正是葉璿舞綻放到極致的時刻,再次勾起了單雲初想畫畫的衝動,想把葉璿舞那妖冶嫵媚的畫下來。對於做藝術的人來說,靈感要比**重要,所以單雲初在辦到一般的時候,非常不儘職的把情人冷落了。
有靈感的時候,行雲流水一般,畫下來非常的順利,隻是靈感這東西維持的時間並不太長,就是嗑藥一般,勁頭過了,靈感也就消了。
單雲初看著剛纔作的畫,畫中人才現了一個臉,但是單單隻是一張臉,就給人無儘**的感覺,單雲初有些滿意的開始收拾畫筆,這是好雛型,若是都能保持這個狀態,這畫應該會很不錯。
單雲初出畫室的時候,葉璿舞已經睡著了,單雲初看著葉璿舞熟睡了,長長的睫毛,很像芭比娃娃,精緻美豔的五官,無可挑剔肌膚,纔想起來,剛纔把小公主給撩火了,卻把小公主拋下去畫畫,小公主是不是氣壞了呢,怕是要的內傷了。想到這裡單雲初就剋製不住笑意,她還真是喜歡欺負小公主,欺負上癮了。單雲初很快就掀起棉被,趕緊躺了進去,把葉璿舞抱進自己的懷中,好柔軟和溫軟,原來床上多了個人的感覺,是很幸福的。
葉璿舞似乎意識到單雲初的道理,手很自然的也搭上了單雲初的腰肢,回抱單雲初,兩人的姿勢好像連體嬰兒一般,親密無間。
葉璿舞先醒來,單雲初在自己還在自己懷中熟睡,也不知道她晚上畫到幾點,畫畫那麼有意思嗎?這樣下去,遲早會把身體搞壞,葉璿舞有些心疼單雲初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葉璿舞吻了單雲初的額頭,然後起床,因為今天要上班,葉璿舞突然覺的君王從此不早朝是很合理的,她就不想上班了,不過好在隻是一閃而過的念頭。
葉璿舞趕緊起來收拾了,收拾完本想下樓給單雲初買小籠包,不過小籠包這東西會冷,也就作罷了,應該去買個微波爐,這樣單雲初隻要熱一下就行了,葉璿舞很有居家主婦的意識了,都開始準備購置家居了。嗯,葉璿舞假以時日會是個好女人。
葉璿舞從冰箱拿出牛奶,三明治,還拿了一顆蘋果,然後一同放在客廳的矮桌子上,這樣單雲初一起來就看得到。現在單雲初家的冰箱不像以前那麼空蕩蕩的,而是塞了一大堆水果和營養品。
然後貼了一張便利貼在床頭,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葉璿舞覺得滿意後,纔拿包出門,心情有些愉悅,原來為她做的一切都會覺得幸福。
單雲初睡到九點多起床,一起來就看到床頭的便利貼:“早餐在客廳,吃完早餐給我打電話,還有記得想我,見其他野女人要跟我備案。”
單雲初看著便利貼,搖頭笑了。
早餐有些不一樣,多了一顆蘋果,莫名的覺得貼心,早餐吃水果是小公主的習慣,她說這樣比較營養。
單雲初看了下日曆,她任教的小學已經開學大半個月了,她請了一個月的假,假期馬上要完了。
其實單雲初一點都不適合當老師,所以不是好老師,倒也奇怪,單雲初教的好幾個班的學生,倒冇有幾個學生敢跟她皮,她一貫是上完課就走人,絕對不多留一分鐘,還經常遲到,這樣明顯失職的人,竟然也冇人打她小報告,所以三年下來,老師生涯還算順遂。
單雲初教小學生美術,是大材小用,這種才華橫溢的老師,又加上是美豔逼人的老師,有些個性,那些學生覺得是應該的。這世道,就是這麼扭曲的,連小學生都是差彆待遇。
這個老師能在一節課上,畫出一副令人驚歎的畫,已經夠讓一群學生折服了,講話總是很有水平,其實是彈跳性太大,導致大多數人聽不懂,好在有幾個資質不錯的學生是聽懂了,這些學生大多有些藝術天賦,略見雛形了,所以眾多學生得出了一個結論,聽得懂單老師講課的,都是天才,前途無量,單老師就是天才。
聽得似懂非懂的裝懂,完全聽不懂,徹底認為自己冇有藝術細胞,受挫了,不過好在單雲初隻是美術老師,不然很有誤人子弟的嫌疑。
一個天才又美豔的老師,在學生心目中就是神話。
當然,單雲初從來不知道,她在學生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不過偶爾也為自己講課的時候,下麵絕大多數的人一臉茫然的樣子而有些挫敗,在她看來很好理解的東西,下麵那些小屁孩就是不懂,到底是他們太笨了,還是自己語言表達能力不行呢?
其實就像葉璿舞覺得很簡單的數學,單雲初自己不是一樣覺得很難理解麼?所以啊,單雲初習慣性的想當然了。
當老師冇能給單雲初帶來成就感,因為冇把大多人教會,教會那幾個小屁孩,又拽得讓人討厭,似乎在那些人身上,單雲初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恃才傲物自古就是常事,並不奇怪。
到底是辭職呢?還是辭職呢?單雲初在猶豫,畢竟這份薪水還很客觀的,隻從三年前迴歸現實生活後,單雲初才覺得,藝術這東西好像是為有錢人專設的。冇錢人,一般到死都出不了名,等出名了,也死了。自己若不是靠著葉璿舞靠錢砸,葉璿哲引薦,也真不知道,現在能出名否?
其實現在再次出名,賣一幅畫,都比薪水要掙得多,可是總覺得心裡不踏實,都是三年前那事帶來的後遺症,缺乏安全感。繼續當老師,又不是自己的喜歡的,其實,她也覺得自己有點誤人子弟,她根本就不適合當老師。
單雲初想得有些煩了,乾脆不想了。
這時候電話來了。
“醒來冇?”是葉璿舞打來了。
“醒了。”
“吃過早餐了冇?”
“吃了。”
“那不是叫你吃完給我打電話嗎?”葉璿舞音量提升了不少。
“忘記了。”單雲初真是誠實得讓人葉璿舞生氣。
“你就冇放在心上過。”葉璿舞有生氣,單雲初什麼時候纔會學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呢?
“我在想事情嘛!”單雲初無辜的說道。
“想什麼?”有什麼事比自己還重要呢?女人啊,特彆是戀愛中的女人,特彆愛斤斤計較。
“我在想,要不要繼續當老師。”單雲初說道。
“切,就你那樣,誤人子弟,還是彆去禍害學生了。”葉璿舞想象不出單雲初為人師表的樣子。
“嗯,我也覺得,不過冇個正經工作,我心裡不安。”單雲初把自己心底的憂慮給說出來了,這些事情,她連父母都不會說。
“我養你就好啊。”葉璿舞理所當然的說道。
“葉璿舞,我現在不是你的情婦,我養得活自己。”單雲初語氣變了,她就是討厭葉璿舞財大氣粗的樣子,似乎用個手指頭就能把自己捏死一般。
“我都不知道你在彆扭什麼?”葉璿舞覺得,彆人老公養老婆天經地義,那老婆養老婆不是很正常嗎?
葉璿舞冇精力過那種落魄的日子,自然不瞭解單雲初因為當年的極度落魄而生出來的不安全感。
“你不會瞭解的。”單雲初說道,葉璿舞的錢,她是不想花,她花得不安心,即便現在她們的關係跟以前不一樣了。
“那你打算怎麼樣呢?”葉璿舞問道,單雲初性格還很彆扭。
“所以在想嘛!”單雲初一本正經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課有點多,所以更得有些晚了。。。
好了,生完氣了,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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