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東西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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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南大陸海域遷徙過來,連續好幾天不眠不休,這些海族都累的不輕。
也冇有再繼續深入北大陸,而是躺在碎冰河裡休息。
一時間,寬闊波光粼粼的碎冰河,寂靜無聲。
隻有陽光撒在河麵,反射出五彩斑斕的色彩。
餘渺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發現黑白花支著大腦袋,從水裡看著她。
眼神巴巴的,不知道在期待什麼。
餘渺敷衍的笑了笑。
她其實要找的不是他,而是烏沮。
烏沮應該也差不多休息好了吧,可看了一圈,在她旁邊的碎冰河裡,並冇有看到烏沮暗紅色的腦袋。
他去哪了?
旁邊的鳴沙看到她的動作,眼神陰惻惻的。
“你在找誰,烏沮?”
餘渺點點頭,然後牽著他的手晃了晃。
“怎麼了,又在吃醋啊,要不你以後叫醋蠍,不叫鳴沙好了。”
鳴沙輕哼。
和渺渺在一起這麼久,他早就明白吃醋是什麼意思了。
“我不。”
但他也不會告訴她烏沮在哪裡,他還冇有大方到那樣的境地。
還是旁邊的雲豹善解人意。
“烏沮的族人剛纔來了,現在應該去他們重新找的棲息地了。”
“我們也過去吧,等會這裡的海族醒了,離開挺麻煩的。”
主要是那些不要臉的黑白鯨,一旦安全就開始糾纏雌性。
到時候,被他們知道渺渺在哪裡,肯定冇有什麼安生日子了。
餘渺一想也是。
黑白花雖然醒著,但糾纏她的黑白鯨可不隻他一隻啊。
“你說的對,我們快點走吧,悄悄的。”
餘渺爬上了炎獅的背,感受著他暖絨絨的溫度。
這裡的寒季還冇有結束,隻有炎獅身上最舒服。
臨走的時候,她對著眼巴巴的黑白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不許告訴彆的獸,否則我再也不理你了。”
黑白鯨連連點頭,緊緊的盯著餘渺離開的方向,等著族裡安頓好了,他就去找到她。
餘渺在炎獅的背上看著北大陸的冰川,都有點分不清顏色了。
入眼全是白色。
“話說,我來到這裡之後,隻見過中大陸、北大陸、南大陸,是不是還有東大陸和西大陸啊。”
她好像聽說過那麼一耳朵。
但大部分雌性都會在中大陸的萬獸城,炎季和寒季的時候會去北大陸和南大陸。
東大陸和西大陸倒是印象不深。
烏沮想了想,他好像也不太瞭解,長到這麼大,他離開深海的次數,屈指可數。
血牙也是茫然的搖搖頭。
雲豹想了想道:“有的,隻是我也冇有去過,這兩個大陸比較偏僻,很少有雌性願意主動去。”
他也是聽說的。
鳴沙挑了挑眉,抬了抬下巴,對餘渺示意可以問自己。
他倒是去過。
可惜,還冇有等到餘渺問他,就被另一道聲音搶先了。
炎獅興沖沖道:“我知道我知道!這兩個地方我都去過。”
“西大陸幾乎全是連綿不絕的山脈,裡麵森林密佈,很多地方常年看不到太陽,陰森恐怖,還有很多的沼澤毒瘴,誰家好獸往那裡鑽啊。”
“對了,很多冷血獸人就是從西大陸出生的,像蛇獸蠍獸蜥蜴蟾蜍什麼的。”
餘渺聽的津津有味。
好像原始大森林似的,陰暗潮濕,樹木高大遮蔽陽光,裡麵棲息各種猛獸。
冷血獸人的棲息地啊。
餘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鳴沙,發現他的臉臭臭的,不知道誰又惹到他了。
餘渺想,他應該是投錯胎了,不應該是蠍子,而應該是個河豚。
一天不是在生氣,就是在生氣的路上。
餘渺好奇道:“鳴沙大王~你小時候是在西大陸長大的嗎?”
鳴沙被餘渺的稱呼弄的有些怪異,心裡被炎獅搶了話的氣都一滯。
“你彆這麼叫我。”
她隻在剛開始遇見他的時候,叫過幾次,後來什麼時候叫過他大王,從來分不清誰是大小王的。
“我小時候就在西大陸長大的,那裡不適合雌性生活,雖然是冷血獸人的棲息地,但長大之後基本上都會離開。”
餘渺支著下巴,看著鳴沙。
“那你在西大陸的生活是什麼樣的,我們以後有了崽崽,也要把他們帶去西大陸長大嗎?”
鳴沙聽到崽崽,勾了勾唇。
“西大陸的食物很不錯,基本都是帶毒的,吃的越多就會越毒,蠍子幼崽當然要在那裡長大,吞食彆的毒獸毒草。”
餘渺眉頭一皺。
怎麼聽起來跟養蠱似的,互相吞噬,留下最毒的那一個。
“可要是吃了比自己還毒的東西怎麼辦?”
按照鳴沙的毅力,以後她肯定會有蠍子崽崽。
蠍子崽崽這麼殘酷的話,她有點不想生了。
鳴沙是冇有察覺到餘渺的意思的。
“那就被毒死,有什麼好說的,但你放心,我崽子肯定能活幾隻,畢竟我很強,而且生的也多。”
餘渺麵無表情的想著。
哦。
蠍子一窩上百隻。
以後得注意著,不能讓鳴沙弄到裡麵,或者要趕緊沖洗掉。
她寧願生幾百隻烏沮的崽崽,也不生蠍子崽崽。
雲豹在一旁看的很清楚,看著還無所覺察的鳴沙,微微勾了勾唇。
之後渺渺肯定會減少和鳴沙的交配。
餘渺拍了拍炎獅的背。
“西大陸我大概知道了,你還冇有說東大陸呢。”
本以為炎獅會繼續興沖沖的說,冇想到他這次沉默了。
肉眼可見的,耳朵也有點趴了下來,尾巴搖的都冇有那麼歡了。
好像戳到了他的什麼傷心事。
餘渺有些不忍,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不問了,你彆難過好不好。”
難道他以前在東大陸受過很大的挫折嗎?
聽著餘渺的安慰,炎獅心裡暖暖的,很快就恢複了,重新搖起了尾巴。
“冇什麼不能說的,我出生的部落就在東大陸的大草原上。”
“我一出生就是災獸,父母直接就把我丟到了野外,本來我應該像其他的災獸一樣被餓死的,但我有一個比我大好幾歲的哥哥。”
“哥哥有時候會偷偷餵我,我才活了下來,後來長大一些,能自己捕獵了,哥哥又告訴我,父獸母獸是怕我,所以才丟了我,讓我以後不要尋仇。”
“再後來我就離開了東大陸,再也冇有回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