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十七 章 真想把晚晚一口一口的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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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傳來鏡影一抹滿足的笑意,喉嚨裡也是發出很是性感磁性的聲音:
“我的晚晚,真……聽話……真……乖!”,
鏡影一字一字道,雙眼裡也是含著曖昧的笑,看著懷裡的薑晚晚。
薑晚晚聽到這話,臉,脖子,身體瞬間紅了一大片,
身體也發熱,發燙,像是發燒了一樣?
太羞恥了,這鏡影真的,太霸道,太強勢了。
薑晚晚此時,心裡都尖叫瘋了,
他……他們簡直滿足了她以前看小說所有的幻想,
墨寒的邪魅狂狷,千絕的陰濕病嬌,
瀾滄的綠茶小奶狗,還有大哥的霸道強勢愛。
果然,老天還是偏愛她的,知道她前半生過的太苦了,上天把她傳送到這裡來,
讓她吃一吃,愛情甜蜜的苦還有甜。
想到她剛來的時候,還以為是老天把她發配到這裡來讓她吃苦的,
可是,她現在覺得,這哪裡是吃苦,這簡直是泡在糖罐子裡麵,
快把她甜死齁死了,糖尿病都快給她甜出來了。
她發誓,前半輩子吃的糖,都冇有今天半天吃的多。
“晚晚,喜歡我剛剛那麼對你嗎?”,鏡影還在問,他可不知道什麼叫做羞恥,
他隻知道,他要讓晚晚喜歡,
他能感受到薑晚晚在他懷裡,都快抖成他以前捕獵,看到他就瑟瑟發抖的跳跳獸了,
那個時候,他根本就對那弱小的跳跳獸看不上,都懶得吃。
可現在,他想吃了,晚晚越嬌軟,越柔弱,
他就越想……越想把她一口一口吃掉,
還用他那白色巨大粗壯的蛇尾,
緊緊的纏著她,讓她呼吸緊促,滿麵紅光的看著他,
最後,隻能說著那軟綿綿的嗓音道:
“鏡…影,放……開我”。
而他,不會放過她,還會變本加厲道:
“晚晚,求人,是要有個態度的,你這樣,我很不想放開你啊,
我隻想,一口一口的把你吃掉,骨頭都不剩的那種,然後,
我們合二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你說,好嗎?我的晚晚”,話落,
他還會,付出實踐一樣……
附在她的身上,到處撕咬,留下一片片紅色的痕跡。
而他的晚晚,會受不了的說出:
“鏡…影,彆……咬了,求求你,我求你……放開我,鏡…影”,
話落,鏡影聽到這聲音,隻會想欺負她,狠狠的欺負她,
把她往*裡欺負……
薑晚晚在他懷裡,感受到了一股危險,背脊發涼,心裡哐哐直跳,
看著鏡影那凶狠的眼神,還有她耳邊溫柔的話語,
她冇有感覺到心安,有的隻是無限想逃,想要離開這個囚籠,
感覺他隨時都會上來把她纏死……
可是冇有人來救她,她隻能,沉溺在鏡影那危險的眸子裡,小聲嘶啞妥協到:
“喜…歡”。
鏡影很有耐心的等著她回答,也不著急,隻是雙眼沉沉的看著她,
但,聽到她說喜歡後,心裡瞬間狂跳,
可,狂跳過後,他還是冇有得到滿足,高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這抹笑,瞬間跟墨寒有的一拚,不,比墨寒還壞,
畢竟,鏡影是什麼獸,他不管是對最凶惡的凶獸,野獸,
還有他那些弟弟和敵人們,都是最心狠,最不要命的那種,
所以薑晚晚這隻弱小的跳跳獸,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隻見鏡影不依不饒道:
“那我剛剛抱你出來的時候,你在乾什麼”。
薑晚晚見鏡影還在不依不饒,還在問,
她剛剛在乾什麼,她在親他啊!
可,她有點不想回答,這太羞恥了,
他……他明明知道,還要問出來,真討厭。
薑晚晚的沉默,讓鏡影心裡升起一股暴戾的偏執,
想到,他的晚晚,又不乖了,
於是,他一口咬在她柔嫩的耳垂上,不痛,但隻是輕輕嘶磨著,
吐著熱熱的氣息,給薑晚晚帶來一片癢意。
薑晚晚感受到耳朵上的癢意,瞬間讓她身體猛地一顫又一顫,
太癢太酥了,鏡影太會撩了,比墨寒還會,
但墨寒是直接的,纔不會這樣,
冇想到她居然,還在鏡影的身上體會到了這更直接的對待,
看著高冷,冇想到心裡這麼悶騷,比墨寒還會。
“鏡影…彆……”,薑晚晚想讓鏡影放過她,她真的怕了,
這個大哥,她一點都招架不住,她感覺,
她要是再這樣,她會不會被他就地正法啊!
“可是晚晚還冇有回答我呢?讓我放什麼呢?嗯”,鏡影在說話之間,放過了她的耳朵,
可他還是不依不饒,好像薑晚晚要是不說出來,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薑晚晚受不了,她隻覺得腦子要炸了,身體好像要火燒起來了,瞬間求饒道:
“我……我剛剛,是在,親……你”,
薑晚晚還是說出來了,話語是她從吼間硬擠出來的,很輕,很柔,
要是鏡影不貼在她耳邊,好像都聽不到一樣?
鏡影聽到了,心裡很滿足,
可是滿足過後,他又覺得不對,
你,什麼你……
他想讓她,叫他的名字,他的名字被很多獸人叫過,
但是從來冇有一個雌性這樣嬌嬌軟軟的叫過他。
於是,他還是不打算放過薑晚晚,在她耳邊誘哄道:
“晚晚,叫我的名字,我想聽,快叫”,
鏡影瘋狂的命令著薑晚晚,雙眼死死的盯住她的紅唇,
想從那裡麵,聽到他的名字,從晚晚的嘴裡說出來,那該有多好聽啊!
薑晚晚已經不知道思考什麼了,她的一切一切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身在何處,身在何方,她隻覺得,她在天上飄,像白雲一樣?
冇有著落點,冇有根,隻能緊緊的把鏡影緊緊抓住,
好像有他在,她纔不會掉下來,摔死。
鏡影的動作話語冇有停,還在點火。
薑晚晚現在,隻想讓鏡影放過她,
所以當鏡影,讓她叫他的時候,她冇有一絲猶豫,很是乾脆的叫道:
“鏡……影,你放開我好嗎?”。
鏡影,鏡影,鏡影……
鏡影聽到了,原來,他的名字,在薑晚晚的口裡說出來,是多麼的動聽,美好。
但聽到後,他心裡還有一個聲音道:
“不夠,不夠,這還不夠,我還想要,還想要更多”,
他不滿足,瞬間一口咬在薑晚晚的耳朵上,
輕輕嘶咬,纏綿,還在誘惑道:
“晚晚,不夠,在叫,在叫,叫了,
我就放過你,快叫,乖,好嗎?”。
薑晚晚不知道鏡影在發什麼瘋,他說叫了就放過她,
可是現在,她叫了,他還不放過她,
還在讓她叫,像是有那個大病一樣?
但是感受到耳邊的動作,腰上的禁錮,身體裡的難受,還是讓她大叫出聲:
“鏡影…鏡影…鏡影…鏡影………”,
心裡想到,他不是想聽嗎?
那她就叫個夠,讓你聽到膩為止,反正叫個名字而已,她又不吃虧。
她喊著鏡影的話語,飄散在落日森林的每一處,
也飄散在洞口處,一直看著這一幕千絕的那偏執而又陰沉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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