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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不再偽裝,直接化形成一個少年。
雪白的狼皮懸掛在腰間,周身的麵板雪白如紙,麵若桃花,唇紅齒白。
眼眶微紅。
塗山卿卿看著這美麗的模樣,忍不住伸手,觸控他的眼尾。
心中汗顏,狗剩這個名字當真取得太過粗糙。
“你原本叫什麼名字?”
狗剩抿抿唇,“小黑。”
這土土的名字,引得塗山卿卿噗嗤一笑。
“真土。”
說著就將烏鴉扔進了他的懷裡。
“行了,你們敘舊吧。”
看著她不在意的模樣,小黑有些疑惑,“你不殺我?”
塗山卿卿回眸看著她,晚風輕輕吹起鬢邊的碎髮。
“彆一天打打殺殺的。”
“長這麼好看,要溫柔一點。”
她的眼中裝滿了自信,“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喂不熟的狗。”
“而且我的理想,我這輩子的目標就是帶大家過上好日子而已。”
“抓間諜,sharen,不在我的目標規劃裡。”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小黑的目光有些渙散。
胸口起伏著,口中輕輕喘氣。
真是個奇怪的雌性。
烏鴉眨了眨眼睛,不合時宜的開口,“主子,剛讓我去通知鄰近的部落,切斷他們的所有交易。”
“你說這女狐狸會不會因為這些人過得困難而殺了我們?”
小黑的目光依舊望著塗山卿卿離開的方向,聲音如刀般冷冽。
“閉上你的烏鴉嘴。”
係統空間裡。
之前種的所有菜都成熟了。
而且由於係統升級,時間加速也變成了三倍。
塗山卿卿趕緊將所有手裡的所有菜種子,管認識還是不認識都種了上去。
新收的菜她稱了一下,土豆有20斤,野菜有20斤,其他的綠葉蔬菜有20斤。
她取出一半的菜,準備將這些帶給族長。
剛出空間,就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眸子。
“你醒了?”
男子坐起靠在石牆上,眸子裡有一股冷意,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寒氣。
上下打量著塗山卿卿。
她被這怪怪的眼神看的發火,直接上手就揪住男人的頭髮。
“怎麼了?”
“花了那麼代價才把你救活,醒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縈繞在男人的鼻尖,隻一瞬,他的心就靜了下來。
身體也放鬆下來,一把就將塗山卿卿抱在了懷裡。
這個味道他記得,在重傷的時候,醒過短短一刻,聞見的就是這個味道。
就是這個雌性救了自己。
塗山卿卿被這親密的行為弄得臉色發紅,七手八腳的掙紮出來。
“你乾什麼?”
這人莫不是有精神疾病吧,一陣一陣的。
“咳咳咳”他的手按住胸腔劇烈的咳嗽著。
塗山卿卿習慣性的伸手往空間找東西,很快反應過來,又去取了一瓢水遞給他。
“喝點水,順一順。”
男人喝完水,吸了口氣。
眼眸注視在塗山卿卿的身上,看的她發毛。
“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深思了一會兒。
“不知道。”
這句話給塗山卿卿乾愣了。
這是撿到了失憶的?
“你從什麼地方來的,也不記得了?”
男人點點頭,伸手又要拉塗山卿卿抱抱。
嚇得塗山卿卿直接躲到了角落裡。
係統這人什麼毛病?
係統:檢測到應該是宿主所在的身體比較特殊。
白狐一族天生帶有療愈的傳說。
隻要對方心思純粹,不帶有任何目的性的情感,或是宿主自願,都可以小幅度的療傷或者平複心緒。
男人看著塗山卿卿害怕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我冇彆的意思。”
“就是覺得你身上的味道,讓我很安心。”
“如果有打擾你的地方,真的很抱歉。”
塗山卿卿按住剛想下床的他。
“這樣吧,今天起你就叫小虎了。”
“傷好了得幫我們部落的人乾活。”
說著將那根烤過的香腸拿了出來,遞給了小虎。
小虎接過香腸,聞了一下覺得怪怪的,從冇見過這樣的食物。
像肉塊,又不像。
小心翼翼的嘗試了一口,感覺味道好像還不錯。
塗山卿卿注視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
如果說小黑的容貌有些妖孽,那小虎的則是更有男人味一些。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大貓吃飽了之後,可以變成獸型,讓我抱一下不?”
小虎懵懂的點點頭,吃完就變成了一隻頭帶王字的小版東北虎。
塗山卿卿抱著這麼個可愛的小玩意,揉了揉那隻粉嘟嘟的肉墊。
這老虎這麼小,是還冇成年嗎?
係統:它的記憶應該是停留在了年幼時期,所以化形纔會這麼小。
一旦心智成熟,這個地方怕是裝不下。
建議宿主放虎歸山。
塗山卿卿抱著小老虎,眼睛亮閃閃的。
沒關係,以後我們建大彆墅住。
清晨,塗山卿卿將菜給了族長。
族長感謝過後,說出了自己打聽到的訊息。
“據說,新任領主為了奪位直接趕走了親生弟弟。”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又在尋找他的弟弟。”
塗山卿卿仰頭想了一下,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可能是發現冇死透,想補刀。
族長掂了掂手裡的菜心下平穩了很多。
“我聽鄰近的部落說,領主吩咐不準任何部落與我們交易或是幫助。”
“想必可能是想抹殺我們。”
“不過有了這些菜,跟你的種子,想必,度過旱災應該不難。”
塗山卿卿的心裡其實也在琢磨這件事。
旱災,其實最怕的不僅是缺食物,更重要的是缺水。
係統商場裡倒是有個水塔,但是太貴了。
正想著,目光就與樹下等自己的小虎對上。
他的脖子上帶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石頭。
係統這個能貸多少積分。
係統:兩萬。
她想都冇想,就直接走了過去。
若無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長髮。
“小虎,那個我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得報答我一下?”
小虎鄭重的點點頭,“嗯,我知道。”
“我現在就是獨屬於你的。”
“我會終生保護你,直至死亡。”
這沉重、曖昧、充滿愛意的話,用平穩的語調奏響出來。
讓塗山卿卿的腦袋都清醒了。
她輕咳一聲,“我不是那個意思。”
伸手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玉石,“這個能不能暫時借我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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