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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陷入沉思之時。
玄鱗恰好走了過來。
“靈靈,在想什麼?是這裡的藥材不合用嗎?”
“啊,冇有。”葉靈靈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就是挑花了眼。”
玄鱗拿給她一些草藥,“就要這些。”
“好。”
然後交給老闆,老闆麻利地將東西包好。
玄鱗二話不說直接就掏出了一袋獸金石,準備付賬。
這一次,葉靈靈卻伸手攔住了他。
在經曆了摘星樓的社死現場之後,她深刻地意識到,經濟獨立是多麼的重要。
她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了獸金石。
“老闆,你看這些夠嗎?”
“夠!夠!”老闆笑嘻嘻的,
葉靈靈仰仰頭,一副求表揚的表情。
玄鱗忍俊不禁。
而少滄嶼看著葉靈靈這模樣,笑了。
他輕聲說道:“看來靈靈以後打算做個小富婆了。”
“磨磨蹭蹭的,煩不煩啊!”
隻有刹荼不耐煩地在門口催促道,“買幾根破草也要這麼久,本王的腿都站酸了!趕緊走,趕緊走,前麵那家賣炸雞腿的,聞起來可比這些草藥香多了。”
離開了藥材店,路過一家成衣店,大崽停下了。
“阿孃,你隻給我們買了衣服,也給自己買一件新衣服吧。”大崽奶聲奶氣道。
葉靈靈安撫道:“不用啦,阿孃有衣服。”
“不行,我已經很久冇有見過阿孃你穿新衣服了。”大崽堅決拉著葉靈靈往裡麵走。
就連玄鱗也說,“這裡的衣服風格迥異,靈靈,你確實可以試一下。”
葉靈靈被大崽強硬拉進了店裡。
店裡的衣服眼花繚亂。
三個雄性,準確來說,加上大崽是四個,審美各不相同。
“這個。”
玄鱗從一排衣服裡,指著簡練的套裝,道,“方便活動。”
他言簡意賅地,闡述著自己的理由。
“……”
葉靈靈看著那套殺手服有些想笑。
“玄鱗君,靈靈是女孩子。”
少滄嶼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走到另一排,取下了一件天藍色的衣裙,“靈靈嬌嫩,這個顏色才更襯。”
“靈靈不喜歡藍色。”玄鱗冷冷地評價道,“她喜歡白色。”
“春天到了,應該鮮亮一點。”少滄嶼微笑著,寸步不讓。
“你們兩個懂什麼。”刹荼手裡拿著一件,讓他從一堆衣服裡一眼就相中的絕世好衣,得意洋洋地在眾人麵前抖了開來。
那是一件帶著狂野豹紋的獸皮裙。
“看到冇有,”刹荼一臉驕傲地宣佈道,“這才叫品味,穿上這個走出去,誰敢惹她!”
大崽指著一件粉色的,很像蘇雅兒風格的衣服說,“阿孃穿這件應該會很好看。”
葉靈靈隻覺得太陽穴在突突。
不是,各位大哥們。
你們有冇有考慮過是在給我買衣服?
就不能夠問一下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嗎?
葉靈靈深吸一口氣,果斷地站了出來。
她先是從玄鱗手上拿過了那套殺手服。
“這個很好,等我去秘境比試的時候可以穿。”
玄鱗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下來。
然後,她又從少滄嶼手上,接過了那件天藍色棉袍。
“這個我也很喜歡,麵料很舒服,款式也好看,平時在客棧裡,或者出門散步的時候穿正好。”
少滄嶼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最後她看向了刹荼,以及他手上那件豹紋戰衣。
她沉吟了片刻,然後,認真說道:“刹荼陛下,這件衣服實在是太貴重了,我福氣太薄,壓不住這麼霸氣的衣服,不如等我什麼時候修煉出來,能有您一半威風的時候,再穿吧?”
刹荼聞言,想了想,竟然覺得她說得非常有道理。
“嗯,你這個女人,總算說了句人話。”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戀戀不捨地,將那件豹紋戰衣放了回去,“也罷,如此絕世的好衣服,確實不是你現在這個能力能夠駕馭的。”
葉靈靈鬆了一口氣。
這衣服,彆說她修煉至巔峰了,打死她都不會穿的。
然後葉靈靈看向大崽指的那件衣服。
“崽崽的眼光也很棒,阿孃可以留著參加宴會的時候穿。”雖然她很不喜歡這種風格的衣服,但畢竟是她兒子選的。
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一下吧。
她拿著那三套,風格迥異的衣服去付了賬。
買完衣服,終於要回去了。
走了一天,葉靈靈感覺自己的腿都要斷了。
大崽也走不動了,非要讓玄鱗抱著。
刹荼搶著抱他,還一個勁兒地給他扔高高。
就在葉靈靈轉過一個街角時。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一次出現了。
葉靈靈的腳步,猛地一頓!
“又是錯覺嗎?”她喃喃自語,再次回頭望去。
身後,依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車水馬龍,並無任何可疑的身影。
但這一次,她相信,那絕不是錯覺。
有人在暗中監視著自己。
是鳳顏玨?
亦或是彆的什麼人?
夜,深了。
“嗚……嗚嗚……阿孃……不要……”
大崽的哭聲將葉靈靈從淺眠中驚醒。
她立刻翻身下床,快步走到大崽的床邊。
小傢夥緊閉著雙眼,小小的身體在被子裡,不停地顫抖著。
“阿孃受傷了,好多血,大崽怕……”
他做噩夢了。
“大崽,彆怕,阿孃在這裡。”
葉靈靈心中一疼,連忙將他輕輕地抱進了懷裡安撫著。
大崽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清是葉靈靈時,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緊緊抱著葉靈靈不肯撒手。
“阿孃!我夢到,夢到你好危險,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受了好重的傷……”
“冇事的,冇事的,那隻是夢,是假的。”葉靈靈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耐心地哄著,“阿孃很厲害的,誰也傷不了阿孃,阿孃答應你,一定會平平安安地回來,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發間,引出了一絲木靈之力,幻化成了一片葉子。
她將這片葉子用紅繩穿起來,掛在大崽的脖子上。
“你看,”
她溫柔地說道,“這是阿孃的生命印記,以後無論阿孃在哪裡,隻要這片葉子還是綠油油的,那就說明阿孃很好很安全,如果大崽想阿孃了,就摸摸它,阿孃也能感覺到哦。”
大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不速之客鳳瀟又來了。
但這一次,他冇有搞什麼街頭偶遇的戲碼,而是正兒八經地,讓侍從遞上了拜帖。
拜帖上的理由,更是讓人無法拒絕。
“歸還飯錢,賠禮道歉。”
當鳳瀟搖著他那把騷包的白玉摺扇,施施然地走進小院時,玄鱗和少滄嶼幾乎是瞬間就停下了各自的修煉,擋在了葉靈靈的身前。
“三殿下,又有什麼事?”玄鱗的聲音冷得能掉冰渣。
“你看看你們,我又不是什麼壞人,至於嗎?”鳳瀟卻像是冇看到他們那能殺死人的目光一般。
他繞過兩人,走到葉靈靈麵前,然後真的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遞了過去。
“葉小姐,上次在摘星樓,是本王唐突了。”
他笑眯眯地說道,“本王就是開個玩笑,冇想到葉小姐竟當了真,這裡麵是兩千枚上品獸金石,多出來的就當是本王給葉小姐的賠罪禮了。”
葉靈靈狐疑地看著他。
鳳瀟會這麼好心?
她冇有立刻去接。
鳳瀟也不在意,他手腕一翻,又取出了一個錦盒,一併遞了過去。
“當然,光是賠罪,還顯得誠意不足。”他開啟錦盒,裡麵放著一隻白玉佩。
“此物,名為護魂玉,”鳳瀟介紹道,“可在關鍵時刻,為佩戴者抵禦一次致命的靈魂攻擊,就當是本王,對葉小姐的一點小小投資吧。”
葉靈靈的眼神更加警惕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收下吧。”
鳳瀟將東西,硬塞進了她的手裡,“你若是在秘境裡出了什麼事,本王之前在你身上下的那些投資,可就全都打水漂了,那多虧啊。”
他頓了頓,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正在院子裡好奇地看著這邊的大崽,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更何況有些人,可比本王更不希望,你們母子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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