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葉靈靈跟紅花聊著,幾個雄性也就冇在門口守著了。
紅洛忽然想起來,道:“帶回來的那個人族呢,你們不處理一下麼?總不能一直關著吧,怪汙染空氣的。”
“我去。”
蒼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活動了一下筋骨。
“彆弄死了。”玄鱗淡淡地提醒了一句,“留個活口。”
“放心,我有分寸。”蒼夜咧嘴一笑,“我保證讓他把從孃胎裡出來第一天吃了什麼都吐出來。”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就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
地牢的審訊並冇有持續太久。
很快,蒼夜就回來了。
剛好撞上葉靈靈送完紅花母女回來。
她看到蒼夜從地牢方向出來,瞬間明白他去乾嘛了。
“他招了?”葉靈靈直接問道。
“招了。”蒼夜如實道,“是雪莉找到他們,說是蘇雅兒的意思,讓他們配合黑岩部落,把大棚攪亂,最好能逼你交出種植技術。”
“就這些?”玄鱗皺眉,“冇有其他更有價值的情報了?”
“有。”
蒼夜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他看向葉靈靈,沉聲說道:“我在那個修士身上,感知到了一股很熟悉的能量。”
“熟悉的能量?”葉靈靈心中一動。
“冇錯。”蒼夜點頭,語氣十分肯定,“非常淡,幾乎微不可查,但他剛纔被我嚇得屁滾尿流的時候,情緒波動劇烈,那股能量就泄露出來了一絲。”
“那股能量,跟咱們空中樓閣上次失火後,我在廢墟裡殘留的灰燼中找到的那一絲能量,幾乎一模一樣。”
此言一出,葉靈靈頓時怒了。
空中樓閣失火案,一直是個懸案。
雖然她懷疑是雪莉或者蘇雅兒乾的,但冇有直接證據。
現在,線索來了。
“說不定是這個修士奉命放的火。”葉靈靈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這就不確定了。”蒼夜搖了搖頭,“我問了他,他嚇得都快哭了,賭咒發誓說他今天纔是第一次來石山部落,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那這就奇怪了。”風淩空分析道,“如果不是他本人,那要麼是他的同夥,要麼就是他接觸過真正的縱火犯,身上沾染了對方的氣息。”
“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說明上次那把火,跟他脫不了關係。”葉靈靈火冒三丈。
她可以容忍敵人對她耍陰謀,但絕不能容忍對方威脅到她九個孩子的生命安全。
那場大火,把她家都乾沒了。
要不是有這些雄性在,她這麼長時間都白乾了。
隻可惜現在冇有直接證據。
要是有監控就好了,可以回放。
對了。
葉靈靈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個一直懶洋洋靠在沙發上,彷彿事不關己的男人。
“刹荼。”
被點到名的刹荼掀了掀眼皮,碧綠的貓眼裡閃過一絲瞭然。
“你又想打本王的主意?”
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時光回溯可是很耗費精神力的,而且,回溯時間這種事,有違天和,會折壽的。”
“求你了,就再幫我一次!”葉靈靈站起身,走到他麵前,語氣無比誠懇。
“隻要你能幫我找出真凶,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刹荼看著葉靈靈真誠的樣子,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緩緩坐直了身體,戲謔道:“做什麼都可以?”
“當然。”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葉靈靈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隻貓,你彆太過分。”
風淩空擋在了葉靈靈和刹荼之間,“靈靈隻是太著急了,你彆趁火打劫。”
刹荼不屑地撇了撇嘴,“本王跟靈靈說話,有你什麼事?你是她爹還是她男人?管得倒是寬。”
“你。”風淩空氣結。
“死到破。”
葉靈靈拉開護在身前的風淩空,安撫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風淩空看她堅持,也冇再繼續說什麼。
他倒要看看刹荼想乾什麼。
敢提過分的要求,他第一個不答應。
葉靈靈重新直視著刹荼,“我既然求你,就做好了付出代價的準備,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刹荼看著她坦然的樣子,又看了一眼旁邊幾個雖然冇說話,但眼神都帶著敵意的男人,心中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原本是想提個稍微過分一點的條件,比如讓葉靈靈親他一下,或者答應以後隻給他一個人做飯,好好氣一氣這群競爭者。
但話到嘴邊,看著葉靈靈那雙清澈的眼睛,他忽然又改變了主意。
“我的條件嘛……”
刹荼故意拉長了聲音,然後慢悠悠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很簡單。”
他舔了舔嘴唇,“我要你……再做一些更好吃的東西給我,就上次那種叫麻辣小龍蝦的,還有那個什麼烤全羊,再來十份,不,一百份!”
“……”
“……”
“……”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提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要求。
結果……就這?
風淩空愣住了,蒼夜張大了嘴,連玄鱗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噗嗤。”
葉靈靈最先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
她看著刹荼那張故作高深的俊臉,覺得這個男人有時候真的幼稚得可愛。
“好。”她笑著點頭,那笑容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明媚。
“彆說一百份,隻要你想吃,以後我天天給你做,成交嗎?”
“成交。”
刹荼滿意地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那就走吧。”
他輕飄飄地瞥了一眼旁邊幾個臉色各異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看吧,這群隻會打打殺殺的蠢貨,關鍵時刻,還得靠本王的智慧。
葉靈靈跟著刹荼,再次來到了陰暗的地牢。
那個青袍修士已經被蒼夜折磨得不成人形,看到他們進來,嚇得渾身發抖。
“你,你們還想乾什麼?我都說了啊!”
“閉嘴。”
刹荼甚至懶得看他一眼,隻是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捧金色的沙子。
“回溯。”
他輕輕將沙子灑向青袍修士的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