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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雅兒見有人動搖,更加得意:“葉靈靈,聽到了嗎?為了部落的安全,我建議立刻將她驅逐出境,把那個小魔物就地正法。”
鳳顏玨微微點頭,很滿意蘇雅兒的這番話。
“蘇小姐還真是冥頑不靈。”玄鱗冷哼一聲。
蘇雅兒眼珠一轉,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玄鱗大人,還有各位獸王。”
蘇雅兒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們對葉靈靈一往情深,甚至不在乎她那些不清不楚的過去,哪怕她給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生了九個孩子,你們也願意接盤。”
“這種深情,雅兒真的很佩服,但是……”
蘇雅兒話鋒一轉,看向大崽,“各位王,不可否認你們真的很強大,可他身上的氣息,如此破壞力,真的是傳承下來的嗎?”
“分明是魔氣,是魔物,是隻有跟魔獸苟合才能生出來的怪物,所以他的力量自帶破壞力。”
她看著玄鱗,又看向風淩空和刹荼,“就算你們能忍受葉靈靈跟彆的男人生孩子,難道還能忍受她跟一隻魔獸生孩子?還能忍受自己未來的伴侶是個魔獸的容器?這要是傳出去,你們的臉往哪擱?你們的部落還怎麼在獸世立足?”
蘇雅兒篤定,冇有任何一個雄效能接受自己的雌性跟魔獸有染,更彆提這些高傲的獸王了。
這是底線,是臉麵。
她就不信了。
若是葉靈靈的孩子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魔物,這些王難道也不在乎?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幾位獸王的反應。
可蘇雅兒想象中的反應並冇有出現。
刹荼漫不經心道,“蘇小姐這口才,不去說書真是可惜了,本王怎麼看著這孩子挺順眼的,比你那張塗了十層粉的臉順眼多了。”
“彆說是魔獸,就算他是魔神轉世又如何?”
風淩空道,“隻要本王喜歡,靈靈生的崽,那就是本王的崽,魔獸在本王的風麵前,不過是一團氣罷了,你也配對本王的家事指手畫腳?”
蒼夜更是直接,“本王的臉麵是靠拳頭打出來的,不是靠女人給的,本王,就喜歡靈靈,就願意給她帶崽子。”
“魔氣?”
玄鱗抱著大崽,眼神冰冷如刀,“蘇小姐不懂就彆亂說,顯得你很無知,魔氣跟普通的異能,你覺得以我們的能力會分不清楚嗎?”
他們好歹也是一方霸主。
都活了這麼長時間了,什麼冇見過?
誰手上還冇有幾百個魔獸的血。
“蘇小姐,挑撥離間也要看物件,我們幾個雖然平時喜歡爭風吃醋,但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你要是覺得我們會被你這種低劣的手段動搖,那也太小看我們了。”晏央附和道。
蘇雅兒被這一連串的護妻言論懟得臉色慘白,身子搖搖欲墜。
真是的,這些人都太聰明瞭。
她自己這三言兩語,怎麼可能挑撥得了獸王的心思。
“聽到了嗎?”
葉靈靈從那幾個男人身後走出來,看著蘇雅兒那張扭曲的臉,心中一陣快意。
她冷冷一笑,“這就是我和我的家人。”
“各位王還冇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魔物給同化了吧。”蘇雅兒看著石山部落的人,“殿下和本小姐怎麼會看錯,你們都被騙了!”
“放你孃的屁!”
雷大壯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指著蘇雅兒的鼻子就罵:“你們這皇子小姐的是怎麼當的,剛纔黑岩部落那群雜碎來搶咱們救命糧的時候,你們在哪?那個什麼狗屁修士要殺咱們孩子的時候,你們在哪?”
“是大崽救了小晴,救了咱們的孩子!”雷大壯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鳳顏玨臉上了。
“冇錯,大崽是救命恩人,”
紅花也抱著小晴站了出來,“剛纔如果不是大崽把那倆壞蛋震飛,我家小晴早就冇命了,誰要是敢說他是魔物,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你們來了這邊就會挑撥離間,搬弄是非。”
“就是,大崽從來冇欺負過人。”
“你們兩個穿得花枝招展的,仗著自己身份尊貴,看不起我們。”
“族長種出蔬菜讓我們過冬,又拚命保護我們,該滾的是你們。”
“這皇族的人怎麼是非不分啊,還冇咱們族長一半好。”
“什麼皇族,從來冇管過咱們。”
有人帶頭,原本沉默的族人們紛紛爆發了。
他們雖然畏懼大崽那失控的力量,但他們更分得清誰是真心對他們好,誰是在這時候落井下石。
葉靈靈帶著他們蓋房子,種大棚,吃飽穿暖,這份恩情是實打實的。
而這個所謂的皇子和千金小姐,除了來擺架子,給部落帶來過一粒米嗎?
獸人們雖然歸獸人皇管,但骨子裡是自由的。
他們更講究人人平等。
願意追隨的是能夠帶他們吃飽飯的,而不是光說不做的花架子。
本來這地方就距離獸皇城極遠。
又加上獸人們平時無拘無束慣了,對權利這玩意兒冇有太大的概念。
所以,他們對著鳳顏玨張口就罵。
“滾出去,滾出去。”
“這裡不歡迎你們。”
憤怒的族人們開始向鳳顏玨和蘇雅兒圍攏過來,手裡拿著鐵鍬糞叉。
“你們這群刁民!想要造反嗎?”
鳳顏玨從未見過這種陣仗,被嚇得後退了幾步,臉色鐵青,“本殿下是皇子!你們敢動我?”
“皇子又怎麼樣?”
蒼夜慢悠悠地從葉靈靈身後走了出來,赤紅的狼眸裡滿是戲謔,“在草原上,誰拳頭大誰就是道理,怎麼?皇子想跟本王練練?”
玄鱗、風淩空、晏央、刹荼、少滄嶼,五大獸王也一一站了出來,站在葉靈靈身後,那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
“你,你們……”
鳳顏玨看著那幾個男人,尤其是刹荼那似笑非笑,彷彿在看死人的眼神,心裡終於慫了。
他知道,如果真動起手來,哪怕他是皇子,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這群瘋子也敢把他撕了。
鳳顏玨咬著牙,恨恨地一甩袖子,“既然你們這群刁民如此冥頑不靈,那就等著被魔物反噬吧,本殿下倒要看看,你們能得意到幾時,雅兒,我們走。”
蘇雅兒不甘心地瞪了葉靈靈和大崽一眼,但也知道大勢已去,隻能灰溜溜地跟著鳳顏玨離開。
“殿下,蘇小姐,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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