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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孃,為什麼要踢紅洛哥哥啊?”九崽咬著手指頭,天真地問道,“他不會暈嗎?我看他臉都綠了。”
葉靈靈:“……”
這讓她怎麼解釋?
她求助地看向玄鱗和風淩空。
風淩空正優雅地拿著一塊帕子擦嘴,接收到葉靈靈的訊號,他微微一笑,決定胡說八道。
“崽子們,這就是你們不懂了。”
風淩空放下帕子,煞有介事地說道:“這不是在踢球,而是在訓練。”
“訓練?”大崽歪著腦袋,“訓練什麼?”
“你們看,”風淩空指著窗外那個被踢得滿天飛的球,“紅洛哥哥他因為之前受傷了,身體裡的平衡感變差了,蒼夜叔叔和晏央叔叔這是在幫他訓練防暈能力,隻有轉得足夠快,摔得足夠狠,以後他飛起來或者跑起來纔不會摔倒。”
“就像你們學走路要多摔幾次一樣?”葉靈靈趕緊在旁邊補了一句,雖然這比喻有點蹩腳。
“哦。”
崽子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可是,”七崽還是有點不放心,“看起來真的很疼哎,那個球都撞牆上了,咚的一聲!”
“不疼。”玄鱗這時候也開口了,麵不改色地說道,“那個水球是軟的,有緩衝作用,而且狐狸皮厚實,這點撞擊對他來說就像按摩一樣,你們冇聽見他在叫嗎?那是舒服的叫聲。”
恰好此時,窗外傳來紅洛一聲撕心裂肺的“我招了!彆踢了!”
“聽見了吧?”風淩空微笑道,“他喊得多麼中氣十足,說明訓練效果很好。”
崽子們:“……”
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既然玄鱗叔叔和風叔叔都這麼說了,那應該是真的吧?
“那我們也能玩那個球球嗎?”
三崽一臉期待,“我也想訓練。”
“不行。”
葉靈靈、玄鱗、風淩空三人異口同聲地拒絕。
“那個訓練太危險,隻有像狐狸叔叔那樣皮糙肉厚的才能承受。”
葉靈靈嚴肅地說道,“好孩子不許學,知道嗎?不然屁股開啟花。”
“哦……”
崽子們失望地低下頭,繼續扒拉碗裡的粥,不過那小眼神還時不時地往窗外瞟。
“靈靈,部落裡的情況如何?”玄鱗閒聊著開口。
“冇有人員死亡,就是失去住所的族人們,今晚恐怕要在寒風中度過了。”
“你心軟了。”
玄鱗算是比較瞭解葉靈靈的人了,她表麵上看著嚴厲,實際上還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主。
葉靈靈歎了口氣,“房子是族人們安身立命的地方,因為紅洛被毀了,我心裡過意不去,雷大壯雖然說不用我管,但我總不能真當甩手掌櫃。”
畢竟紅洛一直跟在她身邊。
她雖然說冇有接受紅洛作為伴侶,但在部落裡的人看來紅洛就是跟她一家的。
而且葉靈靈一直懷疑紅洛這次魔性大發,跟她往那甜湯裡放的東西有關。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脫不了乾係。
風淩空優雅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靈靈是想幫他們修房子?這倒是個麻煩事,如果是給賠償物資還好說,要是真去一磚一瓦地蓋,浪費時間。”
“是啊。”葉靈靈咬了咬嘴唇。
她當然不好意思支使家裡的這幾尊大佛去乾泥瓦匠的活兒。
風淩空雖然為了表現自己去洗了衣服,但那是為了作秀,真讓他去搬磚,估計能把羽毛都愁掉。
玄鱗更不用說,高冷的蛇皇去和泥?
畫麵太美不敢看。
他們肯為了她動手,那也僅僅因為她是她。
她不能為了彰顯自己的善良,就讓人家丟麵子。
突然,葉靈靈腦中靈光一閃。
“有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咱們手裡不是有個現成的苦力嗎?”
“誰?”少滄嶼難得抬起頭,眼神裡透著一絲疑惑。
“紅洛啊!”
葉靈靈眼睛亮晶晶的,“冤有頭債有主,禍是他闖的,房子是他拆的,火是他放的,那這就理應由他去修。”
越想越覺得靠譜,葉靈靈簡直要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風淩空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了聲:“妙!讓那隻矯情的狐狸去當泥瓦匠,這畫麵我光是想想就覺得賞心悅目。”
玄鱗也難得勾起嘴角,點了點頭:“確實是個好主意,既能彌補他的過錯,平息族人的怨氣,又能消耗他過剩的精力,省得他在家裡惹是生非。”
“而且,”
少滄嶼淡淡地補了一刀,“他今天在水球裡轉了那麼多圈,正好需要一些地麵活動來恢複平衡感,搬磚很適合他。”
“那就這麼定了,”
葉靈靈一錘定音,“明天一早,就把他打包送到雷大壯那裡去!”
解決了心頭的一件大事,葉靈靈心情好了不少。
葉靈靈繼續喝粥,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窗外。
也不知道他們處理的怎麼樣了。
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之前在空間裡係統跟她說的話。
葉靈靈的心思活絡起來。
雖然係統說這事兒難如登天,但現在家裡正好坐著三位不同種族的頂級大佬。
這簡直是現成的情報庫啊。
於是,葉靈靈放下勺子,裝作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對了,既然說到紅洛,我今天聽部落裡的老人們閒聊,聽到一些挺有意思的傳聞。”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三個雄性的表情。
“傳說中,獸世有幾樣特彆厲害的東西,叫什麼聖寶?”
葉靈靈眨巴著大眼睛,一副好奇的樣子,“好像有什麼狼族的嘯月之心,還有虎族的叫什麼戰紋的,你們聽說過嗎?”
話音剛落,原本輕鬆的氛圍瞬間凝固。
風淩空原本正在剝一顆葡萄,聽到這話,手指一用力,葡萄直接被捏爆了,汁水濺了他一手。
玄鱗正在喂崽子的動作也是一僵,隨後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
就連一直置身事外的少滄嶼,臉色也變了。
他雖然冇說話,但眉頭緊緊皺起。
葉靈靈心裡咯噔一下。
這反應不對勁啊。
她原本以為這隻是什麼稀罕點的寶物,大不了就是貴一點,難找一點。
但這三位的反應,簡直像是聽到了什麼國家最高機密被泄露了一樣。
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葉靈靈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裝傻。
“怎麼了?大家都這麼看著我乾嘛?”
她乾笑了兩聲,“難道這東西不存在?還是說我記錯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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